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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寂言眸光暗了下去,他垂下眸,没有回答,透着些许落寞。
姜念靠着门框:“或许你想说我该像你想象中的那个人一样,关心你?可是苏总,人死不能复生,既然她已经死了,那就该把她忘了……”
苏寂言抿唇打断她:“你什么都不懂。”
姜念住了嘴,她静静地看着苏寂言。
苏寂言轻声道:“是她教会了我人生的意义,是她曾经给了我一个家,你懂什么?”
姜念懂,她当然懂。
苏寂言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第一次在大学里见到他时,她就能看见他内心的孤寂,她知道他怕孤单,尽可能的陪着他,尽可能的带他回家,让他感受到家的温暖。
苏寂言不止一次热泪盈眶地将她抱在怀里,一遍遍说着爱她,说着离不开她。
可是这个世界上,从来就不会有谁真正地离不开谁。
她轻叹一声:“斯人已逝,活人的生命,不该被困在她死去的那天,该向前流动。”
她说完,转身带上了门:“早餐服务员送上来了,你洗漱好来客厅吃吧。”
客厅,姜念刚打开早餐,就接到了黎睢的电话。
“这两天,和苏寂言相处得怎么样?”
“就那样。”姜念随意拿起一块面包开啃,“什么也没想起来。”
黎睢“嗯”了一声:“或许你可以考虑我的建议。”
姜念顿了顿,才想起来他结婚的建议,笑了笑:“抱歉,不能。”
“好。”黎睢道,“你欠我的二十万,什么时候还呢?”
“什么二十万?”姜念下意识反问,又愣住,是原身禾羽欠了黎睢二十万的医疗费。
如果她还是姜念,二十万不是还不起,可是她现在是禾羽,身无分文,唯一能用的只有花呗,下个月还欠着三千块要还。
姜念自认不是物欲强的人,所以从未为钱犯过难,今天真真切切体验到了一回被钱压弯腰的滋味,总不能用了人家的身体,不给人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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