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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淑也冲过去一把抱住她姐姐带着哭腔说:“姐姐我以为你要瞎了,吓死我了。”
“好啦好啦,没事的,就是刚撞到有点疼,哪有那么容易瞎。”
这场风波过去后,大家买好自己的豆腐就准备各自回家,起初徐国庆过意不去,想帮她们把豆腐拎回去,但是钟娴坚决不肯,只好作罢。
回去的路上徐国庆跟钟娴道完歉后,又和冯清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她进来了站在我身后。”
“嗯,我知道。”
“你是不是和她关系很好啊?”冯清的语气淡淡,像是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可她的表情和情绪又能明显让人感受到她不高兴了,于是徐国庆难得追问了一句。
“怎么?”
“你很在意她。”
“哪里在意,撞到了人家,关心是应该的,出了问题要负责任的。”
“我也不懂女孩子之间的相处,但是你每次见到她我都能感觉到你在关注她,我只有在她身上看到过这样的你。”
“是吗?那是因为你也见过我别的朋友啊。”
“也是。”
这是徐国庆第一次问这样的问题,连这个老实木讷的男人都看的出来的东西,让冯清很担忧旁人是否能察觉到。
她很怕钟娴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论,她并不在意徐国庆有什么意见,两人并没有订婚,现在也只不过是相处了解着,都不算在一起,如果他有什么想法要提出来,她都无所谓,可以配合,只要不影响钟娴就行。
刚才钟娴的眼角眉骨很明显的肿了起来,这让她很担忧,晚上的时候不放心她还是去诊所找陈医生问了,又拿着开的活血化瘀的药去了钟娴家。
“陈医生说还没有超过24小时可以冷敷消肿,这个是开的活血化瘀的药,也是有利于消肿的。”
“不要紧的,你不用担心,还特意去跑一趟诊所真是麻烦了。”钟娴言辞之间尽是客套,语气写满了距离。
冯清听得心头一颤,低头盯着地面,沉默了一会儿:“对不起。”
“是替你男朋友向我道歉吗?”
“不是。”
“药我会吃的,谢谢了。”
“那我回去了。”
“好。”
回到房间的钟娴把药房子柜子上,自己坐在床边对着药发呆,又伸手把它拿过来,上面好像还有冯清手心的温度,她用力拽紧小小的瓶身,似乎想与上面的余温重合,直到太过用力手控制不住的抖动,她才松开作罢。
长吁一口气后,躺进了厚实的被子里,全身心都感觉被棉花包裹吞落,于是她升出了一个愿望,想落入云端,做一场梦才好。
作者有话说:
冯清:他不是我男朋友,但我是真的关心在意你啊。
钟娴:真无语,不喜欢我,还要那么关心我,害得我伤心又难过。
以后便是陌生人吗?
去外婆家拜年的那天,一大家子再次齐聚,饭桌说一开始的热热闹闹又虚伪的祥和结束后,每次的老话题又被拿了出来,这次的核心重点放在了钟娴身上。
大家都知道这个学期过完,钟娴就要开始实习工作了,都七嘴八舌的问她,是不是做老师啊,去哪里做,学校分配的单位好不好,能挣几个钱,省城里的老师工资应该更高吧。
想着是个高兴的日子,外婆是最喜欢大家都聚在一起的时候,每次即使在厨房忙的脚跟不沾地,也乐呵呵的,她并不想把气氛弄得不好,反正每年也就那么两次的时间能见见面。
所以她一直都好声附和,耐心解释。
直到她舅舅再次开口:“钟娴啊,你这以后是嫁人也找个省城的是吧?”
“舅舅是有什么建议吗?”
“你嫁的太远也要考虑你爸妈以后老了的去处,虽然省城好,但是小城市离家近啊。”
钟娴在心里冷笑,他们可真是会为自己的自私与嫉妒找借口啊,生怕自己过得太好,能有留在省城飞黄腾达的机会,也怕自己真的找个高干子弟或者富家子弟,把他们之间的距离甩的远远的。
“我想我爸妈应该会希望我留在更有发展的地方吧,至于他们老了,我可以把他们接过去。”
“我们这一辈在农村过惯了,怎么过得了城市里的日子,我们隔壁的老高女儿嫁到北京,上次去住了两个月,就回来了说住不惯。”
不等钟娴反驳,丁兰就开口了:“钟娴肯定是要为自己做更好的打算,我和她爸做了一辈子农民,好不容易将她送出去,就是希望她能过得好。”
大舅也是穷追不舍,一幅好心的样子:“大姐,你们现在是还能动不要儿女在前尽孝,以后老了呢?”
“老了再说,不可能为了我们让钟娴搭上自己更好的人生,那不是做父母的能做出来的事情。”
钟娴觉得这顿饭吃到最后索然无味,甚至恶心,要不是顾及到外公外婆,她是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
吃完饭后,钟娴帮外婆一起收拾厨房时,外婆悄悄的问她:“妹妹啊,你上次说有喜欢的人是不是真的哦,你们之间怎么样呢?”
她没想到外婆还记着,这么简单一句问候似乎戳中了钟娴的心窝,她眼睛一热忍不住就要落下珠子,又觉得自己不该如此,偏过头挤了挤眼睛,试图将眼眸里的湿意藏起来。
但偏偏这动作被外婆不差半点儿看了进去,老太太叹了叹气,心疼孙女儿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她把藏在橱柜里绿豆糕拿出来,用布满老茧和皱纹的手小心翼翼生怕洒落捧到钟娴面前,小时候她不高兴外婆就会拿些她喜欢吃的零嘴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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