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部落边缘那间散发着恶臭的破茅屋,到位于中心、相对宽敞的族长议事厅,这段并不算太长的路,对苏梨来说却如同跋涉在刀山火海之上。
每走一步,沉重的身躯都像灌满了铅,酸痛的肌肉在尖叫,肥厚的脚掌摩擦着粗糙的地面,钻心的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风箱般的呼哧声,肺叶火烧火燎。汗水如同溪流,冲刷着脸上的黑污,留下更深的沟壑,恶臭随着她的移动,如同实质的波浪般向四周扩散。
而路两旁,是无数道毫不掩饰的、充满鄙夷、厌恶、嘲弄和幸灾乐祸的目光。黑熊部落的族人们,无论男女老少,都像躲避瘟疫一样离她远远的,捂着口鼻,指指点点。
“快看!那个恶臭的肥婆出来了!”
“天哪,她要去哪?熏死人了!”
“听说她那几个兽夫终于受不了,要逼她和离了!”
“活该!早就该把她赶出去!和她那巫女母亲一样邪门!”
“啧啧,看看她那样子,哪个雄性受得了?听说她晚上睡觉的呼噜声像打雷……”
不堪入耳的议论如同毒针,密密麻麻扎在苏梨身上。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的心脏。她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提醒自己:她是苏梨,不是那个恶毒的梨花!这些目光和言语,是对原主的审判,不是对她的!她要活下去,就必须走出这一步!
她强迫自己抬起头,挺直那几乎被脂肪压垮的脊背(尽管效果微乎其微),目光直视前方,忽略掉所有刺人的视线。属于医生的冷静和坚韧,在这一刻成了她唯一的铠甲。
赤炎、墨羽、青玄、白星四人走在前面,刻意与她拉开了至少十步远的距离,仿佛靠近一点都会被污染。只有苍岚,如同一个沉默的影子,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几步的地方。他的存在感极强,琥珀色的眼眸平静无波,既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表现出极致的厌恶,也没有丝毫的同情或靠近的意图,仅仅是一种……冰冷的、职责性的跟随?监视?苏梨无法分辨。
终于到达议事厅。厅内已经坐满了人。上首是面容严肃、眼神锐利的族长黑岩,旁边是几位须发皆白、眼神浑浊却透着精明的部落长老。空气中弥漫着庄重和审视的气氛,但在苏梨踏入的瞬间,立刻被一股浓烈的恶臭搅乱。几位长老忍不住皱紧了眉头,掩住了口鼻。
赤炎上前一步,声音洪亮,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迫切:“族长!各位长老!我们四人,狮族赤炎、鹰族墨羽、狐族青玄、兔族白星,今日再次恳请与梨花和离!”他指向身后形容狼狈、散发着恶臭的苏梨,“她本人已经亲口同意!请族长和长老们为我们主持和离仪式!”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苏梨身上。那些目光,如同无数根冰冷的针。
族长黑岩眉头紧锁,看向苏梨,声音低沉:“梨花,赤炎所言是否属实?你当真自愿与他和离?”他着重强调了“自愿”二字。
苏梨顶着巨大的压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是。我自愿与赤炎、墨羽、青玄、白星四位兽夫和离。”她顿了顿,补充道,“以前是我……行事荒唐,对不住他们。如今放彼此自由,是最好的选择。”她的话,再次引起一片低低的哗然。
青玄立刻接口,语速飞快:“族长,梨花既已承认过错并自愿和离,请立刻举行仪式!我们愿意放弃所有由她母亲当初给予的聘礼财物,只求立刻解除婚契!”他生怕苏梨反悔,不惜放弃所有身外之物。
墨羽和白星也用力点头,眼中是解脱的迫切。
族长和长老们交换了一下眼神,显然也对梨花这个部落毒瘤能如此“深明大义”感到意外,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气。能和平解决这个纠缠部落多年的麻烦,自然是好事。
“好!”族长黑岩沉声道,“既然双方均无异议,按部落古礼,解除婚契!”
仪式并不复杂,却充满了冰冷的仪式感。有人取来了代表婚契的、刻着特殊符号的骨片。族长念诵着古老的祷词,大意是解除束缚,各归自由。赤炎、墨羽、青玄、白星四人依次上前,割破指尖,将一滴鲜血滴在属于他们名字的骨片凹槽上。
轮到苏梨。她笨拙地接过一柄锋利的骨匕,在无数道冷漠、鄙夷的注视下,艰难地割破了自己布满污垢的指尖。黑红色的血珠渗出,滴落在四块骨片中央的解除印记上。当她的血与他们的血在骨片上交融,又被族长用特制的药草汁液抹去时,苏梨清晰地感觉到,某种无形的、带着厌恶和排斥的束缚,从灵魂深处断裂了。
“婚契已解!自今日起,赤炎、墨羽、青玄、白星,与梨花,再无瓜葛!各不相干!”族长洪亮的声音宣判了最终结果。
刹那间,赤炎、墨羽、青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甚至可以说是狂喜的神情!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白星也长长舒了一口气,身体不再发抖,眼中第一次有了亮光,虽然看向苏梨时依旧带着残留的恐惧,但更多的是解脱。
他们甚至没有再看苏梨一眼,仿佛她只是一块被丢弃的垃圾,迫不及待地转身,大步流星
;地离开了议事厅,身影消失在门外刺眼的阳光中,奔向他们的新生。
整个议事厅内,只剩下族长、长老们、依旧沉默地站在阴影中的苍岚,以及被彻底抛弃在冰冷原地、浑身散发着恶臭的苏梨。
族长看向苍岚,又看看苏梨,眉头皱得更深,最终只是疲惫地挥挥手:“苍岚,梨花……你们也回去吧。梨花,你……”他似乎想说什么,但看着她那污秽不堪的样子,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好自为之。”
苏梨站在原地,身体因为脱力和强烈的屈辱感而微微颤抖。她成了真正的弃子,一无所有,臭名昭着。唯一剩下的,只有身后那个沉默的、不知是守护者还是监视者的苍岚。
一股深沉的绝望再次袭来,比之前更加汹涌。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君乔慕本以为各种角色她都能信手捻来,可是最后才发现反派来无事亲试公司产品的慢的变态了,被人追的感觉好爽,于是他开始穿梭在乔慕需要攻略的任务身上各种...
