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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笨,张口就是,“对不起…”
小笨猫,让他很想揉一揉。
傅清衍坐起来,所当然的回了一句,“没事,我休息的很好,起来洗漱吧。”
容绒钻进卫生间,低下头闻了闻,总算发现了衣服上的红酒
傅清衍是换香水了吗?
容绒五岁时发过一周高烧,黎若蕊不在意他,只让佣人喂他吃药。
一周后,烧的意识模糊的容绒被送到icu。
医生气的直骂,“你们想害死这个孩子吗?”
黎若蕊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没管他,还能治吗?”
容绒进了icu,黎若蕊心疼钱,刚交了一天费用,转头拿起电话找容兴平要钱,说容绒快死了,突然就得了重病。
容兴平在国外,让助给她转了一百万。
黎若蕊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从人工通道走出来,难得“大方”的给容绒交了一周的钱,让保姆在icu外面守着,自己潇洒去了。
“我学校还有课,先走了。”
“最好别给我打电话。”
容绒出院后,他的身体依旧没有恢复正常,进而导致了容绒的腺体发育并不完善,无法像其他oga一样清楚的感知到身边的信息素。
除非,是接触性的标记。
同样来说,他也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气味。
这对正常生活并没有什么影响。
但在黎若蕊眼里,他变成了一个残缺的oga。
黎若蕊瞒下了这件事,勒令容绒不许告诉任何人。
容绒是她的筹码,一个完美无缺的钢琴天才更是。
这么多年过去,容绒已经习惯了。
他一时没有想起来,这是信息素。
浴室内,乌黑柔软的桃花眼看向镜子,素白小脸上沾着洗脸的水珠,很是好看。
他又用冷水拍了拍脸,才拿起毛巾,擦掉水珠。
然后,呆了一下。
他和傅清衍睡在一起了。
他和傅清衍睡在一起了。
啊啊啊,他怎么和傅清衍睡在一起了。
容绒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上,从耳朵烧到衣领里,一旁的架子上还放着今天要穿的衣服。
他睡觉好像是喜欢抱着东西,这两年是抱软乎乎的枝崽。
今天晚上,一定要找个东西挡开!
傅清衍披上黑色夹克薄外套,搭配一条黑色休闲长裤,他敲了敲浴室的门,留足空间给容绒。
“容绒,我先下楼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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