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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砚低头,飞快抹了下眼,喉咙哽塞难言。
五年啊,好久。
如果分别五年是惩罚,盛世太平是赎罪,那如今,怎么也得苦尽甘来了吧,楚砚艰难地想。
一阵风过,男人抬头,望向远方的山影轮廓,白云舒卷,他的心情也不自觉轻松。
“草!”
不过区区五年,矫情个什么劲。
楚砚调整好心态,收回眼神。
余光瞥见什么,嘴角的弧度瞬间变得平直。
啪嗒一声,剑和包袱掉落在地上。
楚砚缓步靠近,目光沉沉地盯着那座长满杂草的坟,漆黑的瞳孔倒映出碑上的字——
顾时卿之墓。
败将为囚(完)
一瞬间,楚砚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直冲上脑门,耳边嗡鸣着,毛孔张开,寒气从骨髓里渗出来,连周遭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男人仓皇地跪在碑前,大手颤抖着拂去碑上的青苔和周围的杂草,露出更鲜明的字迹——那是时卿的字!他生前就给自己立好了碑!!
他原本就没打算活!!!
骗子!
骗子!!!
楚砚眼眶通红,死死地抠着那几个字,反复确认了千百遍,恨不能刨坟挖尸,将里面的人抱出来!问问他到底是为什么?!
“回家……这就是你说的回家……”额头抵住墓碑,男人嗓音喑哑,“骗子……”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他毫无形象地靠在碑上,绝望地一遍又一遍大骂:
“骗子!”
“你没有等我,你骗我!”
“你就是不要我了!你就是不要我了……”楚砚抱紧怀里的包袱,里面装满了时卿留给他的东西,书册,衣物,还有一些时卿喜欢的小玩意。
那个半大的少年,明明对小孩子的玩具喜欢得不得了,却总是装模作样,冷着脸说“不要”。
“你总是喜欢口是心非,明明都答应得好好的。”楚砚忽然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悲凉,“你把我丢下了五年,顾时卿,我得怎样才能追上你……”
说着,男人慌乱地去摸地上的剑,青衣染上尘土,发冠也变得凌乱。
似乎是怕晚了就再也追赶不上了,他半分犹豫也无,抽出长剑便抵上了脖颈!
顷刻见血!
几乎是瞬息之间,指骨被无形的力道击中,长剑稍偏,哐当落在地面。
楚砚怔愣抬眸。
青年一身白衣胜雪,银发披散,安静地站在晨光中。
白色丝绸覆住了他的眼睛,风一吹,绸带勾缠着银丝飞舞,衣袂翻飞。
楚砚茫然睁着湿红的眼,下意识想问对方是谁,怦怦怦失控的心跳却无声昭示了来人的身份。
清冷绝美的五官,熟悉的气息,无不表明眼前之人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将军。
可神圣不可侵的气质,又让人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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