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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余闻言,略显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沉声道:“若果真?如此?,你尽早着手准备,我即刻派人护你出城,前去采药。”
“自当?全?力为将?军效劳。”
祁余郑重地点了点头,目光沉稳,话语中?透着期许:“若你能平息此?疫,定是军中?大功。无论你所需何物,尽管开口,我必倾尽所能,助你完成。”
柳叶舒微微躬身,行礼如玉,恭敬道:“多谢将?军信任。我立刻准备,不负所托。”烛火摇曳,昏黄地映在她沉思的脸庞上,幽暗神秘,祁余的目光控制不住般地停留在她身上,直到她悄然退出书房。
回到住处,她不敢停歇,连夜准备次日?所需的采药工具。先从木柜中?取出采药用的工具袋,又将?银针、小刀、药铲一一检查妥当?。
翌日?天未破晓,柳叶舒便已整装待发。她身着轻便衣衫,腰间?挂着装有采药工具的小布袋,几名随行的士兵也早已在府外等候。清晨的空气中?带着一丝寒意,霜露未退,山道上晨雾缭绕,天地之间?仿若笼罩在一层薄纱之中?。
“柳姑娘,此?行前路崎岖,若有任何需求,还请告知我等。”领头的士兵恭敬地说道,目光中?透出一丝敬意。
柳叶舒轻轻点头,眼眸中?闪过一抹坚毅:“不必担心,我定能找到所需之物。此?疫非寻常之疾,万不可耽误片刻。”音未落,她便翻身上马,策马扬鞭,汗血宝马疾如风,四蹄如飞,奔向?远山,几位士兵随后跟上。
群山之间?,古木参天,草药生于深山幽谷,常需冒险深入寻得。柳叶舒心无旁骛,细心辨认每一株草药。
【宿主,忍冬的花香虽淡,却会在晨雾中?隐约飘散,黄连的苦涩气息则混杂在泥土的湿润中?。】
柳叶舒点点头,顺着晨风感受花香,忽然停下脚步,蹲下身子,果然在一处略为湿润的山坡边发现了一丛忍冬。草叶上还带着露珠,阳光斜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柳叶舒心中?暗自欢喜,却不敢大意,用药铲松开周围的土壤,随后将?这一丛长势旺盛的忍冬连根挖出。她暗自欢喜,却不敢掉以轻心,稳稳地将?这株珍贵的药材放入药篓中?。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山中?薄雾渐散,日?光透过树梢洒在地面,映照出斑驳的光影。她的脚步不停歇,直至日?落西山,才?终于寻得足够的黄连。
“总算齐全?了。”她看了看满篓的草药,轻声自语。随行士兵见状,也稍稍松了口气,纷纷劝道:“柳姑娘,山路难行,不如今日?寻个山洞暂歇,明日?再回府。”
入夜时分,寒风夹杂着林间?的凉意,在山谷中?回荡,想到上次遇狼,她这次不敢莽然行事。
随行士兵点起一堆篝火后轮流守夜,火光映红了洞壁,也映照在柳叶舒脸上,跳跃的火焰驱散了山洞中?的冷意。洞外,风声呼啸,时不时传来远处的兽鸣,她将?随身携带的披风裹紧,目光凝望着篝火,心中?不敢完全?放松。
次日?,马不停蹄赶到军营时,天色已然微明。营地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和病患的虚弱喘息声,她心头一紧,迅速下马,提着药篓,匆匆朝医帐走去。
进入帐中?,她便见到杜衡正为几名染病的将?士诊脉,神情凝重,眉头紧锁。柳叶舒走上前,轻声问道:“杜大夫,这几人的脉象如何?”
杜衡抬头看了她一眼,微微叹息:“脉象紊乱,气血两?虚,显然是瘟疫初期未能及时控制。若再不想法子,恐怕会恶化?得更快。”
柳叶舒听罢,沉思片刻,随即说道:“我带来了一些药材,手中?也有一古方?,或许能缓解症状,暂时遏制病情扩散,或许可以一试。”
杜衡点头,正欲开口,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随后帐外走进一位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他神态威严,面色沉稳,一眼便能看出此?人身份不凡。
“郑大人,”杜衡起身行礼,又低声对柳叶舒道,“这是是京中?太医院派来的副使,郑易郑大人。”
郑易目光一扫,见柳叶舒站在杜衡身旁,眉头微皱,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他冷声问道:“杜医官,这女?子是谁?”
杜衡停下手中?的动作,语气平和地答道:“她是将军府的管家柳叶舒,虽为管家,却也略通医理,颇有几分见识。这次瘟疫突发,将?军特派她前来协助。”
郑易闻言,眉头紧蹙,冷笑一声,眼中透出一丝不屑。他朝帐外随从使了个眼色,随从立刻会意,悄然离去。片刻后,随从回来后趴在郑易耳边低语了几句,郑易再次望向?柳叶舒,目光中已夹杂着几分轻蔑与挑衅。
正当?她准备开具药方?时,一个刺耳的声音打断了她:"哼,一个低贱的罪奴,也敢在这里妄言医术?"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质疑,柳叶舒并未退缩。她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郑大人明鉴,小女?只是依照将?军之命,尽一份绵薄之力。若有不当?之处,还请大人指教。"
郑副使冷哼一声:"指教?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来人,将?她赶出去!"
就在此?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且慢。"
祁余将?军大步走来,目光如炬:"郑大人,既然朝廷派你来是为了救治将?士,那就请专心医治。至于军中?人手如何安排,自有我来决定。"
郑副使虽然不悦,但也不敢明面顶撞,只得悻悻退去。祁余转向?柳叶舒,低声道:"我给了你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若真?有本事,不愁他人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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