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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过了一个小时,小伙子再过来敲门,屋里干脆没声了。
谭仕章刚过了不应期就又折腾起来,撞得又凶又狠,仿佛不知疲倦,也完全不知餍足。
冯敛臣只听办公室门咣咣响个不停——外头过来签字的是营销部一个员工,看看时间到了就又来找,可能以为领导不在办公室了,敲得逐渐自暴自弃,没完没了:“冯总?冯总?”
墙体隔音不好,他在外面嘟囔,里面都能听个清楚:“真不在?奇怪,这还能去哪了?”
冯敛臣咬紧牙关,大气都不敢出。一只大手捂住他的嘴,谭仕章把身体压得更低,在他耳边发出低沉的呼吸。意乱神迷中,手肘撞到旁边的文件夹,砰地一声掉在地上。
冯敛臣魂飞魄散,扭着身躯就要挣扎,又被死死压制下去。
门板咣咣响了半天,倒把财务部的其他员工招来了:“干嘛呢小阮?咱们这门可薄,你再多砸两下,塌了自己掏钱赔啊。”
“史姐,你刚刚在不在这层?看见冯总了没?”
“我听见你动静才上来的,以为遭贼呢!大周末的,冯总不休息在这干嘛?”
“刚刚还见他在办公室接待朋友,我们部门有个出差的审批单,再不批来不及了。”
“跟你们说了多少回,有事早点签早点签,就是不改。领导不干别的了,专门等你时间?老是来不及,回头补签字,流程都不对,回头又要说我们卡你们报销。你打个电话吧。”
抱怨和解释的声音渐远,门外重新安静下来。
谭仕章换了个姿势,把冯敛臣抱在怀里。
过两分钟果然手机响起来,自然仍然没有人接。办公室里只有一场抵死纠缠,不知过去多久,冯敛臣一口咬在谭仕章的肩上,谭仕章一言不发,用力掐住他的腰,拧着眉头。
良久,紧绷的身躯放松下来。冯敛臣翻身下去,第一件事就是捡衣服,匆匆穿上,恼羞成怒瞪谭仕章一眼,自己去了卫生间。
好在办公室配了个独立卫浴,不然没法见人了。
谭仕章等了一会儿,水声停了,才把门推开一条缝。
冯敛臣手机握着吹风机,警惕地盯着他:“你又干嘛?”
男人这个时候最好脾气,谭仕章黏黏糊糊搂着他的腰:“怎么,生气了?”
冯敛臣把他掀开,吹干头发,穿好衣服就出去了。
营销部的阮孟飞正无所事事玩小游戏,工位隔板被敲了三下,一抬头,正见总经理站在面前,周身气压都是低的,吓得丢开手机站起来:“冯总!”
当领导的直截了当:“你要签什么东西?”
阮孟飞偷眼看冯敛臣,又觉他好像面色如常,手忙脚乱,赶紧把单子两手递过去。
冯敛臣从他桌上借了支笔,龙飞凤舞地划了个名字。
再回来时谭仕章正和谭恩雅打电话:“电影看完了?嗯,我知道,你到办公楼这边来吧。”
难言的部位使用过度,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冯敛臣反手关上门,只见谭仕章恣意坐在沙发里,向他招了招手。他走过去,被谭仕章拉到腿上坐下。
两人靠在一处,享受着静谧的独处,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冯敛臣才问:“阿姨怎么样了?”
谭仕章说:“已经做了手术,她现在没什么问题,各方面指征都好得很。”
“手术顺利吗?”
“医生说顺利。主刀还是你推荐的哪个,没有全切,只切除肿块,□□保留下来了。”
“那就好。你们今天怎么突然想着过来?”
谭仕章嗅着他的气息:“除了你,谭恩雅在这边还有个嫂子,来看那个嫂子的。不然呢?”
冯敛臣笑了两声:“谭总魅力无边,多迷倒几个也正常,带我也认识认识啊。”
谭仕章胸膛震了两下,仿佛忍着闷笑。
冯敛臣又习惯性地问工作,问起总部几个重点项目的进度,但是一提到和薛青平合作得怎么样,谭仕章就含糊其辞,转移话题,不仅不爱多谈,还微不可察地哼了一声。
他从脖子上解下那条装饰性的项链,为了掩盖身份,来的时候吊坠也藏在衣服里。
却见链子上穿了两枚戒指,没有太多花哨,但是工艺精细,闪着低调温润的光泽。
冯敛臣还没看清,谭仕章灵巧的手指像变魔术,把其中一枚解下来,给他套在无名指上。
另一枚仍然挂在链子上面,又被谭仕章塞回领子里,隐秘地贴着他的胸口。
冯敛臣先是抽一口气,然后看谭仕章,那口气又徐徐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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