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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近有些过分了,身为一个斯莱特林——”米里森没有把话继续说下去,但在场的人都知道她的意思。
“一个真正聪明的斯莱特林可以和任何人成为朋友,而非制造更多的敌人。”在德拉科发火之前,斯黛拉轻描淡写地说道,然后话音一转,“看来输了这场比赛让大家觉得心情十分糟糕,我想我们可以一起找些乐子。”
“什么乐子?”潘西顺着她转移了话题,“像之前的聚餐一样吗?不得不说,它带给我相当愉快的体验,我一直盼望着下一场呢。”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非常默契地跳过了上一个话题。
斯黛拉带着食材去厨房的路上刚好遇到几个美食社的赫奇帕奇,听说了她的打算,他们立刻友好地表示可以帮忙。几人很快制作出满满一桌子的餐点和饮品,一起装在篮子里送到了小草坡上。
而斯莱特林众人在知道这些美味的食物也有赫奇帕奇们的功劳后,出于礼貌和感谢,邀请他们一起加入聚餐。
虽然同年级的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有很多重复的课程是一起上的,但双方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这还是赫奇帕奇第一次接到斯莱特林的邀请。
小獾们受宠若惊地加入了聚餐,发现大多数斯莱特林并不是很难相处,出于纯血家族的精英教育,只要愿意放下傲慢,良好的教养可以使他们轻而易举博得别人的好感。
而斯莱特林众人也在交谈中发现了赫奇帕奇并非传闻中的胆小懦弱,只是性格大多温和腼腆、不善交际,实际上和他们相处起来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这样才对,斯黛拉心想,在不威胁到自身利益的情况下,斯莱特林实在没必要针对其他学院为自已树敌。
不为人知的吻
十二月份的中旬,天气变得越来越冷,湖面结着硬邦邦的冰,城堡被厚厚的积雪覆盖着,透过窗户玻璃望去一片雪白,整个霍格沃茨看起来静默而冷肃。
随着气温骤降,斯黛拉最近又有些感冒,她变成松鼠整日窝在宿舍,大部分课程都请了假。
斯莱特林众人偶尔还能在公共休息室看见她,其他学院的人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虽然公共休息室的壁炉里燃着熊熊旺火,但仍然难以驱散湖底流淌着的冷空气,斯黛拉靠在离壁炉最近的沙发上,因为连日没有踏出宿舍,她只着常服,鹅黄色的丝绒长裙外是一件白色的羊绒外套,领口和袖口露出纯白蕾丝,巴掌大的小脸被格子围巾挡住一半,浓密的眼睫如鸦羽般垂下,此刻正单手撑头,阖着眸子小憩。
这个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在礼堂用餐,只有诺特因为没有胃口提前回来,刚走进公共休息室看见的就是这幅美丽的画面。
他已经有三天没有见过斯黛拉了。
诺特放低了脚步声,一步步朝她走去,直到他身上投下的影子将斯黛拉完全笼罩。
温暖明亮的火光映在女孩的脸上,稍稍驱散了病容,看着斯黛拉温和恬静的睡颜,诺特将魔杖对着壁炉轻轻一点,火焰瞬间熄灭,不一会儿,斯黛拉就因为寒冷微微瑟缩,眉头也不安地皱起。
而诺特理所当然地坐在她的身侧,解开巫师袍上的银色纽扣,将其中一半盖在她的身上。
斯黛拉本能地向着热源贴去,脸颊在他的毛衣上蹭了蹭,像只亟需主人爱抚的柔软小兽。
诺特拨开她卷曲的长发,幽深的目光从她的眉梢一路向下划去,最终定格在饱满的、樱粉色的唇瓣上。
他像是被蛊惑了似的,难以自抑地想要触碰她——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微凉的指腹按在她的唇上,继而稍稍用力摩挲着,直到柔软的唇瓣在他的蹂躏下加深了颜色,渲染出无尽的暧昧。
诺特唇角一直挂着愉悦的微笑,直到睡梦中的少女蹙着眉头轻轻挥开他的手,呓语一般:“别闹,德拉科,我好困。”
诺特琥珀的眸子微微眯起,脸上带了些许冷意。
“那个蠢货有什么好惦记的?嗯?”他低声道,“果然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更可爱一点。”
眼看用餐时间即将结束,诺特再次曲起食指在她唇瓣上蹭了蹭——如果斯黛拉此时清醒,就能看见他的食指上仍然留有齿痕。
可病中的困倦让她对此无知无觉,任凭诺特勾起她的发梢送到唇边轻轻一吻:“好梦,斯黛拉。”
壁炉里火焰高高燃起,没有人知道它曾短暂地熄灭过,就像没有人知道诺特在她的身边停留过。
一场小小的感冒足以折腾斯黛拉许久,昏昏沉沉半个月之后才终于好了些,她在一个清晨冒雪去向教授们送去自已补的作业,路过庭院时看见韦斯莱双子正躲在廊下对着奇洛教授的脑袋丢雪球。
两人给雪球施加了魔法,让它们追着奇洛的脑袋追个不停。
斯黛拉不由莞尔,双子这也算歪打正着——谁能想到伏地魔正藏在奇洛的后脑勺上呢。
她想了想,实在不愿意错过欺负伏地魔的机会,于是俯身捡起一捧雪团成雪球,压着脚步靠近双子的身后,对着其中一个红头发丢出手中的雪球。
那人却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立刻回头接住了雪球,看见她明显一愣,随即脸上洋溢起笑容:“看我抓到了谁,斯莱特林的小坏蛋,你竟然以为你能暗算到我?”
下一秒,雪球在他手中炸开,迸发出一团火星,险些点着他的袖子——斯黛拉在雪球里包裹了一颗烟花石,即韦斯莱兄弟曾经悄悄放在走廊地板上害她差点踩到的那种不起眼的小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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