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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鄞冷冷扫了刘公公一眼,抓住缰绳,利落地跨上马背。
人刚刚坐正,额头便胀疼了起来,仿佛有无数只手在脑子里撕扯着,额角的青筋都在急跳。他身子往前俯了俯,手掌用力挽住了缰绳,这才勉强支撑住身体,没从马背上滑下来。
“陛下,回宫吧。”刘公公赶紧过来,一手扶住他,一手牵住了马,担忧地说道:“您也是大病初愈,得好生歇息。”
“可是朕总觉得哪里不对。”萧鄞闭上眼睛,低声道:“朕不应该想不起皇后的样子。”
“您是因为忧伤过度,生病了,待恢复了健康,自然就想起来了。”刘公公劝道。
萧鄞缓缓睁开眼睛,手掌覆在了心口上。
心跳很平缓,他知道自己是什么人,若不喜欢,怎么可能立她为后,甚至空悬后宫。
可若喜欢,他为何一点悸动都没有?
甚至她病逝,他也感觉不到悲伤。
“陛下,您坐好,老奴替您牵马。”刘公公小步跑到马儿前面,牵起了马儿。
萧鄞又回头看了一眼商家紧闭的大门,低声道:“商子昂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撒谎撒得毫无逻辑,你让朕如何相信,你们没有事瞒着朕!”
“陛下,其实是皇后去得太痛苦了,我们不敢告诉陛下。陛下确实是忧伤过度,祈大人不过是给陛下喝了些平心静气的药,过了这阵子,陛下一定能想起来的。”刘公公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他的脸色,低声劝道。
“她才去世不过半月,我怎么可能想不起来?皇后,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这个……老奴不敢评价皇后,而且老奴与皇后不熟。”
“老东西,你需要和皇后很熟吗?你平常没长眼睛,看不见?”萧鄞抬起马鞭子,朝着刘公公背上轻轻挥了一下。
“陛下恕罪,老奴实在不敢说皇后,陛下饶了老奴吧。”刘公公缩着脖子讨饶。
“这么忌讳,她很不好?可是朕选的人,怎么可能不好?罢了,懒得问你。”萧鄞皱皱眉,看向了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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