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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纷飞,两姐妹钓鱼归来的脚印很快就被飞雪给覆盖了,放眼看去,眼前茫茫一片,竟看不到半点杂色。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去。
又是一年春天,这日清晨,太阳从雪山之巅爬了起来,它晃悠悠又懒洋洋地趴在山顶上,照亮了雪原中间的小木屋。
突然,小木屋的门吱嘎一声打开了。
一个粉妆玉砌的小女娃跑了出来,光着粉嫩嫩的小脚丫,直接从木头台阶上往雪里跳。
“夭夭要玩雪!你们答应夭夭今天可以玩雪的。”
“回来,你没穿鞋,等下你要挨揍了。”身形修长的少女冲出来,跟着小女娃一起跳进了积雪中。
“夭夭才不会挨揍,夭夭肉肉多。”小女娃欢快地在雪里扑腾,没一会儿,小脸儿小鼻头,小手小脚全冻得红通通的,可她仍然很开心,咯咯笑着在雪地里不停地打滚。
“你起来,姐姐,你出来管管啊。”
“让她玩吧。”温柔的声音从木屋里传了出来。
“玩个屁啊,不准玩,起来。等下着凉了,还要下山买药,你知道上山下山有多累吗?你想累死你爹爹是不是。”
少女把小夭夭强行抱起来,一边教训一边往小木屋走。
“爹爹才不会揍夭夭。”小女娃奶声奶气地大叫:“爹爹快来抱夭夭。”
“你们就惯着她吧,一起惯着她,把身子累垮了怎么办?”又一个绿衣少女从里屋里走出来,绕过了小木屋,双手叉腰,瞪着在屋后面劈柴烧水的男人,气冲冲地说道:“澜哥哥你前天回来腿都摔肿了,武功厉害又怎么样?这个雪山有多难爬,大家不是不知道。”
常之澜穿着一身青色长袄,披着披风,戴着毛皮帽子,大半张脸都挡在了毛裘围脖里。抬头看过来时,一张清俊的脸上还多了几分笑意。
“我只是意外,那有你说的这么可怕。”他放下斧子,扭头看向了后窗:“你有头疼症,别总在外面打转,回屋帮你姐姐去。”
“哦。”三妹妹皱了皱鼻子,无奈地回去了。几年过去,她也长高了,出落得标致清秀,眉眼间褪去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英气。
“三妹妹说得也没错,你们两个就这么惯着夭夭。”二妹妹的声音从养着鸡鸭的窝棚里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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