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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兔眼眶包着泪,蹬着腿,被狼先生轻飘飘地拎回办公室,一路可谓是赚足了目光。
门“咣叽”一声被关上,众人收回好奇兮兮的目光。
办公室内,郎川刚一松手,唐棠立马跳到角落,怂怂的把自己团起来。
“狼先生,别……别吃我。”唐棠糯糯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不好吃的,真的不好吃。”
郎川大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翘着腿点了根烟,他幽深的眸子看着怂唧唧的小白兔,尖牙咬着烟嘴,轻笑:“怎么,妖盟没跟你说我是头狼?”
“没有啊!!”小白兔瞪圆了眼睛,宛若名画呐喊,简直不敢相信妖盟竟然请狼去照顾兔子!
郎川:“……”行吧,都是不靠谱的。
……远在妖盟的负责妖打了个喷嚏,慢吞吞地处理公务去了。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_
“过来,”郎川倚着沙发,逗小狗似的冲他招招手。
唐棠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他缩在角落,打着嗝,害怕的圆尾巴都冒出来了,一对兔耳朵也在跃跃欲试的边缘。
小可怜似的,声音还软糯软糯,郎川喉结攒动,隐隐觉得体内的狼性压不住地翻滚。
他眸子闪过幽绿,嗓音低哑:“行,你不过来我过去。”狼王起身,狩猎似的慢悠悠往小白兔面前走。
来自天敌的恐怖妖气越来越近,唐棠抖得像筛糠一样,最后实在没撑住,妖气“噗地一散,美少年消失在原地,几件衣服瞬间散落在地上,微微隆起一个瑟瑟抖动的小鼓包。
抖得十分均匀。
郎川蹲下去,骨骼分明的大手从衣领里伸进去,捏着小白兔的后劲皮,把他拎出来。
落入狼爪的小白兔耷拉着耳朵,皮毛像绸缎似的顺滑,他将自己团起来,像一颗瑟瑟发抖的汤圆,还没有郎川巴掌大,哪都是新雪一样的纯白。
郎川笑着戳了戳他圆嘟嘟的尾巴,弄得小白兔一哆嗦,后腿用力的扑棱两下。
“叽!”
郎川又戳了戳,腔调懒散:“小动静挺好听,再叫一声我听听。”
狼王的妖气近在咫尺,小白兔生无可恋地“叽”了一声,整个兔在狼爪子里挂成一摊饼。
郎川恶趣味的揉搓了会儿小白兔,还没来得及让他变回来,办公室被妖力封印的门竟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呦,哪来的小兔子。”来人声音磁性里带着缱绻,好听的让人心生恍惚。
小白兔被狼爪子拎着,水汪汪的眼眸怂怂地看过去,顷刻间,便被一张非常惊艳的脸吸引了全部注意——小色兔连抖都不抖了。
一身裁剪精良的白色西装,衬得这人修长挺拔,偏偏领口解开了扣子,白皙的锁骨露出去,搭配他惊艳的脸,端的一副恣意风流。
白玹打了个响指,从新封印住办公室,漂亮的丹凤眼看向软糯糯的小白团,薄唇弯起,“堕落了呀狼王,现在都改吃小妖精了?”
死狐狸嘴里吐不出象牙,郎川睨了他一眼,吝啬的收回目光,把已经看傻了的小傻兔放进手心,撸了一把后背,道:“死狐狸,不去玩你的真人宫斗游戏,跑我这做什么。”
燥热的大手毫不客气的撸了一把后背,唐棠过电一样回神,整只兔爽的毛都在发颤,欲火伴随着抚摸传遍全身,眼看着大手又一次摸了下来,小兔子一哆嗦,条件反射的蹬着后腿,可怜兮兮的“叽叽”叫个不停。
“别动。”郎川啧了一声,不顾小兔子几乎没有任何效果的挣扎,强行露兔:“让我摸摸。”
“叽呀!”小兔子瑟瑟发抖,颤颤地用后腿在狼爪子里蹬来蹬去。
救命啊!!狼对兔子耍流氓了有没有妖管啊!!
虽然郎川抚摸的不带情欲,只是这对兔子来说不一样啊,就算唐棠是兔妖,可本性还是不会改变的,比如兔子背部全是敏感点,并且摸多了可能会产生假孕的现象。
小白毛团抖得跟什么一样,水汪汪的兔眸也包着泪花。白玹觉得挺有意思,笑眯眯的撑着下颌看过来,眸子里闪过丝丝趣味:“最近中原发生一桩食心案,碰巧之前为我大打出手的人也在被害者名单里,妖盟让我收敛收敛。”
他好听的声音慢慢悠悠:“正好逗弄人类也玩腻了,来你这呆几天,再去柳无相那转一转。”
郎川呵了一声,“先不说我欢不欢迎你,你还想去柳无相那转一转?怎么,架没打够?”
“没有,”白玹真诚的点头,并且四处挑事:“郎川啊,我记得柳无相可是跟你有些过节呢~”
潜在意思:赶紧去打,我还等着吃瓜。
他们这些大妖活的时间太久了,无聊的时候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比如……打架。
可能是死狐狸看热闹的神情太过欠揍,郎川摸着小兔子颤颤发抖的背部,不爽的挑眉,冲天的妖气凝聚成型,灰色狼王长嗥一声,猛地像白玹冲去。
白玹丹凤眼勾人,妖气汹涌溢出,幻化为一头白色、九尾的大狐狸,和冲过来的灰狼撕咬。
物件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办公室有阵法加持,就算破坏成废墟凡人也不会发现,但冲天的妖气浓缩在室内,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兔子已经快被天敌的气息给淹入味了。
狼和狐狸撕咬的满天毛发飞舞,唐棠神经高度紧绷,满脑子都是“啊啊啊啊又来了只狐狸!吃兔子的啊啊啊啊”,偏偏在这么恐慌的时候,郎川又摸了他背部一把。
小白兔脑袋嗡的一声,整个兔僵硬了一两秒,“嗖”地变回了人形,郎川手中一沉,几乎眨眼间就接住一位浑身赤裸,肌肤似雪的男孩。
狐狸和狼打架的动作一停,绿油油的眼睛和野兽般的竖瞳齐齐看过来。
唐棠流着泪,被郎川公主抱抱在怀里,哆哆嗦嗦打了个哭嗝:“呜……”
男孩脸色微微发白,黑润的眸子噼里啪啦掉着泪,乖顺的发丝里一对长长的兔耳朵垂着,仔细看看,仿佛还在一颤一颤的,就像弱弱小小的动物一样,被欺负也只能哆嗦着承受。
两个掠食者眸色一深,目光寸寸扫过小兔子软白细腻的肌肤,胸前粉粉的两个小奶尖,最后停在了身下……
修长的腿搭在郎川胳膊弯,脚指头可爱的蜷缩着,小兔子变成人后毛量稀少,浑身都是白白净净的,小肉棒半软不软的垂落,龟头紧贴在满是精液的腿间。
郎川这时才感觉到手心里的黏腻,他喉结滚动,目光凶的几乎要吃兔似的:“原来还是只小色兔。”
“不……不是。”唐棠红了脸,结结巴巴,“兔子的背不能乱摸的,我……”他吭叽:“我不是小色兔……”
白玹看他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就心头火热,他优雅的走过去,弯着那双勾人的丹凤眼,指尖不轻不重的按在小白兔哆哆嗦嗦的粉唇,一下一下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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