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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奖已经进行了好几轮,所有的三等奖名额已全部尘埃落定,现在正在抽取的是第二轮二等奖,大家都兴致勃勃,心潮澎湃,舞台后方不断滚动着数字的大屏幕上,每暂停一个号码,展厅内就响起一阵或唏嘘或兴奋的高呼。
岑霁也当然很享受这个载歌载舞全民狂欢的过程,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点开孙文晋发在他们群里的节目顺序表——苏苏快要上场了,他站起身离开了座位。
作者有话说:
有人猜猜大流氓干啥去了-吗——
你也太好哄了吧
沈阅苏在候场室里等着,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忐忑,尤其整个房间还没有一个他相熟的人,大家都三三两两地围成一小团,就他,形单影只,可怜兮兮地坐在角落,还有个凶巴巴的,看上去像是管理的人,一直在扯着嗓门吆喝,组织演员上台,维持现场秩序,那声音听得他头都要炸了。
这个时候就特别想队长。
以至于那原本萦绕在心头的些许紧张情绪,都被冲得更淡了。
他现在只想赶紧上台完成表演,然后飞奔下去找队长,他想要搂搂抱抱贴贴,要是能再顺便「充充电」,「吧唧吧唧」两口的话,当然就更好了。
后悔,非常后悔,他刚刚就不应该那么矜持地端着,那可是队长的大长腿诶,多诱丨人啊,当时他要是不瞻前顾后,想东想西地,直接一屁股蹲儿坐了上去,该多幸福,说不定还能趁机抱着队长酱酱酿酿。
嗨呀,沈阅苏懊恼异常地拍了拍手,痛恨刚才那个不懂把握时机的自己,现在过了这村儿没这店了吧。
他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带着一点点浅黄色废料的不知羞幻想,一个人坐在候场室的角落,时而沮丧时而傻笑,直到被那个在后台负责统筹,嗓子都吼哑了的人点到名字,他知道自己,要上台了。
他向来不是喜欢「抛头露面」的性格,从小到大由于家里条件的原因,也学了不少才艺,钢琴架子鼓吉他样样精通,但从来也没在任何场合中上台表演过。
这次也就是恰好遇上他那会儿手受了伤,打着绷带,在基地呆着也做不了训练,一天天的无所事事,正好孙文晋提了一嘴这事儿,他又想起那天和灰灰他们在ktv的时候,队长还说他唱歌很可爱,心里头美滋滋的,怪得意,头脑一热就果断报了名。
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谁知道为了准备这么个破节目,每天不仅要排练,耽误他和队长培养感情不说,好好的年会,多么难得的休闲时间,本来应该趁机和队长腻歪个够,却不料单单候个场,就把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这冷了好几个小时。
他的节目上场时间不能说不是特别好,简直非常差,在很靠后的位置,经过其中穿插的各种抽奖、颁奖以及小游戏环节,等轮到他表演完了下去,这场年会都进行得差不多了。
——这可是他和队长一起参加的第一次年会,就硬生生因为这么个破节目被「拆散」了,偏偏这节目还是他自告奋勇要参加的。
真是越想越气,明年无论如何也不要再来当这大冤种了。
他跟着带队的人从候场室来到舞台后方,前面还有一两个节目在舞台侧面的楼梯下排着队等待上场。
他巴巴地凑过去,艰难地探着头,透过极有限的视野,看向宴会厅,想说试试能不能找到自家队长——说不定他们俩心电感应,一眼就对上了呢,沈阅苏期待地搓手手。
却不料舞台上有表演的时候,为了能有更好的效果,宴会厅那一方的灯是全部关掉的,他放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虽然密密麻麻坐满了宾客,却模模糊糊只看得到人头攒动,别说跟队长看对眼了,根本连谁是谁都分不清——心电感应或许有,但不管用,沈阅苏忿忿地将手揣回兜兜。
明明知道什么都看不见才是正常的,但沈阅苏还是忍不住失望。
——那这样的话,他在脑海中排练过无数次,表演的时候和队长深情对视的场景,岂不是全泡汤了。
他泄气地退回到自己的位置。
候场室的几小时,再加上舞台后方排队的几十分钟,磨平了沈阅苏的所有耐心,等可算轮到他上场时,之前的紧张忐忑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终于到我了」的如释重负。
赶紧唱完去找队长,他真的一刻都不想再等了。
沈阅苏来到那个通往舞台的小楼梯下面,他还没做什么,一旁负责走流程的工作人员便一边时刻注意着舞台上的情况,一边抬起一只手抵在他胸前:“等一下等一下。”
生怕他时机没到就冲上去了似的。
沈阅苏赞赏他工作认真负责的同时,又忍不住为他的如临大敌翻白眼,他无声地吐槽,我又不是傻子。
那只手就一动不动地在他胸前抵了好一会儿,沈阅苏退一小步,那手便跟上一小步,那意思是,不管怎样,就非得确定沈阅苏在他的「掌控之下」。
沈阅苏最后耸了耸肩,妥协,昂首挺胸地抵在那人手掌上。
那人感觉到自己手心受力,回头疑惑地看了一眼沈阅苏,那眼神里写着很明显的两个字“有病?”
“快快快,到你了。”那人「裸」的眼神还没来得及回收,就听到舞台上主持人说完串词后激动地报幕,“让我们掌声欢迎,下一位表演者,咱们beg王者荣耀分部的首发打野——沈阅苏!”
直到这一刻,沈阅苏才突然又变得很紧张,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剎那间加速,甚至还听到了宴会厅里传来鬼哭狼嚎的「沈阅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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