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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员外的夫人夹起一颗鱼丸细细品味,赞不绝口:“此鱼肉实在鲜美,软而不失嚼劲,可见功夫不浅。“
宴会如火如荼,气氛愈发热烈。觥筹交错之声、欢声笑语交织一处,整个将军府内洋溢着祥和喜庆之气。
“这是压轴大菜龙凤呈祥,“柳叶舒道,“以龙虾和凤尾鱼为主,龙虾象征龙,凤尾鱼象征凤,寓意龙凤呈祥,吉祥美满。”
然而,就在这道菜即将端至祁余面前之际,柳叶舒眼角余光捕捉到一丝异样。端菜的侍从动作虽稳健,步伐却透着一丝不自然。
宛若……被丝线操纵的傀儡般。
再看那侍从,本应低头看路,此刻却定定直视将军。祁余正接受程千户敬酒,一时未曾察觉。
柳叶舒心中警铃大作。
她不再迟疑,迅疾上前一步,高声喝道:“小心!”
话音未落,那侍从突然丢下托盘,袖中寒光乍现,直取祁余咽喉。
生辰宴祁余想了想,说道:“前日春桃……
祁余没有躲,迅速抓住那侍从持刀的手腕,刺客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匕首应声坠地,铮然有声,在厅内激起一片惊呼。
“有刺客!”柳叶舒喝道。
堂内顿时喧哗四起,宾客皆惊骇失色,瞠目结舌。觥筹交错之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惊慌失措的呼喊。侍卫闻讯,如潮水般鱼贯而入,刹那间将刺客团团围住。
柳叶舒不敢冒进,见祁余常随侍卫亦至,顺势立于其身后。
祁余神色如常,执案上筷,手腕一翻,如灵蛇出洞,刺向刺客锁骨。随即一掌拍出,劲风呼啸,将刺客击退数丈。刺客重重摔倒,发出一声闷响,却似无知无觉,宛如提线木偶,复欲起身向祁余而来。
侍卫们上前,按住他的肩膀让其半跪在地,又用绳索将他绑缚得结结实实,不让他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刺客被缚,却仍双目赤红,死死盯着祁余,似要将其生吞活剥。
祁余神色自若,起身向众宾客一揖,道:“诸位贵客,今日之事,深感抱歉。侍从将护送诸位离去,以免受惊。”言辞恳切,举止从容,丝毫不见方才遇刺的慌乱。
柳叶舒闻言,立即指挥有序,侍从迅速行动,井然有序地护送宾客离场。虽经惊险,在其镇定调度下,宴会秩序旋即恢复。宾客们虽心有余悸,却也不敢多言,纷纷起身告辞。
祁余绕过案桌,徐步至刺客前。他冷冷地俯视那挣扎不休之人,声如寒冰:“说,谁遣你来?”
刺客面色茫然,双目无神,默然不语,宛如痴傻。
良久,刺客方开口道:“给、我、松、绑。”声音沙哑,语调怪异。
柳叶舒在一旁,总觉得这刺客表现不似常人,还没等她细细观察,便听祁余下令给他松绑。
“派我来的人是……”
他陡然指尖一动,袖中摸出一枚小巧毒丸,眼神中露出决绝之色。
柳叶舒站在一旁,眼尖地注意到刺客的动作,心中一凛。
“他要服毒自尽!!”柳叶舒急呼出声,但话音未落,祁余已经敏锐地察觉到刺客的意图,他的眼神骤然一冷,迅速上前一步,铁腕般的手紧紧掐住了刺客的下颌,强行让他的嘴巴无法张开。毒药从刺客的指缝中掉落,一路滚落到柳叶舒脚边。
然而,就在祁余打算彻底制服刺客时,刺客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趁着祁余近身的机会,竟再次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猛然间向祁余刺去。匕首的锋利寒光闪过,如毒蛇吐信,直逼祁余的胸膛,距离如此之近,祁余竟一时间难以避开!
柳叶舒环顾四周,从宾客桌子上取来一盆滚汤,猛然冲上前,没有丝毫犹豫泼了出去。刺客猝不及防,整个人从背后被滚汤浇了个正着,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震四野。
然而匕首尖端已没入祁余左胸,祁余闷哼一声,捂住伤口,鲜血自指缝流下,如断了线的珠子。他以手扶案,方稳住身形,面色略显苍白。
刺客整个人痛得连连后退,匕首从手中跌落,双手下意识地去抓伤口,却越抓越痛,皮肉已经被烫得通红,
滚汤顺脊背流淌,灼痛如烈火焚身,痛得在地上疯狂打滚,挣扎的声音凄厉,脸上的痛苦与愤怒交织在一起,他试图反抗,却早已无力。侍卫们立刻上前,将他重新制服并加固捆绑。
“将军受伤了!”还没走的宾客惊呼。
刺客被缚,如丧家之犬,蜷缩一团,眼中只剩灰烬之色。
柳叶舒镇定自若,高声道:“各位无需惊慌!府中已加强防卫,请放心回府。”宾客闻言,渐去紧张之色,在侍从引领下有序离去。柳叶舒目送最后一位宾客出门,方才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
她回转厅内,只见祁余目光如常,左胸伤口已止血。他转向侍从,“你去散布消息,就说宾客走后,我被刺客暗算受了重伤,情况危急。”
柳叶舒放下心,心道原来方才一出戏,乃是做给外人看的。
她拿起手帕,包起地上的毒药,在心里问道:“百科,这毒药是什么东西做的?”
【原料为大麻,经加工后,纯度极高。】
柳叶舒闻言,倒吸一口凉气,她暗忖:难怪此刺客行为诡异,莫非刺客组织以此类药物控制刺客?这背后定有更大的阴谋。
“柳管家。”祁余道。
柳叶舒连忙回神:“是。”
“你手中之物,呈来。”祁余伸手示意。
柳叶舒恭敬递上,只见刺客原本无神的眼睛,见到毒药,忽现狂喜之色,如久旱逢甘霖。他奋力挣扎,癫狂道:“还我的极乐!还我的极乐!”声嘶力竭,状若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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