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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儿,药熬好了!是现在让人去拿进来给这些病人喝下去吗?”
楚平把药水煮好之后,便来到祠堂找到楚墨,看着躺着祠堂地上的病人,开口说道。
楚墨回头看了楚平一眼,转头看向躺着的病人,点点头:
“大伯,你先去人把两锅的药水都装好,并拿到祠堂这边来,先给一些病重的病人喝。
我要留在那几个病重的人身边看着,就怕会出现什么意外。”
“好!我就出去找人。”
楚平说着,便连忙走出去,找人把药水都装出来并拿到祠堂里面。
“墨儿,两锅药都拿进来,放在门口那里了,现在是不是可以给分下去了?”
楚平找人抬着药水走到祠堂门口放好,走到楚墨身旁。
楚墨抬头看了一眼祠堂门口的药水摆在那里,看向楚平点点头:
“大伯,你给那些病人的家属把药分下去吧!”
“好!”
楚平安排人叫病人家属领药给病人喝下去,楚墨则在比较病重那几个病人旁边看着。
所幸都没有出现什么意外,那几个病重的,楚墨见药效有些差,便让人又灌了一碗药下去。
那些病重的病人,才慢慢的起药效。
接着那些外出的村民被叫回村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李村长让那些人来祠堂领一碗喝。
当然是和病人喝的那些药是不一样的,毕竟他们的身体谁知道有没有潜伏着病症。
喝的药只是起到预防的作用,而在村里的没生病的村民也跟着喝了一碗下去。
之后,楚墨和楚平在小溪村住了一晚,楚墨是为了观察病人的情况,所以那一晚是住在小溪村的祠堂里的。
而楚平也跟着楚墨待在小溪村祠堂一晚,并给楚墨打下手。
第二天早上,小溪村祠堂。
“楚大夫,昨晚上那些喝药的病人不是烧退了,都清醒过来的吗?怎么”
李村长在家中听到昨晚上待在祠堂里的病人,陆陆续续的都醒过来了,便连忙从家中。
往祠堂这边快步走来,本以为会见到全部醒过来的村民,结果还是如昨天一样。
便走楚墨身旁,不由担心的开口问道。
“李村长,不必担心!他们半夜确实清醒了,现在他们只是睡着了。
虽然他们的病已好,但还需要修养几日,才能完全好。”
“好好!真是太感谢楚大夫了!他们病好了就好!”
“楚大夫,楚村长你们不再多待一天吗?”
李村长带着小溪村的一些村民,站在村路口正在为楚平和楚墨送行!
李村长打头看着正在牵着牛车的楚平和正准备上牛车的楚墨开口问道。
楚平手牵着牛绳,回头看向李村长开口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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