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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还没有。”许典说:“只是这木炭卖了两年,该引起的关注也引起了,我打算送一批到县衙。”
方城仕多精啊:“有人找你?”
许典嗯了声:“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
方城仕说:“这炭再重要也不能跟性命相比,你看着办吧,实在不行就把这烫手山芋给别人。”
“还能兜得住。”许典说:“反正和县老爷有交情在前,不用白不用。”
方城仕点点头,又说:“我过两天就回县里。”
许典说:“你上次让小简找人做的炉子也弄好了。”
方城仕说:“等我回去就把这事办了。”
许典说:“你瘦了不少,歇息几天吧。”
方城仕又和他多聊了几句才离开。
从作坊出来天已经黑了。
好在作坊离方宅不远,一刻钟也就到了。
他牵着马,打着灯笼慢悠悠地走了回去。
方宅上下正等着他吃饭。
见他回来,陈实就接过缰绳把马牵到马厩。
方城仕进了正厅,一眼就看到少年。
先是安安静静坐在那,看见他才站起来。
方城祖已经先奔过来抱住他:“你还记得你家有个乖巧伶俐,天真单纯的弟弟吗?”
方城仕一手撑开他:“起开。”
方城祖死抱着他不放:“你快点给我道歉,不然我哭给你看。”
方城仕哭笑不得:“你不是说你乖巧吗?哪乖了?”
方城祖说:“我不乖能等到现在才跟你闹?”
方城仕笑了,无奈地说:“我累得要死,你就是这么给我添堵的?”
方城祖环住他腰部的双手当然能感觉到,抬起头一看,那张俊脸也黑了不少:“给你爱的抱抱。”说完用力地抱了下他,然后松开。
方城仕揉了揉他的头,说了声:“吃饭吧。”
他坐下来,左边是祚烨,右边是祚美,对面是方城祖。
祚烨没说话,只是给他盛了碗鸡汤。
方城仕说:“不用理我,你吃你的。”
之后祚烨果然没再给他装饭盛汤。
他就像被植入了某句指令,偶尔失灵似的灵活,之后便是方城仕说什么他做什么。
半点不逾越,十分听话。
后半夜也相安无事。
方城仕只在家里留了两天,十月十一,他就骑着马去了县城。
又过了三天,春风楼推出一款新菜,名唤火锅。
刚上市就受到热烈欢迎。
味道是一如既往地棒,又适合秋冬季,还能三两好友共品,小酌几杯,边吃边聊,实在快哉乐哉。
十一月下旬,许典从青云镇回来,还拉着一牛车的木炭,起码有一百斤,在他的亲自护送下,这批木炭进了县衙。
托县老爷的福,木炭这笔生意安稳地度过了这个冬季。
到了十二月中旬,大棚种植的好处显现出来了。
彼时县城周围百八十里都已经大雪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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