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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流浪者咬牙道,掌心的风球表示准备就绪。
“喂喂喂!好歹是临时同盟,就不能动口不动手嘛!”鹿野院平藏手腕交叉抵着额头,做出抵御的姿态,不料流浪者竟一转风向,将风球劈向女人腕间。
被元素力封印的头巾瞬间紫光大盛,随后断为几片碎布,散落在地。
“你!”鹿野院平藏一愣,跑上前捡起地上的头巾残片,“你这人怎么哎呀呀,破坏关键物证,到时候就算我不抓你,奉行所怕是也要找你的麻烦。”
“哼,就凭那群杂鱼?”流浪者仍是一副倨傲自负的模样,干净利落地解决了一桩事,他又将注意力转向达达利亚,“喂,你比我想象中来的晚,说吧,又来做什么?”
达达利亚将怀中的塞纳莱又抱紧了些,微微一笑,“哦?你这小子,还真是意外地关心我呢。”
“别以为抱着张护身符,我就会放过你。”流浪者几步上前,视线由下至上盯着公子,“奉劝你好好珍惜,毕竟留给你嘴欠的时间不多了。”
“口气不小嘛。”达达利亚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反倒有些兴奋,“你的战书我接下了,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把他交给我。”流浪者摊开手,“别告诉我,你接下来打算和我们同行。”
“怎么,不可以吗?既然是临时同盟,多一个人也无妨吧?”
“我劝你别妄想。”
“我这是妄想吗?明明是友善的提议啊。”
“你?友善?可笑。”
“和你相比,我是担得起这个词的吧”
两人针尖对麦芒,几个回合下来,矛盾反倒有越来越尖锐的趋势。
“别别吵了”
将头埋在公子颈窝闭目养神的塞纳莱眉心微蹙,抬起头发话。
尽管他势微言轻,没想到说出来的话却格外管用。公子与流浪者狠狠瞪了对方一眼,双双撇开头,不再说话。
“喂,你们口口声声说什么临时同盟,能不能来个人帮帮我?”鹿野院平藏委屈地抬起头,“离岛的医馆就在西面,但我一个人可带不了这么多伤员!”
“唔自然是谁打伤的谁负责咯。”公子说完,抱着塞纳莱窜到前方。
“你这家伙”流浪者咬牙切齿地回过头,运风卷起一颗岸边的鹅卵石甩到公子脚下,看到他一个趔趄险些摔倒,才露出满意的微笑,“喂,我劝你别太得意,小心脚下。”
“哎真是结交了一群不靠谱的盟友。”
鹿野院平藏认命地背起小太郎的妈妈,也朝西面走去,”阿帽小哥,小太郎就拜托你咯!“
“哼。”
尽管满脸不情愿,但流浪者还是抓起小太郎的腰带,将他提到空中跟了上去。
涨潮时分,海浪的声音一波波向着岸边推来,塞纳莱蜷缩在公子怀中,听到他蓬勃的心跳与潮汐交叠,仿佛一曲清晨的奏鸣,在他身后的天空泛起淡淡的紫红色,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来临。
他有一肚子的话想对达达利亚说,也有不少疑惑想寻求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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