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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见到裴郁之,霍峤都会想到那晚的样子
记忆就像个搅屎棍,每次想起来,除了尾椎骨莫名发麻,就是上头的气恼和羞耻感。
他竟然被一个男人压了,这件事他要带进棺材里。
所以第二天天色还没亮,他慌不择路离开温泉酒店,并决定再也不去那里,并永永远远不去查当晚的事。
况且,只是像还没什么,如果那晚睡他的男人就是裴郁之
绝不能让裴郁之知道,霍峤根本不能想象,裴郁之会得意成什么样。
【裴郁之这个傻逼,真他妈服了,整天围过来干什么?看见他就烦。】
裴郁之还没走到,就听到霍峤气急败坏的心声。
他不敢置信地睁大眼:
他什么都没说好吗?
他很无辜,他只是走过来而已啊!
这时霍峤冷着脸绕过裴郁之,大步朝外走。
裴郁之快气死了,他磨着牙根黑着脸盯着霍峤的背影,怎么会有这么气人的男人,人家穿书都有金手指,他可好!
他发现了,霍峤心里想其他事儿的时候,裴郁之根本听不到。
只有霍峤想到裴郁之,裴郁之才能听到。
而这些心声,通通不好听!
啊!气死他了!
谢瑾川若有所思地看着裴郁之的表情,刚才他给裴郁之的烟,已经被他捏碎,烟丝落在地上。
“刚才那人是你认识的?”谢瑾川随意道,“他得罪你了?让成昀找两个人教训教训他?”
裴郁之心中的怒气一滞。
他神色收敛冷笑:“算不上得罪,我看上他男朋友了,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就是了。”
谢瑾川一顿,他没想到竟然是这种原因。
“你呢?刚才你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在他过来的时候,又躲在拐角那儿,等他走了才出来,他也得罪你了?”
裴郁之目光灼灼盯着谢瑾川,目光里的探究一闪而过。
谢瑾川心里一紧,可再看过去时,裴郁之又恢复了那副怒气冲冲的模样,似乎刚才的问题只是他随口一问。
谢瑾川蹙眉,心中很不得劲。
裴郁之怎么回事?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很快谢瑾川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他和霍家的关系,只有他母亲和霍家家主知道,在霍家家主没给出正面承诺时,决不能被其他人发现。
“你看错了,我跟那个人不认识,”谢瑾川自然地低头看手机,“成昀他们等急了,一块儿进去?”
“你们玩吧。”裴郁之好累,懒得再敷衍,他摆着手朝外走,“成昀带过来的酒,你们记得都喝完。”
谢瑾川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已经全部褪去。
他去了一趟魔都,知道了很多事。
霍家的继承人此时就在东苏,会是刚才那个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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