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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对我们来说,袚除咒灵更多只是一种工作而已?”
“就是那个啊——医生的孩子成为医生,律师的孩子成为律师,因为家里人对这个领域了解的多,或者是需要面对絮叨的亲戚,所以就做了这份工作,但很少有人会觉得‘啊,我生在全是医生的家庭,我的使命就是救死扶伤!’吧。”
夏油杰也陷入沉思:“确实……”
“咒术师是一份很辛苦的工作。”伏黑见看着他的眼睛,笑弯了眼,“要独自承担许多常人不需要承担的痛苦和孤独。”
“但幸运的是,我们从来不是一个人。”
“我们已经习惯这些了,但对杰来说,忽然进入到这个世界,会感觉很辛苦吧。”他的表情坦然又诚恳,“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们是朋友吧?”
夏油杰一怔。和生长环境有关,他不是那种习惯向别人求助的类型,也不觉得自己需要帮助。
但是被人如此设身处地、真诚又诚恳的关心,总是让人动容的。
他张了张嘴,“好……”
“对了。”伏黑见想起来什么,“你真的没听五条悟说过吗——就是关于那个邪教的事。”
他两句话之间几乎没什么停顿,夏油杰顺畅地被他带偏了,自觉回忆起开学那天的场景,“不知道诶……他当时好像挺生气的,就说了一句‘都是那朵花’,然后就不愿意说了。”
伏黑见重复:“哦,都是那朵花……”
等等——那朵花?
伏黑见的表情忽然顿住,他快速掏出手机,给家里的术师发邮件。
-我是卧底:最近五条家有没有找什么邪教的麻烦?是什么教?
-九天揽月:您稍等。
-九天揽月:我刚才去查了一下,五条家的神子一个月前的确被邪教的人试图绑架了,不过没有成功,五条家已经把那个邪教收拾干净了。
-九天揽月:是个崇拜天元大人的教派,名字叫盘星教。
一个月以来的记忆走马灯一样迅速拉过,从五条悟喊的“你果然认识这种花”,到甚尔那句“有人试图用咒力追踪你”,还有刚才的“你害我的事我都不追究了”。
一切都串起了逻辑联系。
所以——其实是当时他误判,把盘星教用来追踪他的印章变成了花,暗算了五条悟,后来五条悟才会执着地追着他找麻烦!?
伏黑见:“………………”
伏黑见心虚地把五条悟从黑名单里拉出来,略过一大堆的未读邮件,颤抖地打下几个字。
-我是卧底:悟,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
五条悟回的又快又惊恐。
-老子天下第一:阿见,你怎么了!?复查之后医生说果然还是绝症吗!?
伏黑见:“……”
第二十五只猫猫
五条悟和伏黑见认识这么久,哪一次不是他一腔热血被拉黑,还能等到对方主动帮他实现心愿的时候?
五条少爷受宠若惊,心情类似于家里脾气不好的猫忽然踩奶,生怕下一秒就是梦一场,伸爪子砰砰给他两招猫猫拳。
他试探道。
-老子天下第一:什么心愿都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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