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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平川给自己点了烟,又给吴刚点了烟。
吴刚吸了一口,吐出了一串白烟:“警官,不瞒你说,对面那人死的不明不白地,我哪有不害怕的,只是没钱啊,我这个房子刚交了三个月的租金,我要是搬走,这个房租不救打水漂了吗?所以我害怕我也不能搬走呀!”
“是这个道理!”
得到了马平川的认同,吴刚像是找到了知音,关上门,准备和马平川、江崇一起下楼:“你们吃了吗?要不要一起吃碗面,楼下的有家面馆味道还挺好的。”
吴刚关门的时候,动作并不小,带起了一阵风,江崇忽然发现吴刚家门口的角落里扬起了一片指甲盖大的纸屑。
纸屑边缘是黑色,被火烧过,而且是浅黄色的纸。
老小区很多老人,有些老人还喜欢烧纸祭奠亡魂,可是清明已经过了一个月了,之前物业的人说楼道每两天都会打扫一次,那这个纸屑是从那里来的呢
江崇掏出手套,隔着手套捡起了纸张,纸张的质感是笔记本的质感,角落还残留着一个控字,像是公司的标志。
笔记本的纸张会被烧掉,一般上面都是写了东西的,江崇把纸屑递到吴刚面前:“这是你家的垃圾吗?”
吴刚立刻就摇了摇头:“警官,谁平白无故会烧纸呀?写费了直接团成一团扔了不就好了。”
江崇和马平川对视一眼,觉得这张纸很有可能是新的线索,马平川从包里拿出证物袋,把纸屑小心的装进袋子里,准备回去看看是否有指纹之类的证据。
上午十一点,江崇和马平川回到警局,还未来得及将纸屑交给痕检,李芳菲就立刻迎了出来:“队长,马哥,我看监控有新的发现。”
“老马,你去把东西叫给痕检,我去看监控。”
江崇坐在电脑前,李芳菲把李贵家楼下的监控调了出来,时间停留在晚上六点五十八分二十三秒,画面正对着李贵家楼下的单元门外,右手边开停着几辆电动车。
“我拿了零食给方法医之后,没太多事情,我就又把监控找出来,接过发现了这个,队长,你看这里。”
电动车的后视镜里出现了一张人脸,江崇点了点电脑,画面放大了二十倍,虽然模糊,但是仍能分辨出是俞辛的脸。
时间又往后拉,七点十八分二十秒,电动车后视镜中又出现了俞辛的脸。
俞辛两次出现的时间,和他的口供完全符合,有了这两段视频,就能证明俞辛确实是离开了,李贵的死确实和他没有什么联系。
“李芳菲,做的好,你之前说的什么演唱会,我给你报销!”
“啊啊啊!队长,不,男神,太好了!”
李芳菲激动的在原地打转,好像下一秒就能牵起自己哥哥的手,来一次近距离的接触。
发现了电动车后视镜的例子,江崇和李芳菲又把视频从头看了一遍,可惜的是,七点半之后,天色完全暗了下来,电动车的后视镜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队长,痕检那边对纸屑进行了检查,这是报告。”马平川拿着痕检报告递给江崇。
江崇打开报告,没有指纹,也没有其他异常,只是一张被烧焦的纸屑,右小角只有一个打印的”控“字。
李贵家的顶楼,除了住户不会有人上去,刚才去问了物业,因为那里死了人,清洁工害怕,所以这两天只打扫到了五楼,而且吴刚说不是烧的,那么要么是李贵烧的,要么就是凶手烧的。
对于普通人,如果写废了一张纸,一般是直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丢掉,若是要烧掉,肯定是想毁灭什么东西。
“队长,我们回来了!”
五月底的天一天比一天热,袁凯和汤其俊两人出了一身汗,进门就去接了一大杯水喝起来。
“有什么发现吗?”
汤其俊一边喝水一边摇头:“没啥,都说是和李贵是有小摩擦,打牌有输赢也很正常,我们问了,也都有不在场证明。”
案子再要查,人也要吃饭,江崇让马平川他们先去吃饭。
马平川他们去的迟,食堂已经没有什么人,打好饭,李芳菲端着餐盘坐在汤其俊身边,招呼着对面的另外两个人:“哎,我今天发现了一件事,你们要不要听,关于队长的!”
袁凯从汤其俊的餐盘里抢了一块丸子,一边吃一边扬了扬眉毛:“什么事什么事?”
李芳菲低下头,另外三个人都凑了过来:“前两天我们抓的那个俞辛,你们不觉得队长对他的态度很奇怪吗?”
汤其俊摸了摸头,想了想:“好像是有点奇怪,队长居然给他用自己的杯子喝水,还有就是,我们以前给审讯中的人都是吃泡面,那天队长居然让袁凯去给他买馄饨。”
”不仅这样,还有还有。“袁凯激动的继续说道:“明明俞辛很有嫌疑,按照规定可以扣留他二十四小时,谁知道俞辛的家属一来说了几句话,队长就让人把俞辛给放了。”
李芳菲点了点头:“对吧,你们也觉得很奇怪吧。我昨天晚上拿了两个橘子去找了魏叔。”
康州市公安局二十多年来,各路人马来来去去,有的晋升有的落马,有的调走有的调来,唯有吴局和门卫魏叔如定海神针般扎在康州市公安局,康州市局的事情问这两个准没有错。
李芳菲作为一个新人,见到吴局说话都哆嗦,更不用说去问这些事情了,所以李芳菲就把目标转向了门卫魏叔。
“我拿着俞辛的照片去找魏叔,魏叔一眼就认出来了,说俞辛以前是队长的朋友,还经常来局里找队长,后来不知道怎么就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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