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25喜脉(第1页)

萧清旃在滑腻柔软的雪丘间谢出过一次便觉够了,自己的目的已然达成,只是身下人紧缠着他不放,只此程度对体内药性正烈的人来说远远不够,他随情谷欠起舞,似一条发情的蛇,扭动着要勾缠他的谷欠望共舞——难道他当真不剩谷欠望了?

内丹的运转近乎停摆,他也吸入了香气,能抵挡药效,更多是倚靠几分残存的灵力和自身意志,终不过抹消十之五六,既然谢月檀欲求不满,他顺水推舟由其勾引,在他身上将剩下的三四成也发泄个彻底。

却未真正入港——嫌脏。即便自我隔离天性,却不足以完全杜绝。

何况谢月檀紧揽着他肩背,在耳边喘息着声声唤:“昭哥哥……”

萧清旃蹙起眉,力气用得更大,既想令谢月檀喘得更凶,再发不出完整的字句,又想将他捣醒,好生睁开眼看看眼前人是谁。

----------------------

待翌日谢月檀清醒过来,已身处蝶衣部所在的山谷中,他顾不上审视周围环境,环视左右不见萧清旃人影,抓起衣衫匆忙穿上,衣料擦过昨晚那些被磋磨得狠了的部位,带出轻微刺痛感,他咬咬牙,不愿低头观视自己的身体,趿起鞋跑出去,推开门一瞬,外面刺眼的天光扎得他阖上眼,耳边响起众多人声,一道耳熟的声音惊喜地嚷道:“你醒了!”说着脚步朝他逼近。

他抬手遮在眼睛上,适应了抬眼看去,原来是白灵。

她笑道:“你这一睡可睡得够久。”

又撞撞他肩头,眼色暧昧,“就算有‘媚香丸’助兴,你们昨晚也去太久了,你都晕过去了。没想到你家男人那啥……‘狠人不露相’,很有几下子嘛。可惜,他怎么和相芒那傻子一样,喜欢学九州人喜欢的鸟,要死缠着一个人双宿双飞……”她目光下滑,落在他裸露在外的肌肤上,上面残留着一些暧昧的红痕。

谢月檀将牙根咬得更用力,嗵嗵嗵冲回屋里,翻找出自己的披风裹上,不教除头脸外任一寸肌肤露在外面。

他冷冷质问:“萧清旃在哪儿?”

“在族长那儿。”

“带我去。”

"你还挺黏人的嘛。"白灵笑嘻嘻地跑到前头带路。

蝶衣部的建筑物极符合他们的名称,寨中木屋制式像吊脚楼,下边约莫留出一丈的高度悬空,靠楼房主要四根大柱支撑,白灵解释说是为了防潮。栏杆上都覆盖着一层绿油油的花藤,缀着一些或白或紫的花,窗户修葺成蝶翅的形状。而族长所在的木屋与众不同,屋顶上挖空了一块,嵌了一扇蝶翅状的天窗,在日光映射下焕发出绮丽的光彩,真如蝴蝶的翅膀。

步入室内,他见萧清旃正坐在诏人的吊架*边,旁边还有相芒和一个老者,三人正一边叙话一边饮茶。

一见那张如往常一般平静淡漠的脸,谢月檀脑海里就闪过诸多模糊破碎的画面,即便难以分辨,画面中另一人的影子重叠在此时的萧清旃身上,也令他感到一种违和与……难以忍受。

他死死盯着萧清旃,捏紧了十指。

那人抬首望来,竟唇角微勾。

“她来了。”

老者道:“相芒,带客人们去吧。”

相芒点点头,领着萧清旃过来。

那二人走出几步,谢月檀还留在原地瞪视萧清旃,倘若目光能化为实质,只怕对方已被他戳成了箩筛*。

萧清旃停驻步伐,回眸看来,又重新走回来,他伸手来抓谢月檀手,被他挣脱出去,又反手一掌朝他脸上招呼,萧清旃不偏不倚一把扣住他手腕,垂眼漠无感情地看他,谢月檀更用力地狠狠瞪他,竭尽全力想要从他的桎梏中挣脱出去,明明是个不事生产不上战场的臭道士,哪儿来这么大蛮力?

二人分明在对峙,互不相让,随即萧清旃却又笑了,轻叹一声:“闹什么别扭呢?”

此人笑的时候比不笑还可恨十倍!

萧清旃手臂一张圈住他腰肢,五指抓在他腰侧,“走吧。”

经昨夜那番冗长的厮磨,他掌握了谢月檀的敏感点,那人被他如此一拿捏,身子果然软了几分,身不由己地教他挟在怀中走。

在寨子里穿行了四五百步,谢月檀方才放弃般低下头,“去哪儿?”

“看大夫。”萧清旃说话时离他很近,是为防止旁人听到,过近的距离令他下意识皱眉。

“夫人,无需我教你,你该知道怎么做,否则……”他又在他腰上用力捏了一下。

他们去找的人大概是寨子里“巫医”一类的角色,那间屋子四面挂着厚重的布帘,密不透光,阴森森的,拢住了一股浓重的草药味。房梁上挂着一排形状各异的兽骨残片,上面刻着一个个古怪而神秘的符号。

耄耋之年满头白发的老妇人颤抖着朝他伸出手,谢月檀压下心头嫌弃,将自己手腕递过去。

他还以为当真只是看病,即使他不知自己有什么病。

良久,老妇人收回手,冲着他们慢悠悠地、说了一通“叽里咕噜”的话,口音很重,唇舌又互相扯绊,他一个都没听清。

只有相芒领会了,频频颔首,面露喜色,后来又浮现几分忧虑。

三人从巫医的住处离开,相芒向他们解释,主要是对着萧清旃说话:“巫医说,脉象很稳,孩子的情况都好,只是……”

“你家媳妇儿想必身体底子不好吧,有沉疴积损,血气未复,过往创伤,皮肉虽愈,却伤了根本,如受蛀蚀的梁柱……就怕来日生产不易……”

萧清旃闻言眉关紧锁,面染浓愁,似当真为谢月檀的身体挂心。

他们言及的本人却毫不挂心,彼时亦抛开了耿耿于怀的事,满心只剩一个疑惑:孩子?什么孩子?

总不可能是那老虔婆从他脉象里摸出了喜脉?!

萧清旃的法力厉害到能瞒天过海骗过蝶衣部的巫医?

还是……

待回转他们的落脚地,关上门来只剩二人,谢月檀急不可待地追问:“他说的孩子什么意思?”

萧清旃目光扫向他腹部,以一种波澜不惊的语气说道:“不错。”

“昨夜助你解除药效,有一缘由是为这个孩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年下攻他又把持不住

年下攻他又把持不住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花都之乱之灰马骑士

花都之乱之灰马骑士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潜伏在校园

潜伏在校园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