从镜头里,一条清晰的沟缝中,有一个充满无数粉红皱褶的小洞,正在镜头下一收一放,像是一个饥渴的小嘴,正想吸吮些什么填满它空虚的内在。 紧接着我就看到自己的粗大的巨龙,和着雯华的淫水,抵住了那个看似深不见底的洞口。这时我不再犹豫,立即将还没干涸的炮口,一股脑地往那粉嫩的菊洞里钻,并让这台小小的摄影机,为我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
空降‘野火’战队之前,左陶做足了有关男神的所有功课。男神喜欢游戏打得好的,安静的,话少的,要乖一些的,左陶只符合第一点,以上,得出结论,想要追到男神,他得装。为了俘获男神的芳心,左陶每天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忍不住飙出不合人设的话。直到某日比赛结束,维持好乖巧人设参加完赛后复盘会议,等队友都走完了之后,左陶再也忍不住,他点燃一根烟,打算再次欣赏一下男神绝美操作。隔着屏幕,他不屑地看向敌方对手恕我直言,在座各位在我老公面前,都是菜鸡。看到情不自禁处,抱着比赛视频舔屏流泪,各种荤话不经脑子呜呜呜,我老公今天好厉害,我好想亲亲老公。啊,老公请正面太阳话落,嘚瑟一抬头,刚好撞见去而复返的男神宋时寒。左陶僵硬在原地,从嘴里呛出了一个烟圈,他脑袋一抽,下意识乖巧递烟老公来一口?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事,宋时寒倚着门框,眉峰微剔正面太阳什么?宋时寒发现了他们新辅助的小秘密,就在他来战队报到的第一个月。小辅助在自我介绍时,重点保证自己‘很乖安静,话且少’,才几句话而已,一张脸就已经红的要滴血。看起来确实挺乖的。直到某天,他在阳台抽烟的时候,就看见那乖巧的小辅助,将基地外守了好几天的私生一个利索的过肩摔掀翻,行云流水的一套下来,一看就是惯犯。神色张扬,眼神不屑,说话也像是个刺头呸,傻逼。一点也不乖。还挺会演。阅前小提示1双初恋。2没原型没原型没原型,重要的事说三遍。3没打过游戏也不影响阅读,主要还是搞甜甜的恋爱啦4本人各大MOBA类游戏万年黄金选手,很菜,涉及到游戏的部分可能写的不好,大家不要计较哈!...
爱比杀人重罪更难隐藏爱情的黑夜有中午的阳光。――第十二夜**********I加纳德夫人(已完成)将军身边心思叵测的副将amp将军的未婚妻婚外恋,副将绿了自己顶头上司的故事,未婚妻背着丈夫与下属偷情的故事。II笼中花(已完...
车骑将军之子郑思,是燕京城中贵女们心仪的姻缘之人。贵女们说他仪表堂堂丶才学过人丶温文尔雅,只有长公主陈瑶用无趣二字形容他。这样一个她口里的无趣之人,她却想嫁。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情窦初开,想让这世间最好的儿郎当她的驸马。可这男人竟拒了婚。陈瑶恼羞成怒转嫁他人,也因拒婚之事一度成了燕京城里的笑谈。半年後,她的夫君战死沙场,郑府因叛国之罪全族赐死,只留郑思茍活于世。再遇已是两年後。她还是地位崇高的长公主,他却是受尽奴役,茍延残喘的罪奴。陈瑶早已无意郑思,却未料後面却与他纠葛不断,还逼这男人当了自己的面首。郑思虽不愿,却也不得不从,更未想春夏秋冬间,心里有份情愫萌生滋长。几年後,大殿之上。男人在独属于他的庆功宴上公然与天子作对,说着不合时宜的话。郑思心悦公主,想求娶公主。陈瑶将一杯酒顺着他的额头缓缓倾倒了下去,轻视的看着对方。一个以色侍人的面首,本宫看不上。可慢慢的,那声音里又带了些哭腔本宫不喜欢你,也不想嫁你。全文存稿修改中,每两天更新一章。内容标签治愈日久生情其它细腻,温情,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