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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兄长小心,小弟要上了!”
四个魔头拉开架势,向远横刀在手,身姿挺拔如松,礼貌提醒一声。
话音落下,锁定瓦吠便是一发孤星追月。
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匹练,空气如纸张一般被裁剪,轻柔之声,便如绸缎被轻轻撕裂,展现出一种不真实的丝滑感。
声音虽轻,在瓦吠耳中轰鸣如丧钟,重重敲响。
他低喝一声,双臂奋力,周身气穴开启,黑色护体罡气包裹全身。
这是一尊略显佝偻的魔像,脑袋耷拉在胸前,背后十余条臂膀伸出,或是弯曲握爪,或是绷直竖拳,其形象诡异而扭曲,仿佛承受了巨大痛苦。
孤星追月转瞬即至,银白刀锋触及魔像,咔嚓一声荡开大片蛛网裂纹。
向远左手前推,压住刀背,一个俯身前冲,带着魔像轰隆隆推进。
瓦吠双脚犁地,推开大片碎石,倾尽全力依旧无法止住颓势,只觉眼前的魔罗好似天魔降临,恐怖力道已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轰!
向远持刀将包裹瓦吠的魔相压在峡谷一侧山壁,虎啸刀向前三分,噼里啪啦爆开大片破碎黑光,随一声磨牙刺耳的声响炸裂,罡气魔像崩溃解体,当场爆了一地碎片。
天生神力!
虎啸刀余势不止,正中瓦吠胸口,丝滑切入,直到触及后方岩壁才停下。
瓦吠大口吐血,胸腹以下滑落,一条手臂被斩断,他单手抓住向远肩膀,眼中除了惊骇便是恐惧。
说好的切磋呢,为什么取我性命?
不甘枉死的他双眸涌动魔光,调集元神精力,借助视线相碰,猛地朝向远撞了过去。
要死一起死,你也别想好!
向远双目一凛,精气神正面相撞,瓦吠身躯一滞,瞳孔扩张,眼白充血鲜红,口鼻耳目涌出污血,登时气绝身亡。
唰!
向远横扫身侧,待瓦吠身躯滑落,缓缓转身看向另外两位法王,笑容爽朗的脸上,沾着几滴鲜血:“试了试,这位老哥本领一般,当不了教主,两位老哥,到你们赐招了。”
奢波提、隆玛齐齐退后一步,一个脸色惨白,一个倒吸凉气,惊惧瓦吠不是魔罗一合之敌,如猪狗一般被随意杀死。
定是他手中宝刀锋利!
隆玛这般想着,奢波提躬身跪倒:“属下拜见教主,毗尼闻被邪僧所杀,他死了个痛快,害得教中人人自危,属下恭候多时,只等教主现身主持大局!”
啥玩意,你就跪了,你当教主的野心呢!
这么怕死也好意思自称魔头?
隆玛瞪大眼睛,扑通一声跪下,嚎嚎大哭道:“教主,您不知道,没您老人家主持大局,我等便如无根之萍,无本之木,被地魔教、那梵魔教耻笑,受尽欺凌啊!”
周边,三十多号魔头跟着跪下,嚎啕大哭请教主主持公道。
接连便是文成武德,法力无边,先诛少林,后灭武当之类的吹捧,空气中响起了向远爽朗的笑声。
“桀桀桀桀————”
向远抬手抹掉脸上血滴,提刀上前,一步步踏在众魔心头:“想当本教主的狗可没那么容易,来来来,先接一刀再说。”
不好,这魔头杀到兴起,要将我等赶尽杀绝!
奢波提、隆玛对视一眼,皆是暴怒,他们只是怕死,不是怕事,魔罗苦苦相逼,一点旧友情面不讲,今天和他拼了。
“一起上,他不可能把我们都杀了!”
看着包围而来的一众魔头,向远眼前一亮,逗比主动下线,放冷血出来透透气。
瞬间,一股寒意涌上众魔心头,惊得心头胆怯,止步不前。
“教主,忠心耿耿啊!”
向远双目睁开,眼中一片猩红,凛然杀气化作茫茫无边杀意之海,一拥而下,将众魔头的心智全部淹没。
得幻灭道传承,元神相关的法门再进一步。
“杀!”
月色当空,十来个呼吸过后,吵吵闹闹的一众魔头皆已睡下,一点声音没有,获得了僵前辈一般的优质睡眠。
只有溪流静静穿过峡谷,染上一层血色,鲜红随水波晕荡,渐渐散开。
向远收起虎啸刀,大步来到水幕前,双手上前,试图推开水花帘幕。
冷血不会这么做,沉稳也丢不起这张脸,只能是逗比了。
他握拳轻咳一声:“师太,我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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