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就是放不下这次的比赛,放不下青叶城西的队友。
但有栖栗梦想的却很清楚,去全国的机会,是靠所有人一起争取来的。
在有白鸟泽所在的宫城县,想要争夺全国大赛的门票难道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吗?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机会,他难道要在此放弃吗?
“所以,不用劝我了,这就是深思熟虑后的想法。”有栖栗梦如此说,想了想,他笑着道:“而且这可是全国海选,就算我放弃了比赛,也不一定会选上我吧?那样子我会难受的,什么都没有抓住。”
所以他一定要参加这次的ih全国大赛,这是他唯一能把握住的事物。
只要参与了,无论结果如何,他都能告诉自己,不用后悔。
矢巾秀用力吸了吸鼻子,磕磕绊绊的安慰道:“如、如果电视剧是全国海选的话,人数一定很多吧?说不定要持续好几天呢?”
有栖栗梦看着他笑了笑,矢巾秀见状微微一愣。
实在是因为有栖栗梦在与他的日常相处中,表情总是生动的,很少会像现在一样,虽然脸上带着笑,但一看他,就让人觉得难过。
没等矢巾秀做出任何反应,他便轻声道:“嗯,是啊,说不定会持续几天呢。”
及川彻看着有栖栗梦那轻飘飘的笑容,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这分明是有栖栗梦安慰矢巾秀的说辞。
这个海选……很有可能只有这么一天。
有栖栗梦看着众人,语气认真的开口道:“我知道,我这么选会让你们很有负担,但我还是想说,就像以前一样就好,每次比赛,我都觉得很开心,这次的比赛,也像以前那样吧!”
他已经不再去想爱泽导演的试镜事宜了,通过那场预知梦,他知道爱泽导演将海选安排的井井有条,光是试镜直播的排球比赛,就刷下去了将近九成的人。
这下,所有人的表情都维持不住了,矢巾秀更是手忙脚乱的要去掏口袋里的手帕。
但饶是如此,他还是非常坚强的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在发声的前一秒被及川彻在后背轻轻推了一把,“好了!去训练吧!”
一开口,矢巾秀才发现自家队长的声音也不太对劲。
及川彻也发现了,所以他缓了两秒,这才用如常的声线道:“对手可是井闼山,最后的时间,再坚持一下吧。”
闻言,众人犹豫了一秒,便纷纷有了往器材室走的意图。
矢巾秀看了看有栖栗梦,却被及川彻一把按住了肩膀,强行压着他往器材室走去。
“及、及川前辈?!”被及川彻推着网前走时,矢巾秀整个人都是懵懵的。
及川彻迅速压低了声音,对着矢巾秀道:“我不想有栖君在这么难受的时候还要分心安慰我们,”他的语速飞快,“所以,不要再说了。”
矢巾秀一愣,原本有些抗拒的动作立刻就变得顺从了起来。
这天的训练结束后,所有人如往常一样离开了体育馆。
暑假来临,除了参加社团活动的人外,校园里空荡荡的,隔天就是周一,也是青叶城西排球部的公休日,这是他们在去往大阪参与全国大赛前最后的一次假期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