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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子被击中心巴,又隐隐不服气,鼓起了腮帮子。
“你们不让我和点点睡!又不让我和糕糕睡!”
林巡也想起来,因为凌瀚身上有伤,两只幼崽虽然睡一个屋,但不睡一张床。
他轻咳一声,只能给团子讲道理。
“小狗还没洗澡,身上有虫,会咬你……小少爷不想被虫子咬得痒痒吧?”
团子一歪脑袋,很是无辜。
“可是糖糖和糕糕玩了一天!点点也一起玩了!”
“……那你们两个都要洗澡!”
林巡把三只幼崽一起拎过去洗澡,小萨摩是凑数的,漂亮幼崽也很乖,团子洗澡倒是听话,就是嘴里叭叭个没完。
“真的不能和糕糕睡吗?糖糖不嫌它有虫虫!”
林巡关掉吹风机,忽然有点想笑。
小少爷开朗了许多,或者说,要比以前还快乐。
他看看旁边给团子递睡衣的漂亮幼崽,伸手揉了下小孩的脑袋。
漂亮幼崽迷惑地抬头。
完全不知道是他的出现,才让小少爷改变许多。
几天后,两只幼崽的伤痊愈,彩虹之家的院长带着黄泽宇,来到了林家。
“糖糖弟弟,,小瀚,送给你们花,我亲自种的!那个,祝贺你们病好啦!”
小男孩还是那副开朗的脾气,见面就把一束精心包装好的花递过去,花里还像模像样插着一张贺卡。
“哇!”
团子赞叹地捧脸,接过花。
“谢谢哥哥!”
“没什么啦,本来应该给你们两个都准备,但我种的花不够了。”
男孩挠了挠头,又指向那张贺卡。
“这个是弟弟妹妹们一起给你俩做的哦!每个人都出力啦!”
那天他发现不对,叫来了院长阿姨,后来又来了许多警察,幼崽们都十分茫然。后来他们才搞明白,糖糖和凌瀚不见了,被坏人带走了。
福利院的幼崽们别的不懂,但被坏人带走,就会被卖掉,再也找不到爸爸妈妈,这一点他们是懂的——他们中的不少,就是这样进入福利院的。因此,两只幼崽失踪了多久,其他幼崽们就担心了多久。
直到两只幼崽脱离危险,其他幼崽们才欢呼起来。等得知他和院长阿姨今天要来看望糖糖和凌瀚,幼崽们便行动起来,一起做了一张贺卡。
漂亮幼崽凑过来,帮团子拿过花,团子好奇地打开贺卡看了一会儿,认真点头。
“好看!谢谢大家呀!”
林巡瞄过去一眼,看见贺卡上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小人,还有卡通抽象的小车和大房子,微微一笑。
虽然崽言崽语他不懂,但大概是祝福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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