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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块。
人群沸腾般的炸开锅。
一百块,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笔不小的钱。
尤其还是现在八十年代,节省些的人家够一家人大半年嚼用呢。
要知道多少人工资一个月还没一百呢。
“我......”陈兰低下头,蜡黄瘦弱的脸看起来一副受尽欺负的模样,“景凛......我没有......我不知道安澜同志为什么要这样说我......”
她声音细细弱弱,扭头看向不远处高大俊美的傅景凛,眼眶立马浮上了水渍,瘦小干瘪的身躯摇摇欲坠,一副被沈安澜欺负得受不了的模样。
陈家条件不好,陈兰来来回回坑了傅景凛不知道多少次,现在让她还回来,不说拿不拿得出来,就是让人知道了,名声也不好听。
要不被家里当家的知道了,还不得打死她。
陈兰埋怨的眼神看向沈安澜,她明明日子过得那么好了,现在为什么还要欺负她。
她找的傅景凛要东西,又不是她,而且她要的那点东西,又不会影响她生活。
陈兰心里充满了对她的怨恨嫉妒。
为什么同样是农村姑娘,她就能找到傅景凛这样的好的人,她却偏偏只能嫁给一个窝囊废。
“陈副营长媳妇,请叫我傅同志,至于你有没有坑我,我媳妇说没说错,你心里清楚。
也请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傅景凛冷着一张脸,眼睛都没落她身上过,只是听着她的称呼,忍不住皱了皱眉,板着一张脸严肃至极。
说着,他还有些紧张的看向沈安澜,“我和她没关系,我见都没怎么见过她,你别误会。”
傅景凛说实话。
他的声音不小,又像是故意说给大家听的。
陈兰听着他的话,脸色苍白下来,像是受不了。
他竟然说他不怎么记得她。
她找了他那么多次,他竟然都没记住过她。
“嗯。”沈安澜是相信傅景凛的。
书里写的,傅景凛对任何女人都没来电过,最后一个人孤独终老了。
“我真跟她没关系,你相信我。”傅景凛看她淡淡的表情,有些担心她不信。
说实话,傅景凛连陈兰脸都没记清过。
之所以知道她身份,陈兰是他手下一个副营长的媳妇。
时不时会打个交道,他也不好说太过。
“景凛......我只是想告诉你我......”
陈兰脸色苍白,眼眶里的泪顺着落下来,说话说一半留一半......
“我什么?陈嫂子,你这副模样看傅景凛作甚,这欲语还休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你有什么关系呢,还是你觉得我说错了?”
沈安澜看着眼神殷殷望傅景凛的陈兰,嘴角不咸不淡的扯了扯。
她说这陈兰为什么总是时不时往她跟前凑呢,原来是为了傅景凛。
“要说坑傅景凛最多的,陈嫂子可不在少数,大家都只看到我骂你,谁知道你在我面前说些什么话。
需要我跟大家重复一遍吗?”
“安澜......”
听到她的话,陈兰一下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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