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明明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不知多少回了,但此刻赵洵安还是悸动不已。
“怎么样?是不是不酸了?”
如花瓣一般柔香的唇瓣顷刻间便离了他,赵洵安只觉怅然若失,再听这声随性的笑语,他忽然有种飘然无所依的虚浮感。
就好像自己是一只风筝,被贺兰妘拉扯收放,掌控自如。
气性上来了,赵洵安捏住了贺兰妘的下颚,狠狠吻了上去。
直到将人吻得七荤八素,逗得人情不自禁贴上来索取时,赵洵安强压着情绪偏过头去,让贺兰妘那一下印在了他侧脸。
看到贺兰妘露出迷惑与焦躁后,赵洵安这才满意地笑出来,又将唇迎了上去。
对于这个小插曲,贺兰妘模模糊糊感受到了对方那股用意,有些气恼,嘴下便用力了些。
赵洵安达到了目的,好坏照单全收,被咬了一口也甘之如饴。
结束这场缠吻后,两人都微微气喘,有些耐不住。
尤其是赵洵安,这么大个人定力差得要命,要不是她稳住,大白天的怕不是要做点什么让人笑话。
“你给我老实点,我可丢不起那个人,等晚上吧。”
在房事上,贺兰妘的节奏已经渐渐被赵洵安带了过去,除了来月事那几日,两人很少有不偃旗息鼓的时候。
赵洵安一热情地扑上来,贺兰妘几乎都会随了他,乐意跟他共攀极乐。
但白天除外。
贺兰妘觉得这不是该干这事的时候,事后还得沐浴更衣,这很难不让府中仆婢知道她和赵洵安刚才做了什么好事。
也许这个规矩会像一开始的房事规矩那样被赵洵安这个馋鬼打破,但至少现在不行。
赵洵安面色暗淡了下来,又担忧道:“如今这个赌注你赢了,你的条件是什么?”
赵洵安生怕是床上的规矩,心里十分忐忑。
贺兰妘没有立即告诉他,神神秘秘一笑道:“明日你就知道了。”
那一笑带着明晃晃的狡诈,使得赵洵安心底更不安了。
也许明日等着他的事十分可怕。
翌日恰好是休沐日,赵洵安有大把的时间耗,用完朝食后,贺兰妘便让阿弥去将那件好东西取来。
而后将躲在池塘边喂鱼的赵洵安叫了回来,怕别人叫不动他,贺兰妘还是亲自去叫的。
两人一前一后地回来了,不过神情各异,一个满面掬着笑,一个满面抗拒。
因为赵洵安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了,心想贺兰妘绝对出了个损招。
结果如他猜测得那般,当他一进来,就见贺兰妘对外头的仆婢交代不许进来打扰,还将殿门关上了。
全然是一副要做坏事的劲头。
赵洵安胡思乱想之际甚至还想了些不可言说的东西。
但循着贺兰妘的视线望过去,看到案几上那一套宽大鲜艳的衣裙时,赵洵安什么侥幸都没有了。
心思百转千回,赵洵安不敢确信自己所猜想的,颤颤巍巍指着那叠衣裙道:“这是什么意思?”
事到如今,贺兰妘已经完全压不住唇畔的笑意了,掩着唇笑道:“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喽~”
贺兰妘上去拎起那身衣裙,颜色是贺兰妘一向喜欢的碧衫石榴裙,但要比平素的宽大些、长些,一看就不是贺兰妘的尺寸。
往赵洵安身上比了比,正好!
赵洵安觉得自己脑袋都发晕了,想笑,但笑出来比哭还难看。
“你怎么能这么捉弄我,让我着妇人衣裙,我以后如何见人!”
赵洵安以为被贺兰妘唤娇公主已经够气人了,如今看来他还是低估了贺兰妘的恶劣。
气得缓了好半晌,赵洵安往榻上一坐,情绪激动道。
贺兰妘就知道他没这么容易妥协,板起脸道:“愿赌服输,当时说得好好的,我都能输得起,亏你还是个男人呢,输不起吗?”
赵洵安哪里能受得了这种激将法,还是被贺兰妘这么激,立即就上套了。
“怎么可能,穿就穿!”
见赵洵安妥协了,贺兰妘又给了个甜枣安慰道:“有什么丢人的,这四下都无人,我也嘱咐了旁人不能进来,只我一人能看,穿一会便脱下来,谁也不知道。”
一头热应下了,再被这话哄了一下,赵洵安勉强定下了心神,点了点头。
“不要放任何人进来,还有我只穿一小会。”
贺兰妘再三保证,才让赵洵安勉勉强强去触碰那身衣裙。
受不了赵洵安磨磨唧唧的犹豫模样,贺兰妘殷勤地过去帮衬他,手脚麻利的她三两下就将人扒得只剩下亵裤了。
“快,穿上,这都是我特意选的花色,定然衬你这张貌美如花的脸蛋!”
拎起碧衫,因为身高差异,贺兰妘
有些吃力,还是赵洵安受不了她这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姿态,将她推一边去自己穿上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