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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熙……”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手指顿时抓紧了椅子的扶手。
青年缓缓勾起嘴角,羞怯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柔和。他微微倾身,眼神中透出一丝淡淡的忧虑与关切,声音软得几乎让裴珉瑢心颤。
“哥哥,好久不见。”裴熙的声音软糯,“你最近……好些了吗?”
裴珉瑢整个人仿佛被时间定格了一般,愣愣地望着裴熙的脸,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瞬间崩塌。那张脸依旧如记忆中的那般精致,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几乎透出微微的光泽,饱满的嘴唇一张一合,可他完全听不清裴熙在说什么,耳边只剩下一片嗡鸣。
他的喉咙发紧,双手微微颤抖,目光直勾勾地锁在对方的脸上。那些压抑已久的情感在这一刻如火山般爆发,愈发炽烈,愈发疯狂。裴珉瑢慢慢站起身,目光深深地锁定着裴熙的眼眸,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
“裴熙……你原谅哥哥了?”
裴熙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男人,轻轻一笑,微微扬起嘴角,声音低柔而清晰:“我从来没有怪过哥哥呀。毕竟,哥哥是我最亲近的家人……”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般,眼中掠过一丝温柔,“之前答应过哥哥会报答你的,不是吗?”
裴珉瑢闻言,眼神一亮,心头那股濒临崩溃的恐惧稍稍缓和了些。他向前一步,缓缓伸出手,将裴熙的手腕紧紧握在掌心,仿佛这样才能真正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下一秒,裴珉瑢竟是毫无征兆地跪了下来:“小熙……我已经做出改变了,不会再禁锢你的自由……”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手指微微颤抖着,将脸贴近裴熙的手,低声哀求道:“所以,小熙,不要离开我。”
裴熙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哥哥,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无措。他咬了咬下唇,犹豫片刻后终于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裴珉瑢的侧脸,语气中带着一种柔和的安抚,“哥哥,我当然不会离开你的……只是……”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微微垂下眼眸,轻声道,“我现在不会再和哥哥住在一起了。”
裴珉瑢微微一怔,随即,垂下眼帘,嘴角露出一抹令人不安的笑意,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语气低柔又令人心悸,“当然……小熙。”
他凑近一些,声音低得像是呢喃:“我已经为你在市中心买了一套房子,如果小熙感兴趣的话,可以随时去住。”他微微歪头,眼神灼灼地望着裴熙,似乎带着某种难以遏制的渴望,“还有车……小熙应该已经拿到驾照了吧?我也给你准备了一辆车,想要什么样的都可以。”
裴熙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眨了眨眼,似乎有些难以置信:“哥哥,你没必要这样做的……”
“不,不是没必要……”裴珉瑢急切地打断他的话,眼神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狂热“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出的补偿……小熙,求你,收下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甚至不顾形象地向前膝行了一步,指尖微微颤抖着,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沉醉,将脸贴在裴熙的腹部,声音几近呢喃,“小熙……只有这样,我才能知道你真正原谅我了。”
昏暗的餐厅灯光柔和地洒落下来,笼罩着裴珉瑢与裴熙,彼此的影子在桌上微微晃动,氤氲出一丝说不清的暧昧气氛。裴珉瑢眼神沉静而温柔,盯着裴熙,唇边的弧度柔和,仿佛那个在办公室内下跪、将自己的尊严碾碎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小熙,”他的声音轻柔如呢喃,眼中燃着某种炽烈的火光,“这是我们新的开始。以后,一切都会不一样。”话音落下,他抬手端起红酒杯,轻抿了一口,红酒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开来,像极了他心底的渴望与隐痛。他微微晃了晃酒杯,缓缓开口,“小熙在教会的那段时间,过得怎么样呢?”
这个问题问得小心翼翼,甚至带着几分不安。他不敢提起白允赫的名字,不敢提起那个男人对裴熙的窥探,更不愿让裴熙说出关于那个男人的任何话语——他害怕从青年口中得到某个刺痛自己、无法回避的答案。
裴熙微微蹙起眉,思索片刻,才轻声道:“唔,还不错呢。不过意料不到的是,白神父竟然辞职了。”他的语气带着几分遗憾,眼神中透露出疑惑,“像他那样虔诚的人,竟然也会被魔鬼打败吗?”
裴珉瑢闻言,嘴角浮现出一抹轻蔑的冷笑,带着一种淡淡的讽刺:“看来,他才是那个真正需要驱魔的人啊。”他一手撑着下巴,眼神深邃地凝视着裴熙,仿佛要将他所有的秘密都看透,顿了顿,他眼底的笑意渐渐柔和下来,温柔又宠溺地道:“不过,小熙今天来找我,应该还有别的事吧?”
裴熙微微咬了咬唇,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片刻后才缓缓点头,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忐忑:“嗯……我有一个朋友,在学校里做了些错事,可能会被开除……”
裴珉瑢闻言,眼中却没有半分波澜,带着一种睥睨一切的从容。他低低笑了一声,目光宠溺地看着裴熙,“我明白了。”男人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声音沉稳而淡然,透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我会和理事长打个电话,这种小事,小熙,你不需要觉得为难。”
他微微一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可动摇的高傲与狂热,低声道:“用钱和权能摆平的事,对你而言都不会是问题。”
他会用自己的价值创造一个让裴熙永远不会为难的世界。
白允赫站在门前,手悬在半空,指尖离门铃不过几厘米。他今天没有穿那身象征圣洁的黑袍,脖子上也少了代表教会的银质十字架,身上只剩下一套简洁的西装,整个人似乎褪去了过往的神职色彩,像是一个平凡而孤寂的男人,孤零零地站在这扇冷冷的防盗门前,深陷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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