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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盛夏一脸的理直气壮,就好像裴京墨就应该帮她。
也是,毕竟裴京墨是她的舔狗。
“我,不是……”
裴京墨想要解释,却瞥见赵辛夷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的看好戏的姿态,好像知道他会安慰许盛夏一样,顿时就有些犹豫了。
许盛夏见裴京墨竟然不安慰她,有些不能接受,指责他重色轻友:“京墨,我们以前是最好的朋友,你现在变了。”
说完就跑了。
赵辛夷闻言,不小心就笑了出来。
裴京墨下意识想要追上去,却听到赵辛夷的嗤笑声传来。
他回头,蹙着眉头问:“你笑什么?”
赵辛夷勾着唇看着他:“她明知道你喜欢她,却还把你定义为朋友,用朋友的名义让你对她死心塌地,难道不好笑吗?”
裴京墨下意识否认:“她不是这样的人。”
说完,他就有些后悔了,抬眸观察赵辛夷的神色,怕她生气,却不想她神色平静地说:“这么好的机会,不追上去安慰?”
赵辛夷说完,转身回了房间。
没多久,裴京墨走了进来,拿了一个煮熟的鸡蛋帮她敷被打的脸。
脸上被许盛夏掐得红了一块。
赵辛夷在鸡蛋碰上来的时候,条件反射往后躲了躲。
裴京墨看着她的动作,瞳孔缩了缩:“你以前从来不会躲开我的。”
赵辛夷沉默一会,平静地回了一句:“你也说了,是从前。”
裴京墨目光沉痛的看着她:“究竟要怎样,我们才能回到从前?”
赵辛夷站起身,认真看着他:“很简单,离婚。”
裴京墨眼神一喜,却在听到她说要离婚时,眼神倏然转冷,攥住她的手:“你一定要和我离婚,是要嫁给唐恩泽吗?”
“放手!”
赵辛夷怒了,甩了甩手,没有甩开,只对上了他阴沉的眸子。
她就好像被愤怒的丈夫抓到的出轨的妻子。
赵辛夷怒极反笑:“就算是嫁给唐恩泽那又怎么样?”
“我们离婚,不是正好方便你名正言顺的追求许盛夏,顺便连你的情敌都解决了。”
裴京墨顿了顿,最终说了一句:“我承认,我曾经是喜欢盛夏,可那都是曾经了。”
赵辛夷嗤之以鼻:“你说这话,是为了挽回我,还是为了许盛夏,怕我离婚了真的和唐恩泽履行婚约,让你的许盛夏伤心。”
裴京墨蹙眉:“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
赵辛夷:“我敢信吗?”
“许盛夏一来,你就觉得自己有希望了,为她守身如玉。”
“流氓那次,高考那次,绑架,哪一次你不是扔下我,去帮许盛夏。”
裴京墨面色瞬间苍白,一字一句,无可辩驳。
赵辛夷浑身带刺,他根本无从靠近,心底升起愧疚和慌乱,将他紧紧包裹,让他喘不过气来。
这个丈夫,他好像当的真的很不称职。
裴京墨眼神紧攫在她身上,苍白的唇轻启:“你还爱我吗?”
爱。
这个字眼,赵辛夷一听都觉得可笑。
但现在说这个,也没有意义了。
赵辛夷冷声呵斥:“出去!”
裴京墨沉默,一言不发的出去了。
第二天,唐恩泽来找她了。
他一身板正的军装,阳光照射在他身上,为他渡上一层光辉,十分耀眼。
裴京墨像护食的狗,挡在赵辛夷面前,充满敌意的看着唐恩泽:“你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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