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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后钟娴让钟淑先准备晚饭的菜,自己则骑着单车去找冯清。
此时的冯清正在井水边洗菜,看到钟娴来,她站起来甩了甩了手上的水,边招呼钟娴自己搬椅子坐,边回房说取点东西。
钟娴没有去坐,而是蹲到井边继续洗冯清未洗完的青菜,冯清提了一个袋子出来递给钟娴:“你明天带着在路上吃。”
钟娴是诧异般的惊喜,心里募地一紧泛起阵阵暖意,没见面的这两天冯清也有想着自己,惦记着自己要回学校还特意准备了这些吃的,:“这么多?我坐车才七个小时,哪里用得了这些啊。”说话的声音里都透露着高兴。
“不怕,都是能放的,路上吃不完就在学校吃。”
冯清让钟娴去旁边坐着自己来洗就好了,但是钟娴非是不听,硬要把手挤在水盆里凑热闹。
天凉后的井水透着一些地凉意,仔细感受甚至还有有些微地刺骨。
昨夜的雨疏风骤,还以为今天会是一个糟糕的阴雨天,结果不成想竟然天气不错,太阳扎扎实地暖洋洋照上了一天。
此时的水温与体温融合在一起时是刚好的温度,两人的手在水里时不时地碰到一起,这和平日里两人正常时手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冯清的手指因为长年干活虽然纤细但是有些微粗粝感,这让别人能从这双手看到一些力量和故事,钟娴的手看起来就白皙软和很多,手上的肉恰到好处的,既不显得过分圆润也不显得过分干瘦。
两人每一次手摩擦在一起的时候就获得全新的触感。
冯清倒是一本认真的在洗菜,但是钟娴的注意力却被两人的手分走了,在冯清洗完最后一把菜,钟娴快速的握了下她的手不等冯清说话她又快速松开,然后像个调皮的孩子一样冲冯清吐了下舌头又露出了一个弧度最大的笑。
因为还要回去做饭,钟娴和冯清聊了会儿天讲讲了学校的事情,又磨蹭了会儿就准备回去,走之前在厨房里她问切菜的冯清:“我走了你会想我吗?”
冯清切菜的手一顿,耳朵根立刻红了,她怎么好意思说,我会想你这样的话啊。
钟娴看着冯清半天没有反应,但是耳朵却红了,就知道她应该是不好意思,凑到她的耳边小声地说了句我会想你,然后提着那袋吃的跑了出去,冯清听到她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就是她骑自行车的声音慢慢消失。
冯清有些气笑,原以为这人说些没羞没臊的话,是坦荡理直气壮的,原来她也知道不好意思啊。
钟娴到学校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家里打了电话,又接着给冯清打了个电话,她其实不太确定这个时候冯清有没有在家,电话响到最后在钟娴以为不会接通的时候,那边清冷的一声喂,传了过来,钟娴的耳朵连着整个人立刻被唤醒一般打起了精神。
“冯清,是我。”
“坐了一天的车很累吧,几点到的学校?”
“还好啦都习惯了,到学校收拾完就马上给你们打了电话。”
“嗯,吃饭了吗?”
钟娴了摸了摸自己还鼓着的肚皮,有些娇嗔的说:“你给的吃的我在车上忍不住吃了很多,现在都不饿。”
冯清听着她的语气,不自觉脸上露出了笑,轻声说:“那些毕竟不是饭不养人的,还是要吃饭。”
“我知道的,等室友她们到了就一起去吃。”
“好。”
似乎再也没什么话要讲了吗,想讲的又说不出口,两人都握着电话沉默了,过了会儿钟娴问:“你今天厂子里忙吗?”
“还好,不算忙。”
“你自己要注意休息,秋天了多雨水记得每天都把雨衣带着,不要加班尽早回去,天黑的越来越早了。”
“嗯,你也是,在学校照顾好自己。”
“嗯嗯,那我挂了。”
“好。”
“冯清?”
“在。”
“记得给车上绑一个照明的灯。”然后又飞快的补了一句“我会再给你打电话,你要接。”
“知道了。”
电话挂断后,钟娴的心都轻了几分,现在正漂浮在云朵上。
她刚说要给冯清打电话,她同意了,她的想念终于有了去处,流向了想要拥抱的人。
两人之间的关系好像进入到那种暧昧,却没有戳破的阶段,各自揣着打算,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冯清挂掉电话又去准备晚饭,刚进入秋天的时候,菜园里菜也正在换季,茄子、黄瓜、丝瓜、辣椒、西红柿这些夏季的蔬菜都已从餐桌上悄然退场。
她扯了点才长好的白菜秧苗,这个时候的苗儿离长成真正地白菜还差很远,只是刚冒出头的嫩苗儿,用来做个青菜汤是最合适的,又从坛子里掏了半碗盐菜和鸡蛋一起煎,别有一番风味,也最是下饭,最后又煎了条小鱼,一顿饭才算做完。
冯志国把地里最后一点棉花摘完拎回来的时候,冯清刚好做完最后一个菜。
“爸,洗手准备吃饭。”
“诶。”
父女俩单独坐在一起吃饭的时间,其实并不算多,以前都有冯依依一起,现在妹妹去念高中一月才回来一次,早上的时候一般是冯清先吃或者冯志国先吃,因为手上都有事情要做,很难同时碰到一起,加上赶时间坐在一起也真的只是完成任务的把饭吃完。
但是晚饭就不一样,尤其入秋后也没那么多农活儿忙,吃完后便没什么事情做。要是吃的急就显得怪了,可是冯志国和冯清一直都没什么话说,大多时候都是冯志国坐在桌子上吃,冯清会端着碗坐在厨房门后的板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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