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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现在是下班时间。”艾尔海森头都没抬,将书本又翻过一页,“巡林小队的常规申请可通过巡林官以书面形式在工作日提交给教令院。”
“不、不是巡林小队!”塞纳莱因窘迫涨红着脸,鼓足勇气握着拳,提高了一点音量,“我想问,有关、有关剧目之殁的事!”
“哦?”艾尔海森终于对他多了一分关注,他抬起头将书本合上,审视的目光落在塞纳莱身上,“你是那个体内有魔神残渣的孩子。”
“是,是的。”他的眼神充满洞察力,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塞纳莱感觉自己已经被他看穿。
“来的人居然是你。”嘴上这样说着,但艾尔海森的脸上并没有惊讶的神色,他站起身,露出藏在背后的身份盒,“拿去吧。”
“诶哎?”塞纳莱瞪圆双眼,怀疑自己听错了,“你是说,要送给我?”
“请随意,再见。”艾尔海森没有过多解释,反而转身向塞纳莱背后走去。
塞纳莱在原地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急忙握起盒子追上去,“书记官大人!我、我还有事要问!”
艾尔海森依旧在以原本的步速前进,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鉴于两人的腿长差距,塞纳莱只得摇着尾巴在他身旁跳来蹦去。
“或许您可以告诉我这个身份盒是如何获取的吗?还有,这是您的身份盒,我不能收”
“无可奉告。”艾尔海森在一幢房子门口站定,“再次声明,盒子不是我的,你可以自行处置。”
“你回来了?那不如去把垃圾丢一下,我刚打扫了客厅”房子的大门从内推开,门缝里递出一只垃圾袋。
“怎么不接”拿着垃圾袋的手在空中悬了几秒后,卡维从门后探出半个脑袋,看到塞纳莱露出惊喜的笑,“诶?是你呀!”
“我去丢垃圾,你们聊。”艾尔海森接过垃圾袋,留塞纳莱和卡维在原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塞纳莱惊呆在原地,反观卡维似乎早习惯一般,拉起塞纳莱的手,“你怎么来了?门口说话不方便,万一被别人看到我就不好了,先进屋吧。”
艾尔海森的房子很宽敞,拜卡维日常打扫的功劳,也非常干净整洁。
“卡维先生的脚腕还好吗?”
“没大碍的,只是还不能走远路,好在考察已经结束,接下来的工作在家也能完成。”
卡维招呼他坐下,一瘸一拐地向客厅西面走去,“我去厨房倒杯茶给你,茶杯我想想,茶杯在哪里呢?”
“不用麻烦了,真的!”塞纳莱走上前拦住他,“我不渴。”
“这是基本的待客之道,我又不是艾尔海森那种人,我可是很讲社交礼仪的。”卡维这样说着,仍固执地找出一只崭新的茶杯,沏了一壶蔷薇茶给塞纳莱喝。
“抱歉,家里一般不会有客人来,艾尔海森那种性格根本不可能请人做客,我的情况哎,你也是知道的。”卡维耸着肩叹气,“话说,你怎么会和艾尔海森一起回来?难不成他又雇人来装朋友吗?”
“没、没有!”塞纳莱摆着手表示他误会了,将身份盒放在茶几上,“是因为这个东西。”
“是剧目之殁的身份盒?”看卡维的神情,他似乎早就知道这是什么。
“哎?你知道吗?”塞纳莱十分震惊。
“我经常四处考察,认识很多往来别国的商人朋友,剧目之殁在稻妻很有名,我早就知道了。”他拿起身份盒仔细端详,“唔,和我拿到的那个颜色不太一样。”
“你也有?!”塞纳莱更加震惊,目前在须弥市面上流通的应该是仅有七只的体验版身份盒,如果卡维手中也有一只,那也就意味着他本就渺茫的希望又少了一分。
“这很令人吃惊吗?”卡维面露不解,摊开手笑道,“难不成还是什么稀罕玩意?”
“唔,这是体验版身份盒,在须弥城目前应该仅有七个。“
“多少个?!”卡维显然没有料到身份盒的珍稀程度,他难以置信地拿起身份盒又正反看了看,小声自语道,“奇怪,既然是这么珍贵的东西,凭我的运气怎么会有人白送给我呢?”
“看来我们的大建筑师对于自己的运势有了更深刻的认识。”折返回家的艾尔海森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卡维身后。
“嘶艾尔海森!你!”卡维举着那只身份盒,气鼓鼓地问,“我问你,这东西是哪里来的?”
“这不是我的东西。”艾尔海森的回答没有改变,也许因为提问者是卡维,他“慷慨”地多透露了一些信息,“这是文化交流推广项目提交申请时递赠的样品,院里委托我研究。”
“既然是样品,怎么能随便送给我呢?”塞纳莱问道。
艾尔海森抱臂望向他:“你也没有要,不是吗?”
“哎?”塞纳莱一时语塞。
“他这个人说话就是这样,你习惯就好了。”卡维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又对艾尔海森说道,“喂!你平时对我说话阴阳怪气也就算了,怎么能对小朋友也这样?”
“如果你认为如实表达也算阴阳怪气,那我也就不奇怪你为什么总对旁人的劝诫无动于衷了。”
“你!”
眼看卡维被激到脸红,塞纳莱急忙挺身而出岔开话题,“那个,我们、我们不如还是来聊聊剧目之殁的事情吧卡维先生,你的身份盒是怎么拿到的呀?”
“好吧,前几天我收到了卡萨扎来宫的主人呃,也就是我的债主的委托,让我负责设计剧目之殁的活动主会场,关于需求对接的会议结束后,她送给了我一只身份盒,邀请我到时候参加体验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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