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家听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明天……放假了?”
“什么意思?熬到头了?”
“啊,我们学校高考前还有假放呢?”
“不是,要高考了?!”
他们搬入高三楼的那天仿佛还是昨天,没想到回头一看,他们的高中生涯已经走到尽头了。
之前觉得很慢,可现在却觉得太快了。
“怎么,不舍得啊?”老刘慢吞吞地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枸杞茶。
“不舍得也没办法,你们已经是成熟的准毕业生了。”
班上有些女生眼睛已经红了。
有些已经小声地哭了起来。
有些因为同桌的一句“哭什么呀”结果哭得更大声了。
三班教室里顿时鬼哭狼嚎的。
老刘被他们哭得脑仁疼,眼睛也有点红。
果然上了年纪后就是不适合再带高三了,每年高考前都要经历这么一遭,心脏是真的受不了。
等班上的哭声渐渐小了,老刘才拿着他的保温杯离开了教室。
大家乱七八糟地挤上讲台签名,写垃圾话。
一开始有人写“去xx的高考!”
“fxxk高考拜拜,老子毕业了”之类的真垃圾话,但很快就擦掉了。
负面的情绪被宣泄完之后,剩下的只有对过去一年的自己的感谢以及对未来的期盼。
邵铖汉的名字就写在傅铂乐的名字旁边,他们两人都只签了名,其他的什么都没写。
他们要去的地方早就在一年前决定好了,他们未来四年不会分开,其他的四年后再说吧。
高考前三天的放松小假期转眼就过。
虽说是放假,但是没人真的能完全放松下来,不管是走读的还是住校的,基本每天都会主动去教室里自习一段时间。
他们都已经习惯了紧锣密鼓地复习,停下来反而不安。
傅铂乐也每天都到学校去报道。
这三天,他们是并肩而战的战友,也是最后三天的同桌。
最后一天假期中午,来教室复习的人只剩下三三两两。
傅铂乐和邵铖汉也坐在位置上没动。
他们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没有人会回头看。
六月是壶城的雨季,此时窗外乌云密布,最后一丝阳光都被遮得完完全全。银蛇在云里穿梭,接着响起了几声闷雷。
要下暴雨了。
“我去?要下雨了?”
“六月的天气真的是说变就变啊。”
“啊啊啊啊我还没收衣服我先走了!”
“啧,每年高考前必下雨,历史诚不我欺。”
“你不走啊?不是要回去收衣服么?”
“来不及了,湿就湿了吧,拉瘠薄倒。”
“哈哈哈哈。”
一阵风吹进来,差点把傅铂乐的卷子吹飞。
他压了一下卷子,把窗关上。
“你带伞了吗?”
邵铖汉双手一摊。
“没有。”
“行吧。”傅铂乐慢悠悠地转着笔,也不急。
六月的雨来得急停得也急,停了再走也没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