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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陆西骁”三个字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直到铃声快要结束时才接通。
“鹿鹿,你在哪?”他的声音依旧温柔,仿佛刚才那个冷漠谈论“考验”的人不是他。
林予鹿红着眼咬住嘴唇,不让唇齿间的呜咽泄露出声。
“鹿鹿?”他语气带着几分疑惑,“怎么不说话?”
“我……在外面。”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晚上七点,来夜宴。”他轻笑一声,“我有惊喜给你。”
惊喜?是惊喜她全家都死绝了吗?
没听到林予鹿的声音,陆西骁以为她是答应了,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林予鹿终于像是泄了全身的力气,手指无意识地抚上颈间,
那里挂着一条特制的项链,里面装着四个人的骨灰。
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爸爸粗糙的手掌,妈妈温柔的叮嘱,哥哥爽朗的笑声,妹妹天真的话语。
“等姐夫病好了,咱们一家人去西藏玩吧!听说那里的天空特别蓝……”
可现在,他们再也去不了了。
雨水混着泪水滑过脸颊,她抹了把脸,拦了辆出租车。
“您好,我要报名援藏。”
林予鹿推开援藏办公室的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援藏工作条件艰苦,一去至少三年,期间不能回来,你真的想好了吗?”工作人员再三确认。
林予鹿眼眶泛红,声音嘶哑却坚决:“我想好了!”
她填完表格,得知两周后就能出发后,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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