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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父亲闻言回神,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苍老的面容上堆满笑意又满是生活的苦意,低声叹气,喃喃道:“什么时候我们才能过上那样的日子啊……”
天底下,不知多少人默默落下泪来而不自知。
【这位在当时被子民们奉为神的君主,他是他们唯一的王,也是永远的王。】
【这位王,其名——萧临渊!】
【这位首个开创大一统王朝的君主,他的思想也影响了后世千百代人。乃至如今,我们人人都知道的一句,只要是我国人民,不管你来自哪族,都是兄弟姐妹;只要你站在我国的疆土之上,就不容任何外来者伤害你!一国万家,是无数人之一国,也是无数人之一家。】
古古笑着,挺直脊背,眼底满是自豪。
【我们好像继承了来自祖先们的某种意志,从血脉里,从基因上,无时无刻不在诉说着,我们是一国的人,彼此都是自己的同胞。】
【功彰烈烈,神德昭彰,盖三皇五帝,后世无可及也,这位被后世千百年来称为旷世传奇的君主啊,你以为,他凭什么担得起神昭大帝这四个字?】
【所谓世家的骄傲、强大,你觉得在这样一位君王面前,算什么东西?】
古古冷嘲,一句话惊醒了不少还失神中的人。
有人回过神来就与古古对骂,有些人是头一次发言的能被古古看到文字,但有的今天的发言机会已经用过了,说的话就不能转换成文字出现在光幕上了。
古古看到有粉丝不服,甚至在骂自己。
他也明白,这是粉丝玩角色扮演上头了,他积极配合,还给了理由解释。
【世家之所以强,不就是强在底蕴二字上吗?神昭大帝统治期间,你们的土地被收归国有,更是免费开办学堂让天下所有的贫苦人民都能读书考官,掌握权势的不再只有你们,能读书识字的也不再只有你们,甚至被你们垄断的土地都没有了,你们拿什么来继续压迫百姓?】
古古笑了,笑容灿烂又恶劣。
【醒醒吧,你们的反抗在神昭大帝面前,不值一提。
人民在进步,凡所有挡,皆会化作神昭大帝碾灭在历史中的尘埃,死得没有一点儿价值。历史不会你们的名字,毕竟,谁要记得一个顽固又阻碍国家发展的人的名字啊?】
看着光幕上骂自己的话,古古笑得更猖狂和大声了。
这笑声差点气疯大宸不少世家中人。
“萧临渊!你该死!”
不知道多少人在这一刻疯狂的想冲进皇宫,杀了那个还未成长起来的‘神昭大帝’。
毕竟,若无他,就不会有今天他们被群嘲的一幕,更不会有被后世之人唾弃的一天。
谢二听到头顶的笑声虽然自己脸上也笑,但笑完又忍不住替皇宫里那位头疼儿,这下,怕是更多的人要杀萧临渊了吧。
古古半点不带怕的,一方面是他并未把粉丝们演戏时说的话放在心上。
另一方面,古古坦然无比的承认,自己就是神昭大帝的脑残粉,不服你来打我呀。
笑完,古古懒得理演的投入的粉丝们,径直说回正题。
【青州之案,神昭大帝也不负其名,力排众议,将所有人等论罪处刑,半数官员被曲兰颂就地斩杀,还有一半儿被抄家,财产全部充公,举家流放去青州修坝,还有少数罪责轻的就罚钱用在建设青州上。
其中,不说那右相女婿和九卿之一的御史被处刑,就是右相程始也因这层亲属关系,连带着被神昭大帝罚跪在宫门前整整一天,停职半年,事后带头捐了半数家财用来重建青州,此事才算作罢。】
听到这儿,右相重重的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他并没有因头脑发热就搅和在此案里面。
不过,他心里已经在思索为自己女儿换个更好的夫婿了,只想着怎么劝女儿休夫了。
【那段时间,天网真可谓是杀得人头滚滚,牢中人满为患,所到之处众人无不避如蛇蝎,尤其是见了曲兰颂,更有不少人掉头就跑。】
【法不责众?这句话在神昭大帝这里并不成立。】
【在收到曲兰颂查到的人员名单后,他直接下令让曲兰颂依法对这些人处置,无论是谁来求情都没用。
加上同一年的官盐案,刹时,整个朝堂几乎空了一半儿,而青州更是从上到下所有官员都来了个大换血,那段时间,青州的风里好像都带着股血味儿。
自此之后,天下无人不惧天网,更无人不知曲兰颂。】
【并在那之后,大宸更是有了一个明文规定,凡修桥者,担此工程的官员都要先带着百斤重的东西从桥上走过百遍,桥过而不塌的,新桥才算建成;
新城初建,城楼下巨木轰击城墙,官员在上面待够三天而墙不倒,新城才算建成;
而凡是治下有河坝者,州府官员必须世代定居在坝下,也就是说,如果桥断了、城倒了、大坝决堤了,头一个死的肯定就是那些当官的,如此一来,就问还有没有人敢在建造这些工程上放水的?】
古古笑的开怀,大宸不少官员确实脸都绿了。
【谁要敢贪这些钱,那就是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不得不说,神昭大帝这一招真的很有效果,从那以后,还从来没听说大宸建的东西轻易就被毁坏了的,哪怕是屹立百年也不倒。】
【而敢一举荡清青州官员的曲兰颂,虽然在此之后多了个活阎王的称呼,但也被青州人员世代视为守护神。】
【现在,下面主播就给大家看看这位名震千古的玉面监察、天网首领到底长什么样儿。】
蒋明橖回神,一把抓住身边人的手腕。
“还有事?”
曲兰颂看着蒋明橖的神色很平静,平静中甚至显得有些冷漠。
而蒋明橖此刻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他的眼中带着控制不住的慌张、甚至还有一点惶恐。
他不知道曲兰颂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再也不想看见他了?就因为,他知道了自己的心思?
张了张嘴,足足过去几秒也没有问出心底的话来。
两人对视半响,还是蒋明橖先败下阵来,他微垂下头,声音闷闷的说:“我今天叫你来,是婉婉说她想见你。”
曲兰颂呼吸一乱,是很细微的变化,哪怕他此刻表情不变,但光幕外的人还是看出他此刻的心绪有了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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