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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这边。”五条悟难得打得这样畅快淋漓。
他们俩已经多久没有一起出过任务了,但是配合起来还是十分默契,仿佛彼此心意相通,连等待对方招式的时机都卡的恰到好处。
如果非要找一个词,我只能想到,如臂指使,夏油杰和五条悟是不可分割的一个整体,共同挥舞着镰刀收割掉咒灵和恶意的头颅。
今夜,最强合体!
……
和危机四伏的室外不一样,旅店的小小卧室里充斥着黯淡又温馨的光芒。
灵幻新隆坐在书桌边,手上是一本已经翻得破破烂烂的书,房间四周没有书架,也不知道他是从哪找出来的。
太宰治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小破旅店还有浴室,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洗去一天的疲惫。
虽然今天一天跟在灵幻新隆背后什么也没干,但还是辛苦他了。
他自然而然地走近书桌,一只手撑在桌边,修长的手指正巧搭在灵幻新隆目光触及的那行文字上,指尖蹭上了一缕油墨,也挡住了灵幻新隆的视线。
“太宰君。”心知如果不理会对方,还会被对方用其他手段打扰,灵幻新隆收敛了还在书中文字上的心神,两肩松松的往背后一靠,仰头去看太宰。
灯光永远偏爱美人,太宰治苍白的脸颊被打上一丝血色,还沐浴着水汽的黑发亮得惊人,散发着一种勃勃生机。
这个词真的很难被用在太宰治身上,他永远是一朵形容颓靡的鸢尾花,并非风雨摧残,而是在遗世独立中自我腐败。
像是无人可救,无药可医。
这是灵幻新隆第一眼就发现的事。
这样的事,这样的人,哪怕见到一次也够记忆深刻,虽然是一个难搞的小鬼,但是灵幻新隆还是下意识的问出口,“要帮忙吗?”
要伸出手救救你吗?像是施舍一般任性的请求,很快被他自己否定了。完全没必要伸出手,这个家伙是自己选择那一方的,他不是什么到处发善心的圣父。
灵幻新隆本质上也是一个冷淡的家伙,做一个好人和冷淡的特质并不是冲突的,没人规定对这个世界抱以善意的人必须四处去挥洒爱心。
但是他看得懂太宰治的眼神,这是一个一边害怕一边又矛盾的期待着触碰的胆小鬼。
就让我自作多情一次吧,他这么想着,那句话到底是脱口而出。
“灵幻先生似乎很自然就接受了我跟在身边呢。”太宰治身体稍稍前倾,很缓慢的入侵了灵幻新隆的社交安全范围。
灵幻微微有些不适,被他的进攻性逼得不由自主往椅背上又靠了靠。
“就像在这种感到不适的时候,不应该继续纵容我吧。”
太宰治挑衅的勾起嘴角,“还是说?”
“说什么?”灵幻面不改色的反问他,顺手从书桌旁边的床上捞起一件羽织披在他身上。
太宰治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下意识伸手拢了拢差点从肩头滑下去的羽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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