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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事了?”
拉姆托着脸,不看他,只把他的酒杯挪动到自己手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安静泼了,再翻动手腕拿上来,无声无息,连袖口都没碰到一点。深棕色的眼睛在灯光下细细闪光:“大半夜跑出来,还这么随随便便的——这帽子能挡得住什么?这也不是你会喝的酒。”
卡尔当然不可能说自己就是故意出来想被拍黑照的,于是开始嘴硬:“哪里不像?”
“不想说就不说,别和我兜圈子。”拉姆说:“但就算是想做蠢事,这也有点太蠢了,别想了……我刚进来时候已经把狗仔抓了,sd卡掰断了。”
他重新看向卡尔:“还闹吗?回去吧,车在外面等着。”
卡尔真服了。
卡尔真的服了。
卡尔的服了中有着巨大的不开心。
从果断出门到遇到拉姆,一直以来不断上升的快乐被斩断了,苍白的无聊的让他疲倦的生活,拜仁的生活,队长的生活,笼罩住了这个小小的二人空间。他觉得这一切好没意思,昨天遇到巴拉克后强行遗忘的痛苦现在又翻滚了起来,他不答话,反而又靠回吧台上,出神地看着旋转的霓虹灯投下的斑驳影子。
这一点都不公平,卡尔想,无论看透他,看不透他,都没有一个人会支持他。
全世界没有一个人,哪怕是他的心理医生,没有一个人支持他离开现在的生活,哪怕他们明明看到了他在受苦、犯错。可他们只会说“我不看,卡尔,拿回去”“照顾好你自己,别做蠢事”“还闹吗,回去吧”……心理医生也不过是换一套更温和的说辞:
“等你好了,你就会改变主意的。”
本质还是觉得他在胡闹似的。
为什么就不能有一个人,哪怕一个人,可以赞同他呢——不是赞同完美的、健康的卡尔,是赞同愚蠢的、虚弱的卡尔,赞同真正的卡尔。
完美的卡尔拥有的朋友越多,真正的卡尔就越孤独、越痛苦。
“我本来看到你很开心的,菲利普。”卡尔低声说:“我很想你,我一直很想你,我们也几个月没见面了……我总是觉得很累……”
拉姆轻轻拥抱住他拍了拍,卡尔希望能靠着他的肩膀待更久一点,但那样会太像一对南桐了,所以果不其然拉姆已松开。
“我知道你很累,karli,我也赞同你应该得到更多休息。但你想要感觉好受一些,和做蠢事是两码事。”
他永远都不会被真正理解了,卡尔悲伤地说:“我就这样才开心……只有这样。”
“我不想夺走你的快乐,那我们先回去,我陪你再喝一点,好吗?”
“我又不是真的想喝酒。”
“我倒是真的想陪你。”
不管再怎么编辑中年伤痛文学,卡尔也不能昧着良心说拉姆不爱他、对他不好,如果因为朋友不能完全理解和赞同自己就要全面否认掉他们的好,那卡尔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所以尽管很不开心,可他还是沉默着压抑难过和对方一起出去,呼吸了一会儿新鲜空气,然后要上车。
卡尔看到售卖烟卷的小商铺,开车门的手停住了,和拉姆说等他一下。
“抽烟,不会吧?等一下,等一下,我麻烦司机去买。”拉姆一把拦住他,把他塞进车里:“karli,你是不是小时候乖过头了,现在是什么迟来的叛逆期?”
卡尔趴在车窗边,赌气不要看他:“你说是就是。”
拉姆笑了:“那我说不是,你一直是最成熟,最好的孩子——来,安全带。”
“我才不是。”卡尔难过地说:“我才不是呢。”
在这个司机离开的安静车辆中,他们一起坐在后排座椅上,陷入了一点点空旷的沉默,窗外有遥远的鸟类鸣啼传来,像忽然并肩坐在狂野中似的。拉姆搂住卡尔,把他的脑袋按到自己的肩膀上:“你又见米歇尔了吗?”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我只能因为他才不开心吗?不,不是的,生活里所有小小的事都比他更让我痛苦,活着本身就是在忍耐——”
“嘘。”拉姆打断了他:“不许说这样的话。”
卡尔也自知失言,他虽然难受,但没难受到轻生和讨厌生活中一切东西的地步,他就是不想再上班了,被拉姆搂着哄,撒娇劲也好,抱怨劲也好,一股脑涌上来了,可他早不再是小孩子,所有人对他的期许和默认的想法,他自己对自己的期许,都是他早已不再是小孩子。
他这会儿又蔫吧起来,声音重新沉下去,恢复了平时的轻柔和冷淡:
“你就当我乱发脾气,别当真。”
“我不怕你发脾气,卡尔,问题就在于你从来没学会过发脾气。你以为你现在这样,是在和我生气吗?你只是在赌气,欺负你自己。人千万不能同情自己,你现在就有点太同情自己了,给你个镜子,你能看着流一箩筐眼泪,这反而帮不到你……但我不想怪你,是不是又受了很多委屈呢,我走掉了,你总是会更辛苦的,我知道。”
隔着手套,他轻轻握住卡尔的手,用力,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存在,而后又松开:
“可我不是从你的生活里消失了,karli,我和米歇尔不一样,永远不一样,我们和他不一样。我现在不就回来了吗?而且我会帮你。勒夫的事我来处理好了,我保证最起码到世界杯前,没有什么值得你担心的。”
拉姆总是这样的,他的冷静、成熟、面对困难和压力时仿佛总在说“这没什么”的态度,以及永远能真的帮上忙这件事,确实让卡尔感觉好了一点,但自责和愧疚很快也立刻如涛涛江山翻滚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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