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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鹿站在门外,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声音,浑身冰冷。
施窈的喘息声夹杂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喊着陆西骁的名字,而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一遍遍回应着她,带着从未有过的失控和占有欲。
“叫出来。”陆西骁喘着粗气,“我要听。”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捅进林予鹿的心脏。
她忽然想起,每一次他们亲密时,陆西骁总是用手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出一点声音。
“我不喜欢听。”他曾这样解释,眼神却总是落在她的脸上,像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他不是不喜欢听,而是她不出声的时候,最像施窈。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她几乎站不稳。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个狭小的出租屋的。
陆西骁一夜未归。
直到第二天中午,他才匆匆赶回来,身上还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抱歉鹿鹿,昨天公司有急事,我没告诉你就走了。”他搂住林予鹿的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下次一定提前告诉你。”
林予鹿没有躲开,只是麻木地任由他触碰。
“这地方太简陋了。”陆西骁环顾四周,眉头微皱,“我在京北有几十套别墅,你挑一套喜欢的,我们搬过去。”
“不用了。”她轻声说,“我要住在这里,你可以搬出去。”
陆西骁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你一个人住这里?那我搬出去还有什么意义?”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既然你暂时不习惯豪门生活,那就等我们结婚后再搬,好不好?”
林予鹿没有回答。
“对了,你爸妈和哥哥妹妹这几天怎么都没看见?”陆西骁随口问道,“我还想亲自跟他们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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