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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慌忙答道,就怕对方产生误解。
“并不是这食物不好,只是我其实是素食主义者,有点吃不来这鹅肝……”
“这都什么情况了,还素食主义者,加州的人就是矫情……”
黑发女人没说完,就听见有一个人在旁边嘀咕。
众人看过去,原来是那个胖富商,他身上原本穿着的是一套合身的西装,但如今却像梅干菜一样紧贴在身体上,滑稽中更凸显出他的肥胖来。
他看上去有些意犹未尽,怼完女人后,连忙转向主厨问:“后面还有什么菜快上啊,就这么一小块儿鹅肝能顶什么饱?”
卡尼巴里笑容不变,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转头看向卡斯特夫人。
卡斯特夫人没有对富商的无礼感到不快,反而一脸开心地道:“没想到客人对我这里的餐食这么满意,那自然不能让客人失望,卡尼巴里,继续上菜吧,啊,还有这位小姐,既然吃不了肉,那面包和水果可以吧?”
“可以的,真是麻烦您了。”
得到卡斯特夫人的示意,卡尼巴里点头微笑,将拖车拉回厨房,准备下一道食物。
在上菜的间隙,戴眼镜的男人顺势开口问道:“尊敬的卡斯特夫人,很荣幸能得到您的邀请进入您的别墅,只是您也能看出来,我们一帮人是因为遇难才逃到这里,还请您告知我们如何才能离开这座岛?”
听到他第一个开口了,其他人也接着说。
菲尔也撸了把头发,将湿漉漉的白毛用手梳到脑后:“这岛上这么荒凉,您这儿竟还有鹅肝红酒,应该会有船定期过来送东西吧?”
他说话看似不着调,但却一语切中要害。
他们一路走来并未见到人烟,来到别墅也没见附近有农场,这说明这些东西不是他们自己养殖种植来的,那就只能是从外面运进来的。
那他们想离开的话,就可以跟着运货的船走。
卡斯特夫人抿了一口红酒,红润的嘴唇被酒渍沾染:“各位客人心急离开,我也很是理解,只是运货的船昨日才离开,下一趟运送的船得要七天后才能到,这期间是不会有人来这里的。”
“什么?还要七天?我三
;天后还有比赛呢!”
布鲁塞尔用力敲着桌子,桌面上的餐具都被他带的一颤。
“你慌什么?能有机会离开已经不错了,这时候还担心什么比赛?抱歉,卡斯特夫人,您别见怪,他就是一时激动,不是对您有意见。”
眼镜男先是制止布鲁塞尔的口不择言,转过头带着歉意地向卡斯特夫人低了下头。
布鲁塞尔也意识到自己冲动了,在这么个诡异的地方生活的人能有什么正常人,他们如今寄人篱下,可不能得罪主人。
“是我的错,夫人,是我一时情急说错了话。”
此时主厨卡尼巴里已经重新回到众人眼前,卡斯特夫人仍然表情不变,表示自己并不介意后,就让他们先尝尝这一道菜。
卡尼巴里将一盘盘生煎羊肉放到众人面前,每放一盘,都会对座位上的客人们说一句慢用,等到黑发女人身边时,他俯下身子,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盯着女人,用低沉如提琴般的嗓音说道:
“这位小姐,这是我专门为您调制的沙拉,里面并无任何肉类,希望您能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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