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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安苏子打开水龙头,带上手套开始挤洗洁精:“我和他都在对方的盲区里,你那个后辈差一点摔下山崖。”
西谷接过她递过来的碗,把上面的洗洁精泡沫冲洗干净:“啊?摔下山崖,这么严重?”
“没有,只是急刹车的时候为了躲我,不小心往山崖那边拐了。好在是刹住车了的,我看了一下,右腿的小腿处有一点破皮,没什么大问题。”
“那就行。”西谷夕收回了自己的担心,“你没什么事吧?”
“我什么事也没有,只是被你那个后辈吓到了。万一他真摔下去,我不就罪大恶极了么。”
西谷:“啊对,阿苏是好运耳朵嘛,肯定不会出事的。”
本安苏子转过头盯着他,沉默了几秒,最后把湿漉漉的橡胶手套啪地一下扔在西谷夕的脸上。
“好运耳朵,看来今年生日我得把我自己耳朵割下来送你了是吗?”
她不喜欢这个称呼。
西谷夕把自己脸上的水渍擦干,然后说:“这不是很帅吗?说起来,今天翔阳还问到你了来着。”
“问到我了?”本安苏子没什么好气:“肯定又是想摸我耳朵,然后希望能得到什么东西吧?让我猜猜,期末考试?”
西谷:“你猜得真对啊!不过翔阳那小子否认了啦,最近还在和影山一起找我们队的新经理补课。”
“你们运动社主力学习不好难道是标配吗,我最近已经碰见不下八个不认识的人过来求我保佑考试通过了。”
这就是她讨厌这个称呼的原因。
越来越多的人闻风前来,甚至有不懂礼貌的人直接趁她不注意的时候上手。真是个变态。
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耳朵:“我可怜的耳朵,耳洞都还没恢复,就没有人来怜惜一下我么?”
西谷趴在榻榻米上,看着本安苏子。
“阿苏你以前虽然说也很幸运,但是摸一下耳朵就能有好运这件事,好像就是从打了耳洞才开始的吧。”
他盯着本安苏子的耳垂,耳垂上的银钉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10
对于本安苏子这个人,西谷夕表示有话要说。
作为从幼儿园起就认识的邻居,慢慢发展成幼驯染是件不太稀奇的事。更何况两家年龄差并不大,作为哥哥的西谷夕经常跟着本安苏子。
对的,实际上小时候,西谷夕跟着本安苏子玩比较多。
和西谷爷爷爽朗的性格不同,小时候的西谷其实有些胆小。不敢走夜路,不敢一个人出去打酱油,不敢骑自行车。
而本安苏子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幅很冷静的样子。虽然形容一个小孩子冷静会很奇怪,但这就是事实。她安安静静的看着一切,不主动结交朋友。但也不畏缩,有种什么都能办好的可靠感。
西谷夕不止一次地听见街坊邻居在背地里夸她,“那孩子是从小就能看出来的精英。”
西谷夕很喜欢和本安苏子在一起,他们慢慢长大,慢慢变化。两个人在成长过程里逐步贴近,变得和亲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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