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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箓峰的结界不为阻止其他弟子进入,只是为了确认踏入峰内的弟子有足够的修为自保。
符箓的制作难度大,伤害高,在制作符箓的时候,难免会有一些差错,制造符箓失败后,产生的爆炸通常威力巨大。
陆卿安看着面前变化的金色波纹,缓慢的呼吸着,用来平复略带紧张的心情。
她看不见里面的东西有什么东西,金色波纹闪闪,整座山峰被笼罩在里头,看不真切,里面隐隐闪烁着白光,绿光。
陆卿安并不知道里面的具体有什么,她握紧了手中的剑,眼中逐渐坚定,抬起脚尖,踏入金色结界内。
她手中的剑又是流云宗的所派发的剑刃,一把普通的大铁剑。
在她踏进空间的瞬间,便置身在白色虚无的空间中,一只比陆卿安高两倍的怪物出现,挡在陆卿安的面前,一人一怪物面对面站立,怪物尖嘴獠牙,陆卿安手持剑刃。
即便陆卿安没有了修为,却也能将它斩杀在剑下,只是身上难免挂上了彩。
总共出现了十只怪物,在陆卿安杀了最后一只的时候,她眼前的白色空间场景发生了变化,一座巍峨的山峰忽然出现在眼前。
陆卿安将握住剑柄,抵在地上,用来撑住身体。
她的衣服破破烂烂,血迹沾染在上头,布料被扯破,露出细绒的毛边,上面被染成了红黑色,血肉若隐若现。
陆卿安的脸上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嘴角青紫,一缕血液挂在上头,脸颊上满是擦伤,灰尘夹在破损的肌肤里,破损的表层皮肤被掀了起来,只有一点勉强与皮肉接壤。
唯独一双眼睛清亮坚韧,闪着光点,无比耀眼。
“你。”
守在结界后的弟子看见结界白光闪烁,一道半跪的人影凭空出现,下一刻,这人睁着警惕的眼神,看了看,身子一翻,晕了过去,倒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怎么又来一个硬闯的?
弟子心中暗想,发出一道信号,将陆卿安带离结界。
符箓一道,最为难学,天资勤奋灵气缺一不可。
自从千年前,天降一道紫黑色惊雷,整个世界没入黑暗,三天未出太阳,雷声不断,阴云连绵。
三日过后,太阳才重新出现,白日恢复正常。
一些事情还是变了。
符箓峰的峰主那个时候是便是大乘期,作为再度过一次雷劫,便能飞升的人,她对于天地间的灵气感知非常敏锐。
暗无天日的三天过去,符箓峰峰主感觉到天地间似乎有一抹重要的东西消失了。
她的修为也被挡在了大乘期,从那个时候起,她便隐居在流云宗。
身为流云宗的一个山峰,可符箓峰更像是一个隐没在了流云宗,不归属流云宗。
流云宗大小比赛、会事,符箓峰从不参加,只一年固定向流云宗给一些符咒。
至于收徒,收弟子,也不从流云宗的弟子内收取,而是符箓峰峰主的大弟子云游凡间,选出有资历的弟子,在经过细细挑选,找出符合的弟子。
再由峰主的二弟子教导。
陆卿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眼前空无一人,只她一个人在陌生的房屋中。
她起身看了一圈,这应该是一间内室,供人居住,她看着桌上放的水杯。
白色水杯的杯壁上有很明显的磨损痕迹,看起来用来很久。
桌子也是普通的桌子,通体褐色,桌面上横纵交错着划痕,看起来还有一些笔墨的痕迹,陆卿安用手摸了摸,发觉这些笔迹已经深入到桌面内部。
“醒了?”
陆卿安朝着门口看过去,发现刚刚还紧闭的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一个人站在那。
她眉眼中透着股英气,眉间一道鲜红的痣,如同天地间的最为浓艳的颜色,汇聚在她的眉心,双眼泂泂有神的盯着陆卿安。
“是你救的我吗?”
陆卿安朝她露出一个笑容,好奇的问。
她当时只能记起来眼前忽然出现一道光晕,之后就失去了意识。
李至衡看着面前的人,她很自然的点了点头,走到陆卿安的身边。
“你怎么能闯过我设置的阵法。”
她模样俏丽,头上用淡黄色的发带很随性的绑着,有两三缕从发带中跑出,任性的在脑后飘荡。
李至衡的头发很长,最末端到了腰间,跑出来的头发也不影响美观,反而衬托的她更加洒脱。
陆卿安看着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挑了挑眉头。
这张方桌上只有一个椅子,陆卿安只能站着,想着刚才战斗的怪物,陆卿安如实的说了出来。
“我打败了十个怪物,就通关了。”
她摩挲着手指,看向李至衡,“为什么这么说,符箓峰的结界很难闯吗?”
李至衡听到她说的话,眉间的红痣闪烁着,她拍了拍桌子,有一些不相信的喊道,“从我设立这个结界起,总共就两个人闯过这个结界。”
她摇了摇头,“难道是需要改良了?”
陆卿安耳朵动了动,“符箓峰的结界是为了保护弟子,修为只要到了一定的境界,应该都能进来吧。”
李至衡听见她说的话,白了她一眼,“你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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