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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案了!难怪她觉得七月好像变得有点傻乎乎的,那么明显的修罗场都看不出来,还以为她海水泡多了泡坏了脑子,原来这家伙刚才在装傻充愣!
“不然呢?”七月翻了个白眼,她可没兴趣当个夹心饼干,面对修罗场当然是装傻混过去啊!
随后深深叹了口气:“我也没做什么啊,怎么忽然就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渣呢?”莫名其妙就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好像脚踏两条船了似的。
明明跟闻连舟已经结束了,跟小楼还没开始,她还是单身一个啊!
那天男人们究竟谈了些什么无从得知,只知道次日一早,出现在七月面前的人个个脸上带伤。
有人觉得无颜见人,举着袖子躲躲藏藏,也有人不把这点小伤放在心上,顶着脸上的乌青破皮照旧出现在她面前。
“怎么伤成这样?”七月心疼的捧着小楼的脸,他皮肤白,就显得那伤格外的刺目,青紫的伤处和结痂的伤口瞧着触目惊心,不知情的一眼看去还以为伤的有多严重。
其实就是点皮外伤,被拳头擦了一下,破了点皮。就这点伤,还不如被螃蟹龙虾夹一下子伤的厉害呢!
小楼虽然单纯,可不是傻,看七月捧着他的脸一脸心疼的样子,眨巴了下眼睛,长长的睫毛一垂:“别看,很丑。”
七月早就觉得这伤挂在脸上太刺眼了,正所谓白璧微瑕,小楼这张充满古典美的脸怎么能破了相呢?再一听他的话,更心疼了:“哪里丑了?我家小楼就算伤了脸也一样好看!没事儿啊,我看了,伤口不深,应该不会留疤的。”
色令智昏了这么一会儿,她掉线的智商终于找到机会占领了高地:“不对啊,你不是自己就能治吗?”
这可是个超级奶妈,甭管什么伤,下水泡一泡百病全消的,怎么还顶着一张受伤的脸出来晃呢?
对上七月怀疑的目光,小楼眼神纯良清澈:“晚上太晚了,没去泡水直接睡了。”伤都好了七月岂不是什么都看不到了?那姓闻的好生阴险,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打人专门朝着脸招呼。
原来是这样,也是,昨晚散场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大家基本都是回去之后倒头就睡,小楼没去泡海水也正常。
“那你现在先去泡一泡吧!”说到这里忽然又发现了新问题:“等一下,你脸上有伤的事儿还有别人知道吗?”
那可多了,最起码昨晚进行私下沟通的那几个全都知道。今天早上他顶着脸上的伤招摇过市,也有不少人看见了。
“嘶!”七月顿时犯了难,这伤在脸上可太招人眼了,这会儿小楼要是去泡个海水,原本那么显眼的伤眨眼就消失了,肯定会引起众多关注的。
海城现在鱼龙混杂,心思不定的人可多着呢,还有溶城来的一群人在,小楼的能力若是暴露了可不是好事。
这可是乱世,这样的奶妈谁不眼馋?引起各方争夺事小,万一对方抱着得不到就毁掉的心思,那小楼可就危险了。
她把这话一说,小楼立刻就决定这几天暂时不下海了,反正伤又不重,过个几天它自己也能长好了。
闻连舟才刚过来就看到七月捧着小楼的脸东看西看,不禁眸色一沉。昨晚他俩先是把那几个等着捡漏的揍了一顿,然后两人就动起了手。这个小楼看着瘦,力气可真不小,挨一下子就得眼前发黑。
他今天起来身上还酸痛着呢,也就是脸上没带伤,衣服底下好几处青黑色淤血,一碰就疼。
“一点小伤,还要寻机会卖惨。”心机!太心机了!这哪里像是一拳能把成年人都打飞的硬汉啊?太有欺骗性了!“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
小楼好像没听见一样,谁是男子汉大丈夫?反正他没应那就不是他,他就是小楼,七月一个人的小楼。
“男子汉大丈夫就不能怕疼了?这是哪儿来的歪理邪说?”七月却觉得这话不中听,皱了眉头说:“男人就不是人了?还是说面子比天大,疼也要死忍着那才叫男人?”
闻连舟不想自己就图个嘴上痛快,结果惹得七月不高兴了,声音顿时低了下来:“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可就不忍了。”绷着的表情一放松,顿时龇牙咧嘴:“臭小子下手忒重!我骨头都差点给你捶断了!”
这出变故着实是七月没想到的,她眉毛还皱着,脸上些许的小小不满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愕,表情一时之间有些古怪。
“你刚才那话说得不错,男人大抵都是爱面子的,我也不例外。”闻连舟连傍富婆吃软饭的事儿都能放得下身子去做,低头认错这点事儿算得了什么:“之前还想在你面前逞能,装没事儿呢,既然七月你不在意什么骨气面子的,那我也就不装了。我好疼,全身都疼!”
平时受多重的伤都不吭一声的硬汉忽然开口叫疼,叫人感觉怪异之余,也不免担心起来,怕他是真的受伤颇重。
尤其七月知道小楼的力气,他那一身本事都是在海里练出来的,不夸张的说,劲儿沉得很,还真有可能把闻连舟打出一身伤来。
“伤的重吗?你们一个个的年纪都不小了,能不能别像熊孩子一样瞎折腾!”七月嘴里埋怨了两句,到底是心软:“有伤就回去躺着,跑出来转悠什么?我那里还有点跌打损伤的药酒,一会儿给你送过去。”
适当的卖惨也是很有效果的,闻连舟笑一笑,为难的说:“有些伤在背上,我一个人不好上药。”药酒嘛,那得试点劲儿搓开了效果才好,一个人可不好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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