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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大家说的一惊一乍的,说没听说谁家的男人里面有海绵啊。
我的鸡鸡很争气,在别人的拨弄下稍稍挺了挺,然后就老老实实地一动不动。
别人的撩拨我可以不动心,但是,我不能忍受女人在我面前露穴,特别是不能用手去碰穴,只要一看到这场景,我的鸡鸡就一下子又涨起来了,用我妈的话说,是里面的海绵好。
还是徐姨。
徐姨好象在故意逗我玩似的,她把我抱在怀里蹭啊蹭的,后来又去亲我的小鸡鸡,但我的小鸡鸡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徐姨就对别人说:“这小孩子别是被劁了吧,怎么今天一点不动了。”别人笑着说:“人家是嫌你的穴老了,你找个嫩穴让他试试。”徐姨说:“咱矿上的女人哪有嫩穴?就只他娘老子的嫩些,难道让他肏去?”几个女人粗俗地开着玩笑,我又开始无忧无虑地在一群光着身子的女人中间跑来跑去。
人渐渐地少了,我忽然看到一让我激动人心的一幕:我看到,我的母亲,盘着腿坐在水池沿上,正撩着水在洗她的屁屁呢!
一缕夕阳透过窗户正好照在她妙曼的身姿上,她的阴毛闪动着金色的光芒。
我妈没有注意到,她的儿子,正认认真真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不会想到她的一举一动是怎么样地牵动着儿子的目光。
她用手轻轻地掰开肥嫩的阴唇,怕冷似的吸着气,轻轻地撩拨着清水。
她的阴唇是粉嫩的,好象一朵花正在开放。
不知不觉,我胯下的鸡鸡已经愤怒地昂起头来。不,不是鸡鸡,应该说鸡巴,这么大的鸡巴颤微微地越挺越高。
第一个发现的,是徐姨。
徐姨本来已经准备走了,可是回头看到我胯下的鸡巴就走不动了。
顺着我的目光,她发现我妈正在漫不经心地洗着穴眼,同时,她也看到我胯下越来越大的鸡巴。
“老天爷,这么大的鸡巴啊,”徐姨咽了一口唾沫,“要是让它肏进去,该是多么舒服啊。他才那么小,还是一只嫩嫩的童子鸡啊。他的鸡巴真大个儿啊,颜色真好看……”
徐姨觉得穴里流出水来,奇怪以前跟老公做的时候,也没流出这么多的水,现在看到这个六岁男孩的大鸡鸡,水流的止也止不住,人象打摆子一样左摇右晃。
“小海,我帮你洗洗吧。”她一把抱起我,走到另一个水池边上,把我横放在水池沿子上,一只手握着我的大鸡鸡,一只手轻轻地帮我搓洗着。
她的手很大,正好把我的鸡鸡握住。
透过水汽,我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妈在那里洗着。
她的阴毛卷曲,颜色金黄,毛融融地覆盖着她高高的小丘。
她的小缝若隐若现,我的鸡鸡越来越胀,徐姨的手都快握不住了。
“天啊,这么热这么烫啊,”徐姨呻吟着,她轻轻地撸着我的包皮,我粉嫩的龟头露出来一点,颜色象个熟透的苹果。
“我受不了了。”徐姨左右看看,洗澡的女人已经越来越少了,而我妈在漫不经心地洗着自己,应该没人看到。
“小海,”徐姨说:“你是不是想看你妈的嫩穴啊?阿姨的给你看好不好?”
我没说话,小小的刚刚六岁的我,还不知道该怎么说。徐姨已经跨坐到我身上,张开腿,把她乌黑的老穴对着我,“我儿,你想玩不?”
我无意识地点点头,只觉得我的鸡鸡要爆了,可是该怎么玩呢?
徐姨扒开自己的穴,站在我身边的台阶上,对准我昂然直立的大鸡鸡,慢慢坐下去。
我觉得我的龟头碰到了一个温热的地方,有些紧,真舒服啊!
可是,注定我的第一次不会被这么傻大黑粗的女人占去,因为我妈在对面看到了,我的龟头刚碰到徐姨的老穴,我妈就看到了,她大叫了一声:“徐姨!”
徐姨吓得一哆嗦,老穴没对正,一下子让我戳到边上去了,我的包皮一下子撸了下来,疼的我哇哇哭起来。
我妈淌着水就跑了过来,一把抱起我,她的奶子正碰到我刚刚撸起的龟头,象盐蛰了我一样,我被抱在妈妈怀里玩命地大哭。
“你在干什么?”我妈严厉地对徐姨说:“他还只是个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
徐姨满脸羞臊,她气急败坏地说:“他还是个孩子?你看他的鸡巴比大人的还大。你敢把他带到澡堂来,我就敢玩他!”她看着我的鸡鸡正顶在妈妈的乳球上,就更淫荡地说:“你不让我玩,难道你还能玩?你是他妈啊!”
“你……”我妈气得说不出话来,急急地穿好衣服抱着我就走。
那一次,我的鸡鸡足足“肿”了两天,我妈拿冷水给我敷,一点儿作用也没有,后来听人说用人奶敷可能有效,我妈就涎着脸找到一个刚生过孩子的女人,给我要了一碗奶,用口罩蘸着一点点地敷在上面。
可是我的“肿胀”还没有消,可能是因为包皮被扯破了,有点儿发炎。
我妈到卫生所去要了点青霉素,因为怕我过敏,我妈就把药含到嘴里,不时地亲吻一下我挺立的大鸡巴。
我记得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我妈缩在我的脚边睡着了,嘴里竟然还是含着我的鸡巴……
(关于含着我鸡鸡的事,我妈后来说是我瞎想的,她说她确实是用唾沫亲吻过我的鸡鸡,因为她听说唾沫里有杀菌成份,但她绝对没有含着我的鸡鸡睡觉。“你那时候不老实,”我妈说:“要是给我嘴里尿一泡尿怎么办呢?”)
不知是人奶的作用,还是妈妈的口水作用,我的鸡鸡终于在两天之后回到正常状态,不过,由于碰伤了包皮,我的鸡鸡跟别人不一样了,别人的小孩鸡鸡是完全包着的,而我的因为受了伤,包皮往后褪了一点,漏出前边一点儿粉色龟头,也就是说,我象大人似的,在六岁的时候就“褪皮”了。
卫生所的李大夫说这么小就褪皮容易感染,我妈就用块红布给我做了个套子,一直轻轻地套在上面。
从此我们煤矿的人都知道我长了个大鸡鸡,连我爸的事也被他们翻了出来,据说我爸的鸡巴就不小,可是爸爸年轻的时候在外面胡弄,鸡巴头上长了疮,流了好些的脓,才没那么大了,这也是我爸一直到三十多岁也没找上老婆的原因。
我妈知道老爸的事很生气,但生气也没办法,现在还是保护我的命根子要紧,后来我妈把红布套子改进了一番,下面包上棉花,连蛋蛋都一起套上,吩咐我直到十八岁才能够取下来。
从此我妈再也不带我去澡堂洗澡了,依旧在家里用大盆给我洗,但是我大鸡鸡的名声还是传了出去,每次我一出门就有女人涎着脸说:小海,你鸡鸡又长大了没有?
我妈觉得不能再在矿山呆下去了,要是呆下去,迟早我要被那些母老虎吃掉,所以我妈就带我回了老家。
谁能想到,我老爸会在两三年后就一命呜呼,我们不得不回到乌海,这座充满着煤灰味的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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