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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我瞥见哥哥就站在不远处的拐角,眼睛通红。
他再也没有向妈妈当面道歉的机会了。
由于江楚楚先害死了妈妈,爸爸的行为被定性为过失杀人,最终只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我觉得这还不够,爷爷说,他以后会把所有产业都交给我,我已经长大了,该有自己的判断了。
于是我去见了爸爸最后一面。
他瘦了很多,原本俊美的脸上胡子拉碴,眼眶凹陷。
他看着我,反反复复地问:“甜甜呢?你把甜甜带到哪里去了?”
我曾多次去过妈妈的老家,一个温暖祥和的小村落,那里的人们热情好客,并没有爸爸嘴中那样不堪。
说到底,他还是对妈妈不够用心罢了。
可我今天来却不是为了奚落他的,这种人,眼里只有自己,我怎么舍得让他在监狱里孤独终老?
我靠近玻璃,对他说:
“爸爸,你要好好吃饭,把自己收拾的干净一点。”
“我给你的室友们塞了钱,他们会喜欢你的。”
说罢,我干脆地转身离开,只留男人在身后无能地拍着玻璃。
五年过去,我考上了全市最好的高中。
爸爸在监狱里被折磨成了疯子,他的抗压能力比我想的要久一点。
而哥哥,听说他辍了学,回到了妈妈的家乡,一辈子都守在妈妈的坟前赎罪。
我看着书桌上妈妈的照片,暗暗下定决心:
我要替妈妈活下去,雨会停,夜会明,我也该学着走进光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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