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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校争夺赛。”太宰治解释道,“羂索想利用这个时间进入东京校偷宿傩手指总有个由吧。”
中原中也说:“不是说那个时间所有的老师注意力都在比赛上,不会注意到有人去偷宿傩手指吗?”
“可是那个时间也是高专里老师和学生最齐的时候,东京校和京都校一起,人数是翻倍的。”太宰治说,“宿傩手指丢了瞒不住,干嘛不干脆找一个五条悟不在东京,所有学生都有任务的时间去偷?那不是更方便吗?”
中原中也皱起了眉头,“所以羂索选那个时间是因为京都校的内应可以进入东京校里应外合?”
“中也终于明白了。”太宰治说,“两所高专是咒术师最多的地方,我都想往里面插内应,中也猜羂索会没有打算吗?”
“那你的打算是吉野顺平吗?”中原中也不相信地说,“你会让人这么容易就猜到?”
太宰治闻言笑了,开心地说:“当然是骗他们的啦!中也说的没错,我对吉野君另有打算。”
另一边,在吉野顺平的家中,穿着袈裟的黑发男人敲开了他家的大门。
夏油杰温和地看着满屋子的年轻术师,目光落到虎杖悠仁身上,友善地开口道:“我一直想要见见你,虎杖悠仁君。”
幼鱼(九)
打开房门但是被忽略了的吉野顺平惊讶无措地看着这个男人,回头看向虎杖悠仁。
桌旁的三个人已经纷纷起身,一同看向门外的夏油杰,疑惑的虎杖悠仁、莫名其妙的钉崎野蔷薇、警惕的伏黑惠。
夏油杰的目光扫过这三个人,落到虎杖悠仁身上细细打量。
“你好。”虎杖悠仁摸不着头脑地看着夏油杰,“请问,你是谁啊?”
夏油杰彬彬有礼地说:“你或许听说过我的名字,我是夏油杰。”
“是你!”伏黑惠的眼神锐利起来,手中已经比出了召唤「玉犬」的姿势。
钉崎野蔷薇配合地一手握住了锤子的手柄,另一只手去摸钉子,“敌人吗?”
夏油杰微笑了一下,友好地说:“不用太紧张,我并不是来打架的。”
伏黑惠皱着眉头。
虎杖悠仁问:“夏油杰是谁?”
伏黑惠说:“被通缉的特级诅咒师,去年发动了百鬼夜行,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醉倒的吉野夫人,幸好他们之中唯一的一个普通人已经丧失意识了,不会避讳她,现在只要注意不要让夏油杰伤害她。
比起夏油杰对咒术师的‘宽容’,他对普通人更不容情。
夏油杰说:“你们是悟的学生,我也不想伤害你们。”
伏黑惠迎着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的目光补充道:“……他也是五条老师的挚友。”
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朝着夏油杰看过去,盯——
钉崎野蔷薇面色深沉,“能做那家伙的挚友,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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