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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行?擦了擦唇上的血迹,将放在一旁的蜜水取来,喂给齐风禾。
“妻喝完这碗水,便去洗漱寝下吧。”
碗口抵在了齐风的唇边,她乖巧地张开了嘴,将其喝下。
甜丝丝的蜜水冲散了她口中?的血腥味,只留下了沁人心肺的甜。
“好?甜。”
齐风禾喝了一口,说道。
“王也喝。”
她将那碗水推到温王面前,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在她的目光下,温王张开了口,用被?她含过的碗喝着,蜜水没过伤口,有一瞬刺激的痛传来,他闭了闭眼,将其喝完。
他的唇上还残留着些水迹,正要擦去,一直盯着他的齐风禾突然凑近,将其舔净。
温行?顿时僵住,全身的动作都停滞,连呼吸都暂停了下来。
混合着血腥味的甜在她口中?蔓延,她咂了咂嘴,睫羽扑闪。
“好?甜哦,好?喜欢,蜜糖甜甜的,王喜欢吗?”
过了许久,浑身僵住的温王才?稍稍缓过,冰冷的声音好?似有些凝滞。
“吾……亦喜。”
得到他的回答,齐风禾突然站起。
“姎最喜欢吃甜的了,不止姎喜欢,王也喜欢,大家都喜欢。甜甜的东西最好?吃了,大家都要吃上!”
她说着便将屋子翻了个遍,终于找出了几张纸和笔。
不知醉了的齐风禾要做什么,温行?也无法阻止,只能紧跟在她的身后。
所幸她没有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只是坐在案台前,认真在纸上画着什么。
“王也要有礼物哦,王……
案台上点着灯,烛火的光将她的影子?拉长,打在身后的屏风上。
温行从后面看不清她在做什么,他上前几步,于她的身旁坐下。
齐风禾在画一个箱子?,箱子?里有?许多木框,看着图样,好?似可以?取出。
温行没见过这个东西,他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画,直到箱子?快画完的时候,他才询问。
“此为何物?”
“蜂箱。”
齐风禾的声音还有?些含糊,好?似还未完全酒醒,但手中所?持之笔稳健,毫不摇晃,不似醉酒之人。
“此物何用?”
温王又问。
“用以?养殖蜜蜂。在箱内抹上蜂蜡,在分蜂的季节,将其摆在野外,可诱蜂王筑巢。或者直接取下野蜂巢,捉拿蜂王,令其在箱中安家。待其在箱中住下,酿造蜂蜜后,养蜂者可取出蜂脾,取出蜂蜜,再将去过蜜的脾放回巢中,可令蜜蜂再造,如此,若需蜜,则无?需冒险野采,自养便?可。”
齐风禾朝他徐徐道来,声音平稳,逻辑清晰,不似醉酒者。
她讲完这一段话,又继续道:
“姎知如何培育新王,姎连同此一并写下,如此,黔首便?不必常常去野采其蜂。”
她不似在同温王讲话,倒似自言自语,一边说着,又在纸上画出图案,标以?文字注明。
温行在一旁看着,没有?出声打扰,待到其一笔一划勾勒出一套完整地造新蜂王图后,齐风禾放下笔,将纸上墨渍吹干。
“这是新年礼物哦!”
她扬了扬手中的纸,对?着温王说道。
“这是姎送给黔首的新年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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