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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一扇巨大的、可以俯瞰整条接道的窗户,壁炉两侧是两个华丽的玻璃橱柜,里面放满了古怪的黑魔法物件,有一面墙上挂着布莱克家族的树形族谱挂毯。
“真不错,这里,”弗雷德说,“你们不是常住马尔福庄园吗?为什么这里依然整洁干净?”
斯黛拉回答:“克利切会回来打扫。”
她往墙壁上四处看了看:“奇怪,祖母的画像去了哪里?”
莱拉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斯黛拉对上她惴惴不安的眼神,立刻明白了莱拉或许并不想看见沃尔布加,虽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她很快转移了话题:“让克利切为他们安排房间吧,天都快亮了,我真的太困了。”
莱拉松开手,摸摸她的头发:“去睡吧。”
沃尔布加的画像被塞在橱柜下,安静地倾听着孩子们的交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德拉科的到来
第二天上午斯黛拉穿着常服下楼的时候,莱拉、哈利和韦斯莱双子已经坐在餐桌上用餐了。
“早上好,斯黛拉,昨晚睡得好吗?”弗雷德回头问。
“不太好。”斯黛拉恹恹地说,“凌晨两点到九点,只有七个小时。”
在她走向餐桌的时候,弗雷德起身为她拉开了椅子。
“哇哦!第一次看到弗雷德这么绅土。”乔治故作惊讶地说道,同时余光看见斯黛拉左手拿着面包片,伸着右手去够距离她较远的蜂蜜,下意识地就拿过蜂蜜瓶里的小勺替她涂抹起来。
于是弗雷德立刻把这话原封不动地送还给他:“哇哦!第一次看到乔治这么绅土。”
哈利一边埋头喝汤一边腹诽——韦斯莱双子的口味总是惊奇一致。
斯黛拉皱眉看着面包片上的蜂蜜:“太多了。”
“啧,真难伺候。”乔治一边埋怨着,一边接过她手中的面包片放在自已餐盘里,另外拿了一片新的为她涂上薄薄一层蜂蜜。
等他将涂好的面包片交给斯黛拉,准备拿起餐盘的中的面包吃掉时,发现餐盘里空荡荡的。
然后他看向弗雷德,只见他亲爱的兄弟咬了一口手里的面包片,一脸享受地嚼了几口:“乔治亲手涂的蜂蜜就是格外甜。”
莱拉本来心不在焉地搅拌着甜汤,此刻被两人的互动逗笑,有些羡慕地说:“你们关系真好。”
“你和斯黛拉关系不是也很好吗?”哈利问。
莱拉一怔,然后笑了笑:“是啊。”
克利切在昨晚就已经告诉过哈利与韦斯莱双子,除了不能踏足五楼,他们可以在房子里自由行动。
“五楼是什么地方?”好奇心旺盛的双子当时就提出了疑问。
克利切告诉他们的答案是去世的女主人和她的两个儿子的房间,双子便失去了探索的兴趣。
他们更乐意研究玻璃橱柜里的魔法道具,虽然大部分都沾染了黑魔法的气息。
“不是什么好东西,”斯黛拉挑出几件丢给他们研究,“玩的时候小心一点。”
但两个人还是低估了这些黑魔法道具的威力,其中一个多脚镊子一样的东西趁弗雷德不注意的时候咬住了他的手指,乔治和哈利试验了各种办法都不能使它松开,而地上已经有一摊属于弗雷德的血了。
最后还是克利切用火焰烫这个镊子才把弗雷德的手指解救出来。
第二天,弗雷德献宝似的向斯黛拉展示了经过他改造的咬人镊子——他把它放在一盘瓜子里,不过几分钟,那些瓜子就被嗑完了。
“剥瓜子神器,怎么样,好玩吧?”
“不怎么样,”斯黛拉说,“我觉得相比这个,我更需要一个剥葡萄神器。”
不然她每次吃葡萄的时候,布雷斯都挺累的。
弗雷德说:“等等,我试试。”
哈利则对墙上挂着的布莱克家族家谱挂毯更有兴趣。
挂毯看上去很旧,哈利能从暗淡的颜色推断它的年份一定十分久远了,但上面绣的金线仍然闪闪发亮,透着古老而尊贵的气息,挂毯上的家谱可以追溯到中世纪,最顶上还绣着一行文字:高贵而古老的布莱克家族永远纯洁。
他指着上面的一个名字问道:“多瑞亚·布莱克·波特,和我一样的姓氏。”
“哦,那位就是你的祖母。”坐在窗边玩乐高的斯黛拉解答了他的疑问——这是她近两天发现的可以打发无聊时间的新玩具。
哈利眼睛一亮:“这么说我们还有亲戚关系?”
莱拉说:“大部分纯血巫师只会选择同样的纯血联姻,而由于纯血人数稀少,所以很多家庭之间互相都有亲戚关系。韦斯莱夫人和我的父亲是有姻亲关系的表姐弟,韦斯莱先生是我曾祖父兄弟的曾外孙。”
尽管如此,哈利还是觉得同布莱克姐妹更亲近了,哪怕只是拐弯抹角地沾上一点关系,也比拥有德思礼一家这样的亲戚让他开心。
“那这些被烧焦的小圆洞是什么意思?”哈利问。
“布莱克会把那些他们认为是家族耻辱的人的名字从家谱上去掉。”莱拉解释,“比如和麻种巫师或者麻瓜结婚,再或者仅仅只是不认同家族理念。”
两天后,乔治和弗雷德向克利切要了一串葡萄,和斯黛拉一起试验他们改造的剥葡萄神器是否有效。
看起来像是一枚勺子和一根螺丝钉的组合,只要把一颗葡萄叉在螺丝钉上,它就会开始缓慢地转圈,葡萄皮便会随之脱落。
弗雷德拍拍手:“真不错。”
“看起来很成功。”乔治说。
围观的莱拉吐槽道:“你们是不是有点过于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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