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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意做不做啊?”
“嗯?你这儿有什么我能做的生意?”
方昊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不是我的生意,有两个游客,在这里被旅行团甩掉啦,听说价格给得蛮高,你要不要接下来啊?”
我头疼地捏了捏太阳穴:“价高还被甩团,肯定不是省油的灯,你能不能给我介绍点好干的活儿啊!”
方昊叹了口气:“天真,你的天真。好干的生意这辈子都不会落到你我头上的,抢都抢不到,赚钱嘛,就是饿鬼嘴里抢食,你接不接?两个人九天三万块,只在喀纳斯。”
我一听这价格,还只在喀纳斯,那还是有搞头的,叹了口气:“接接接,但是得给我们点时间,我们的人
;就算现在出发,也得明天才能到。”
说完我就直接拨通了光头的电话:“喂卖钩子的,有活儿速来,喀纳斯新村。”
电话那头的光头和陈志一听有活儿,兴奋地像两只猴子,发出一阵怪叫。
“你们两个傻逼吵死了,我挂了啊。”
我刚准备挂电话,光头那边就一阵乱嚷:“等等等等兄弟,正好跟你说一个事呢嘛!”
“什么事儿?你绝育啦?”
“你批夹,是你朋友的事儿,就那个张峰,我听人说他人不见了,前两天他还托人打听那个王小梅的联系方式,你说他不会要去哈巴河吧?”
我听完这话脑仁嗡嗡响,联想到张峰之前那个鬼样子,他搞事的可能性很大。
“等会儿跟你说!”
挂掉手机以后我给张峰发了个短信:我知道赵大娘埋在哪儿。
张海自打赵大娘出了事以后一直浑浑噩噩的,走的时候连手机都没带,张峰肯定没法联系到他,估计到现在都不知道大娘的坟在哪儿。
果然,没过一会儿张峰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我妈埋哪儿啦?”
“你他妈先告诉我你在哪儿呢?”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那个庙的事儿了,已经到哈巴河了。”
我深吸两口气,死者为大,我怕自己骂脏话带上赵大娘,直接挂掉了电话。
张峰又打了两次我都没接,而是直接走上楼找到了张海。
“哥,休息不了了,咱俩得回去。”
几天熬下来,张海不修边幅,板寸头快跟蒙奇奇一个样儿了,看起来潦倒又疲惫,这会儿一听这话脸都揪成了一团:“又出啥事儿了啊?”
我示意他稍安勿躁:“哥你别急,听我安排就行,咱们接下来的计划是这样的,我们骑马回去,把大胖还给巴特尔,接着直接上山,找到张峰,把他打死以后我们就下山,然后你就在家休息两天,我呢再回来干活,海哥你没异议吧?”
张海边听边点头:“都行,按你说的就行……啊?等会儿,中间要打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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