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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瓦勒最终还是没去成原定的丛林狩猎计划。
倒也不是他们着急,非要在武器刚出炉时就贸然前往林间深处。
而是最近有次探查,他们在基地不远处的丛林现了动物踪迹,脚掌密而诡异,一时不容易分辨是什么品种,但能看出有朝他们基地打量的痕迹。
多次盯梢、蛰伏着,如此,他们已经在跟未知野兽互为目标物。
现不久瓦勒和夏有米就一起埋头辨认过,能看出动物仅一头,不排除是侦察兵的可能,那如果不能处理好,后续迎来一个族群也不奇怪。
主动出击,既是将威胁扼杀在摇篮,也是为过冬的皮毛做准备。
但,
夏有米如今的状态,原本要劝瓦勒继续安排也只是在高处观望,起码要探清楚有没有特别的痕迹变化,是否需要启用陷阱。
他们清楚,
没夏有米的辅助不可能进攻,可她也没想耽误辨明真相的进度。
最终还是因第三次剧烈抽痛,瓦勒没办法离开基地留下她一人,原本打算勉强缝几条灰带的计划也泡了汤。
“喂!”
“换个地方。”
瓦勒在她难受涌上来的时候,就当机立断将人抱到自己的雨棚,那离他的武器库和基地物资都要更近。
并且,
血气很容易引来某些窥视。
在必须跟外力博弈的当下,将人放在他眼前才是更省心的举动。
早在午饭前,瓦勒就将自己那边的雨棚收拾出来一半,把草席一分为二,即便毁一块,还有一份保底。
将夏有米放下后,瓦勒将半干的校服长裤收回来包上新的暖石,然后塞进夏有米怀抱。
痛苦中的女孩紧闭着双眼,时不时呢喃着家人的称呼,泪与汗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模糊。
“啧。”
“闻闻!”一碗散着香味的球被瓦勒摆到夏有米身边,兴许看过夏有米嗅风衣的动作,认为气味能适当缓解她的不适。
观察了两分钟,见她没有因为多出来的物品皱眉,瓦勒才回到夏有米原先休息的雨棚,将有血迹的草垫拖出,泡在雨水坑内清洗,放了大量除味的制品,最后曝晒在沙滩朝向阳光的通风口。
接着,
他将自己背心的下摆割断,比对着那块灰带裁出最保守的大小,沸水消毒。
盛干灰的盘子,还有用在灰带上的麻线都存储在一块,瓦勒轻易就能找到,他全都集中摆放在靠近夏有米休息的位置。
忙活间隙只补充一些干粮,没来得及煮饭,对付着先做最重要的事。
年年也在脑海持续为夏有米播笑话,都是多个世界收集起来的精髓,符合她们的口味,是即便看过也依旧能笑出来的。
得亏瓦勒正专心比对着缝制的针脚,用他磨出来的竹针在裁好的背心布料上缝制麻线。若扎错一个位置就空一个缺口,补的线又乱了阵脚显得糙。
好在瓦勒除了刚起步扎了一个缺口,后边都顺顺利利。
还因过于认真,没能留意夏有米的哼唧声中除了痛苦还有难以压抑的痴笑。
年年也时刻观察她的状态,当身躯渐渐平静表露出睡意时会及时调整模式,切换到哄睡的轻柔频道。
夜晚,
火堆旁,瓦勒将干衣服堆叠着保温,半干的新灰带则在他身旁被优先烘烤。
心绪难得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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