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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我写的很慢,存稿不多了,有人在看吗?有的话踢踢我,我可能会码的快些。
开始实习
实习的第一天钟娴特意起了大早,还挑了套最满意的衣服,希望初次印象能留给大家好的一面,虽然对自己有信心但免不了还是有些紧张。
她到的时候报社里还只有前台的人到了,她被安排在会议室里等候,这个间隙她透过会议室的玻璃门观察报社的环境,是她很喜欢的。
满满当当堆着各样的书刊、杂志、报纸,能让常年和文字打交道的她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前台的女孩子也很温柔,给她倒了茶还告诉她一般主编、领导们会晚一些到,让她耐心等待一下,有什么事情就叫自己。
主编是个修养、气质很好的中年女人,这是钟娴第一次看到贺素然的时候独得出的结论,她坐在办公室待客的沙发上,钟娴坐在另一头,她说:“不好意思路上耽误了点时间,久等了吧。”
“没有没有。”
“钟娴是吧,我叫贺素然,接下来一段时间就由我来和你共事了。”
钟娴有些触动心里像是被温热的水捂了一把,她说的不是我管理你,而是与她共事,这是极为尊重的一种说法,她立刻都将背都挺直了几分,语气认真的回答:“好的,贺主编。”
贺素然被她严肃的样子逗笑了,只觉得这姑娘笑起来的时候有几分熟悉,很像某位旧识:“不必这么紧张的,我很好相处。”
接下来贺素然简单的讲了一下工作要求和事项,给钟娴安排了手头上的工作并指定了一个同事带她。
案例。
带她的同事叫何薇,年纪看着并不会比自己大多少,人也比较好相处,中午吃饭的时候怕钟娴一个人吃饭会孤单还特意带着她一起去食堂。
吃饭的时候何薇大概的和她讲了一些报社的情况,比如她们的团队配比,团队里的人,还有贺素然是个怎样的领导。八卦要在饭桌上聊才有意思,这顿饭钟娴没有想象中和同事因为不熟而感到尴尬,反而吃的津津有味。
后来钟娴发现她并不需要每天都和贺主编打交道,因为她做的工作根本就不需要到人家领导那里去过,她主要负责是校稿,既可以校对文章又可以看同事们写的报道,一开始还是挺有意思,久了钟娴就觉得有些疲,而且长期盯着文字看,眼睛总是很容易发酸。
今天中午同事们都去吃饭看了,她有一篇报道还差一点检查完,就想干脆弄完了再去。
贺素然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看她钟娴坐在那里一边揉眼睛一边看稿子,她又回到办公室拿了瓶未拆封的眼药水,走到钟娴的工桌前敲了敲:“还不去吃饭吗?”
她今天戴着一幅银边的眼镜,和她的气质很搭,让整个人都多了几分干练更加专业的感觉。
看到她钟娴忙站了起来:“贺主编,我等这篇看完了就去。”
“工作不着急一会儿,吃饭要按时。”
“嗯嗯,我知道的,谢谢主编关心。”
贺素然把眼药水放在桌子上:“看到你在揉眼睛,这个是缓解疲劳的。”说完不等钟娴还带着诧异下意识张口就要出来的感谢,便走了,只留给她一个成熟女人韵味十足,又被书卷气冲淡了几分俗气烟火的背影。
报社的工作过得很平稳,几乎没有什么波澜,她总感觉贺素然挺照顾她,原本她只是自己怀疑,猜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年纪尚小,又和她是一个学校毕业的所以有几分照顾小学妹的意思?当然这只是钟娴一厢情愿的猜测,并无任何实质性的佐证。
在这个城市的第三年,她才完整的感受到属于这座城的夏天,每天早上她会在离报社还有三百米的街角包子铺,买两个菜包和一杯豆浆,偶尔吃腻了会换成油条,往往这个时候太阳已经很晃眼了,她会左手打伞右手拎着早餐,快步的走进报社楼里,然后开始一天的工作。
从校稿到写作,她的工作内容也有了一些些变化,她的人好像也有了一些些变化。
某个失眠的夜里,她躺在那张狭小的床上,望着窗纱被风扇扫过后摆动的样子,突然想起了在冯清家的那个夜晚,她们躺在房顶上吃西瓜,然后她情难自禁的亲了冯清,也是从那天开始她和冯清之间就变了质,她又发现她好像想起冯清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似乎不提及就好像她们之间从未有过交集一样。
但想念的少,是个很模糊的词,它既不能当作是遗忘也不能当作是放下。
她自然不会遗忘冯清,因为只要想念她就想念她的种种,她整个人都会眼前望完整浮现出来,甚至于她说话时的语气,她的声音和表情,都能忆起的清清楚楚,而她也没有放下,因为想到她要和别人结婚,胸口如同万蚁噬心一般难耐,呼吸不过来。
后来她明白了,那叫潜藏,她把冯清潜藏在每一个平凡里,潜藏在她的每一个不动声色里,潜藏在惊涛骇浪下。
溪山总场的罐头厂又到了最繁忙的时候,从五月开始冯清她们就进入强度工作中,每天几乎除了吃饭就是再做事。
冯清把自己丢进厂子和田野里,她不问时间,也不问阴晴,钟娴这个名字似乎已经开始淡出自己的生活,她现在极少能听到。偶然听到也学会了淡定自如,自如到自欺欺人成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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