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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红痣在右手上啊?”
阮白忱下意识把手腕往里扣,心一下子又提到嗓子眼去了。
“嗯,是啊。”阮白忱面不改色地回答。
“不是在左手上吗?”郁瑶拉过阮白忱的左手一看,的确没有。
“当然不是啊妈妈,你是不是记错了?”阮白忱扯了扯嘴角。
郁瑶思考了一会,还是坚持自己没有记错,说着就要去拿阮白忱以前的照片出来看看,阮白忱阻拦不及,只好跟着郁瑶一起出去。
当郁瑶翻开相册的时候,阮白忱的心跳达到顶峰,当他看到照片里的人红痣在右手手腕处时,又狠狠地松了口气。
在心里感谢了千万次不知道在哪的系统大人和主神大人之后,阮白忱指着照片上的红点对郁瑶说:“你看妈妈,就是在右手上啊,你记错了。”
“那还真是我记错了噢。”有照片为证,郁瑶不得不承认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错。
“妈妈,你锅里是不是还炖着东西?我好像闻到糊味了。”阮白忱合上相册,煞有其事地说了句。
果然郁瑶惊叫一声,急忙往厨房走去。
阮白忱这才彻底松了口气,不禁想自己今天是不是水逆,怎么接二连三的差点掉马啊。
看了看手里的相册,阮白忱最终没有选择翻开,把它放回原位,调整完心态之后,继续回厨房帮郁瑶了。
午饭又是异常丰盛的一顿,吃过午饭后,郁瑶不让两人走,执意要两人吃过晚饭再走,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情,夫夫俩就同意了。
就算回了父母家,阮白忱也没忘记自己的工作,架起相机,就在阳台帮忙料理阮柏章的花花草草。
阮柏章有午休的习惯,没人拉着郗南泽下棋,郗南泽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阮白忱摆弄那些花花草草。
“小泽,喝水。”郁瑶给郗南泽的倒了杯水。
“谢谢妈。”郗南泽笑着接过水杯。
“白忱这是在做什么呢?”阮白忱从来没和家里说过自己从公司辞职的事情,所以郁瑶还以为他在之前的那家公司上班。
“拍视频。白忱现在在做博主。”郗南泽解释道。
郁瑶恍然大悟,“就是那种上传到短视频平台给人看的那种?”
郗南泽笑着点了点头。
“那他忙不忙啊?我看那些博主要每天都更新的,他这平常还要上班,有时间吗?”郁瑶也并不是什么老古董,互联网上的东西她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郗南泽意识到阮白忱还没和家里坦白辞职的事情,找了个借口帮阮白忱糊弄过去了。
“现在居然还做起博主来了,以前过年让他表演个节目唱个歌,死活不肯。”郁瑶笑着说。
“为什么?白忱唱歌那么好听,怎么会不愿意。”郗南泽好奇地问。
郁瑶却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笑出声来。
郗南泽不解,但还是耐心地等郁瑶笑完给自己解答。
郁瑶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花,解释说:“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我们家白忱从小唱歌就不好听,一开始我和柏章都以为是小孩子跟不上调,再后来有次,应该是白忱上初三的时候,怕他有压力就带他去ktv释放释放压力,一开口简直不能听,那时我和柏章才知道原来白忱是个音痴。”
郗南泽心头一震,阮白忱是音痴?可是当初在郗沐阳订婚宴上自弹自唱的样子,可不像个音痴的样子。
“你们什么时候发现白忱唱歌跟不上调啊?”郗南泽又问。
郁瑶想了想,“十一岁的时候吧,不过说来也奇怪,上幼儿园的时候,老师教唱儿歌,那时候每次去接白忱,老师都夸白忱唱歌好听,后来上了小学好像陆陆续续也参加过一些合唱比赛。其实我怀疑白忱变音痴这件事情可能和他十岁那年出的车祸有关。”说着,郁瑶叹了口气。
郗南泽心头一动,“您能和我说说那场车祸吗?”
郁瑶看了郗南泽一眼,缓缓开口,“说来也怪我和柏章。那时刚好是大学毕业季,我和柏章都带了学生的毕业论文,那年院里对毕业生的要求很严,学生写的东西又一塌糊涂,我和柏章都很忙,白天不仅要上课还要抽空帮学生改论文,本来打算请一个保姆的,但是一直忘了,所以那段时间白忱一直都是自己上下学,直到有天下午,他为了救一只小猫,就跑到路中间,没来得及离开就被一辆车撞了。警察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整个人魂都没了,还好白忱没受什么重伤,就是有点脑震荡和一些皮外伤。事后调查才知道那个司机是酒驾,最后关头被吓得酒醒了紧急踩了刹车才没出什么大事。”郁瑶有些后怕的攥紧放在膝头的双手。
郗南泽轻轻拍了拍郁瑶的双手,“妈,都过去了,白忱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郁瑶释怀地笑了笑,“是啊,都过去了。好了,我也去休息一下。”
郗南泽把郁瑶送到房间门口,若有所思的看向阮白忱。
一场没受什么重伤的车祸会让人变成音痴?郗南泽觉得这个原因有些牵强。
郗南泽又想起把阮白忱囚!禁起来的那段时间,阮白忱的态度变化之快仿佛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当初的怀疑又重新冒上心头,眼前的阮白忱到底是谁?
郗南泽拿出手机给杨莫宁发了条消息,郗南泽打算去查一查阮白忱大学时的事情和工作经历。
收到消息的杨莫宁有些奇怪,这些东西之前不是已经查过了吗?
但是老板的命令不得不服从,给郗南泽回复了一句收到,杨莫宁就联系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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