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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兰和巴顿身上全是血,看得出他们曾浴血奋战过,从巴顿的昏迷来看,他是因为失血过多导致了短暂的晕厥,这可能是因为卡车爆炸导致的受伤。因为以他的身手,就算带着拖油瓶,也应该不至于失血成这样。奇怪的是,飞机上的医疗仪器没有检查出究竟是什么伤让他流了这么多血,肩膀的弹伤似乎没有严重到足以令他昏迷的地步,顶多就是内脏受到挤压和冲击,但并无大碍。
反观林兰,却是伤横累累,看起来比巴顿更需要马上治疗。
尼克费瑞驾驶着神盾局提供给他们的昆式战斗机,准备飞往另一处相对安全的地方,不过相比普通的昆式,这架是改良过的,无论是动力还是武器装备等等都要先进得多。
托尼本来想好了很多指责的台词,因为他对林兰的欺骗耿耿于怀,但见到血人一样的她时,却是什么责备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的甜心,告诉我这不是你的血!”托尼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打算为受伤的女孩儿包扎,“该死的,我就不该听罗德的话离开!”
放松下来的神经,运功过后的疲倦,以及渐失的血液,这都让林兰非常想要睡过去。史蒂夫将林兰抱了起来,却发现她的体温已经低于常人的五十华氏:“林,不要睡,告诉我你伤在哪儿了?”这太不正常了!
“头,左臂,左腿肚子……”
史蒂夫的体温要比常人高几度,宽阔的胸膛与厚实的肩膀足以温暖冰冷的伤者。
“托尼,把麻醉剂拿过来,我要取出他腿上的子弹。”娜塔莎将手术用的工具摆在面前。
托尼犹豫了一下:“我也可以……好吧,我去拿。”
“不,不要麻醉。”林兰阻道,“我讨厌那个,就这么取吧。”为了治疗巴顿,林兰消耗的内力暂时无法给予自己做修复,这还是她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娜塔莎捧着她的脸,安慰道:“嘿,我的好女孩儿,不会有事的,只是局部麻醉。”
“不行,局部麻醉也会伤害我的脑子,我是靠脑子吃饭的,这几天我受够麻醉了。”
“实际上。”托尼道,“人类都用嘴吃饭。”
“这个时候不要开玩笑!”林兰呵斥,“总之不用麻醉,我能忍住,快点把子弹取出来,我还不想截肢!”
“好,不用麻醉也可以。”娜塔莎尊重患者的意愿,因为她也受够麻醉剂这种东西了,她递来一块毛巾,“咬着这个。”
“不用,这些都不用,咬着那个丑爆了,我忍得住,你能不能快点。”她当然不能用麻醉了,因为麻药对林兰是无效的,如果注射之后她还疼得不行的话,这就太奇怪了。
娜塔莎是个干练而独立的女人,她经历过的疼痛远远大于林兰现在这样,比起飞机上怜香惜玉的男人们,她更干脆直接。既然林兰坚持,娜塔莎可以佩服她的坚韧,但如果手术过程中有需要,她也会强行实施自己的计划。
“托尼,按住她的腿,不要让她动来动去。史蒂夫,吸引她的注意力,子弹嵌在她骨头里,需要把旁边的肉剪开才能取出来,这不是常人能忍受的痛苦,如果她受不了的话。娜塔莎顿了顿,“你可以吻她。”
托尼道:“我的吻技更好。”
“斯塔克,别耽误时间。”娜塔莎用消毒液把手和手术刀洗净。
托尼压着她的脚:“洛兰,这会很痛的,非常的痛,你确定……”
“我确定,我确定,下手快一点!”
史蒂文用他坚实有力的臂膀将她的上半身固定住:“林,看着我,告诉我你们经历了什么?”
娜塔莎将手术刀对准伤口,开始切割皮肉。
林兰早已在登机之前封闭了小腿的疼痛神经部分的穴位,如果不是这样,她当然无法忍受无麻醉的开刀手术。她只是真的不想每次面对史蒂夫的时候,都是那么难堪的模样。
“嗷……”小腿传来一阵隐痛,毕竟没有完全麻痹,她能感觉到锋利的手术刀隔开自己皮肤的撕裂,“我们去了你的,博物馆。”
娜塔莎专心地实施着手术,然而,她心里却极其困惑,这个女孩儿竟真的忍住了。
托尼根本不敢看这一幕,别过脸去。
“你们去那儿做什么?”
她的回答解了史蒂文及其他人为何巴顿的路线突然改变的疑惑。
“看你呀。”林兰皱着眉头说,“你骗我说你才二十五岁,你都九十五了。”
“事实上,我睡了七十年,可以不算。”他一直觉得自己沉睡的时间,不能算在心里年龄上,“你还看到了什么?”
“还有你的周边产品卖,真是太神奇了。”
“那你肯定看到了我的,他们总把我们放在一起卖。”托尼把头又转了过来,看着史蒂夫,“我的贵一些。”
林兰回道:“是的,我本来想买,但是……嗷!”
子弹被娜塔莎取了出,这一下的确把她给痛得不轻。
包扎完伤口的林兰像个木乃伊似得躺在椅子上,身上的血迹在娜塔莎的帮助下清理了一些,衣服也换过了,但她还是能闻到浓郁的腥味。短时间内,林兰都不能直接洗浴,这让她感到很沮丧。
史蒂文走了过来,蹲下身:“睡一会儿吧。”
“我现在知道你就是美国队长了。”林兰想坐起来,腿部的疼痛让她裂了裂嘴。
“别乱动。”史蒂夫忙道,“我很抱歉让受了这么重的伤,美国队长也有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比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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