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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慕然:?
他看起来很脆弱吗?
“呃,我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
他不会再像小时候一样,因为父母的冷落而难受半天。
陶珩半信半疑,显然还没有完全相信。
这些年来他在商界里杀伐果决,早已见识过人情冷暖,听到父母离婚的消息时能快速消化并吸收,甚至思考起后续的安排。
但他觉得,陶慕然肯定要难过好久。
毕竟对方在他心里一直是那个爱逞强的小可怜。
他叹了一口气。
陶慕然:?
哥你今天真的很奇怪诶。
陶慕然无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他仔细一想,发现陶珩这些“臆想”也并非全都不合逻辑。
他在少年时期确实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因为亲情的缺失而沮丧过,险些钻进牛角尖。
长大以后,见识到了更多的世界,这份郁闷才逐渐消失。
而江覆的出现,又让这份郁闷消失了更彻底些。
甚至一度让他对“爱情”燃起憧憬,推翻了他之前对婚姻关系的全部定义。
想到这,陶慕然心情不由得变好,嘴角翘起一点弧度。
这弧度很小,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但却被陶珩精确捕捉到了。
“又在想那个姓江的?”陶珩冷不丁发问。
陶慕然无语扶额,忍不住把话题绕回最初——“哥,如果你非想安慰我的话,就打钱吧,好吗?好的。”
总比这样随时随地化身福尔摩斯要好。
-
最终,陶珩驱车把陶慕然送回御景湾。
临下车前,他没事找事地问道:“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可以倒是可以,如果你能接受里面有个身穿睡衣的男人就行。
陶慕然向他投以诚恳的眼神,“如果您非要不请自来,我当然恭敬不如从命。”
陶珩觉得这句话是在暗戳戳地辱骂自己,于是面色冷硬地把弟弟赶下了车。
进屋后,家庭煮夫江大厨已经烹制好了丰盛的早餐,其色、香、味对奔波了一早的陶慕然极其友好。
就在他忍不住加以赞赏时,走廊里闪出一道身影。
江覆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头发是随意抓出来的造型,整个人透着一股野性的帅。
但此时,这位帅哥的脸色好像有些沮丧。
“大舅哥怎么没进来坐坐?是还不认我这个弟媳吗。”
“没关系,我会继续努力的。”
陶慕然夹菜的手顿在半空。
等等,谁允许你身份切换得这么自然的?
江覆老不正经,陶慕然心猿意马,二人完成了一场还算和谐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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